派出所裡,劉民警正趴在桌上寫材料,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頓時樂了。
他調侃道:「喲,何同誌,您這又是送錦旗來了?」
何雨柱進門苦笑道:「哎,劉同誌,我這次可是來報案的!」
劉民警立馬收起笑容,放下筆正色道:「你又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把木人樁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劉同誌,您說說,我好好的木人樁裝在自家窗台下礙著誰了?她賈張氏竟然趁我不在家,給我砍了?」
劉民警聽得眉頭緊皺:「這個賈張氏...剛學習改造回來,還不長記性?」
他想了想,問道:「何同誌,你說那木人樁價值不菲,有證據證明價值嗎?要是價值太低,這事兒達不到刑事案件標準,最多口頭教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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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說道:「我那木人樁可是花了兩百多萬買的,要不我帶您去找給我做木人樁的魯師傅,他能證明這東西的價值!」
劉民警一愣,什麼破木頭這麼貴?但也冇拒絕:「行,那咱們現在就去!」
他起身叫上邊上的民警:「小王,你跟我走一趟!」
三人三輛自行車,何雨柱在前頭帶路,一路往城西騎去。
魯師傅住在城西一條老衚衕裡,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
何雨柱來過一次,熟門熟路地領著兩人到了院門口。
「咚咚咚——」
他敲了敲門,裡麵冇人應聲。
「魯師傅?在家嗎?」
何雨柱又喊了幾聲,還是冇動靜。
劉民警皺眉道:「是不是出門了?」
正說著,隔壁院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探出頭來:「你們找老魯?」
何雨柱趕緊上前問道:「大娘,魯師傅不在家嗎?」
老太太說道:「老魯住院啦,前兩天就去了,你們要是找他乾活可不行了!」
「住院了?」何雨柱一愣,「什麼病?嚴不嚴重?」
「聽說是肺上的毛病,咳得厲害,在家裡暈倒了,幸好大門冇關好,被隔壁老劉發現送醫院去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老魯這人啊,就是太要強,病了也不說,領養了一個孫子也是個鐵憨憨!」
何雨柱心裡一沉,連忙問道:「大娘,您知道他在哪個醫院嗎?」
「就前頭的西城醫院,內科病房,具體哪個床我就不知道了。」
「謝謝大娘!」
三人轉身就走,何雨柱在路邊買了些水果和罐頭,這才往西城醫院趕。
到了醫院,一打聽,魯師傅果然在內科病房。
三人上了三樓,找到病房時,裡麵躺著七八個病人,魯師傅就靠窗那張床上。
才幾個月不見,魯師傅都快瘦成皮包骨了,此時正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發呆。
「魯師傅!」何雨柱輕聲喊道。
魯師傅轉過頭,看到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何師傅?你怎麼來了?」
「聽說您病了,來看看您。」何雨柱把剛剛順路買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介紹道,「這兩位是派出所的同誌,是來詢問一些事情的。」
劉民警上前一步:「魯師傅您好,我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民警,姓劉。」
魯師傅有些疑惑道:「派出所?我...我冇犯什麼事啊?」
「不是、不是,您別緊張。」何雨柱趕緊解釋,「是我那個木人樁的事,想請您幫忙作個證。」
他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說到價格的時候,特意對魯師傅眨了眨眼:「魯師傅,您還記得我那木人樁多少錢吧?」
魯師傅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看何雨柱這眼神,再聯想派出所同誌在場,心裡立馬明白了七八分。
他咳嗽了幾聲,緩緩說道:「記得,當然記得!那個木人樁...我當初看你何師傅是有真本事的,就給了個實在價,二百五十萬!」
這話一出口,劉民警和小王都愣住了,完全冇想到一個木人樁這麼貴。
「二百五十萬?」小王驚撥出聲,「一根木頭樁子這麼貴?」
魯師傅看了他一眼,慢慢解釋道:「同誌,你這話說的,那可不是隨便幾根木頭釘在一起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解釋道:「首先選料就講究,那根木人樁可是我珍藏的老棗木,木質緊密,耐打耐敲。」
「料子選好了,還得泡製消除應力,這一泡就得將近兩個月,不然做出來用不了多久就開裂。」
「泡好了還得陰乾,不能曬,一曬又得裂。」
「乾了之後要打磨,打磨到光滑為止!」
「最後還得做殺蟲處理,刷特製的漆料增加耐用性...」
「一套工序下來,少說三四個月!」
魯師傅越說越來勁,指著自己說道:「我這手藝,四九城找不出第二個!現在我都躺這兒了,何師傅再想做都冇地方做去!」
何雨柱在一旁連連點頭:「劉同誌,您聽聽,這可不是普通的木頭樁子,這是有傳承的手藝活兒!」
劉民警在筆記本上刷刷地記著,表情越來越嚴肅。
等魯師傅說完,他合上本子,鄭重道:「魯師傅,謝謝您提供的情況,這對我們辦案很重要。」
他又轉向何雨柱:「何同誌,事情我大概清楚了。這樣,我現在就回所裡匯報一下,一會兒就帶人去你們大院走一趟。」
何雨柱感激道:「謝謝劉同誌!」
三人告辭離開,走到病房門口時,魯師傅突然喊了一聲:「何師傅...」
何雨柱回過頭:「魯師傅,還有事?」
魯師傅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擺了擺手說道:「冇事...就是謝謝你來看我。」
何雨柱覺得魯師傅有話要說,但劉民警在場也不便多問,便說道:「您好好養病,過兩天我再來看您。」
走出醫院,劉民警對何雨柱說道:「何同誌,你先回去,我回所裡叫人,一會兒就到。」
「好嘞!」
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心裡琢磨著魯師傅剛纔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過他也冇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賈家的事情解決了,這次絕對要賈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賈家真特麼屬癩蛤蟆的,不咬人,專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