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探出頭來，湛藍色的眼睛眨了眨：「何，剛纔誰來了？」
「招待所的領導，說點事。」何雨柱隨口答道。
莉莎卻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裡的不對勁，走出房間來到他門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便簡單說了說：「有個紈絝子弟找麻煩，不過李所長已經處理了。」
「紈絝子弟？」莉莎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好奇地問，「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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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想了想，解釋道：「就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孩子，不務正業，整天惹是生非。」
莉莎恍然大悟：「達官貴人的孩子啊！在莫斯科也有這種人，我們叫他們『金絲雀』，外表光鮮，實際上什麼都不會。」
這個比喻把何雨柱逗笑了：「對，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他為什麼要找你麻煩？」莉莎追問。
何雨柱摸摸鼻子，有些尷尬道：「因為...一個姑娘。」
莉莎眼睛瞬間亮了，湊近了些：「姑娘？什麼樣的姑娘？漂亮嗎？」
這八卦的勁頭，跟院裡那些大媽有一拚。
何雨柱無奈，隻好把周曉白的事又說了一遍。
莉莎聽完，捂著嘴笑了起來：「何，你真是太有趣了，走到哪裡都有故事！」
她笑夠了，忽然正色道：「不過何，那個張...要是真敢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我讓我爸爸他們幫你，他們打架可是很厲害的。」
何雨柱心裡一暖，笑道：「不用，你忘記我是會功夫的麼？」
「對哦，你不是說回來教我功夫的麼？趁著現在冇事，你教教我吧！」
莉莎說完，就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搖晃著撒嬌：「教教我嘛，就教最簡單的！等我回莫斯科，可以跟朋友們炫耀！」
何雨柱被她晃得頭暈，苦笑道：「行行行，不過這裡不方便，等會兒去院子裡。」
「太好了！」莉莎興奮地拍手，「等我一下，我去叫我爸爸他們，讓他們也看看！」
「別...」何雨柱連忙想阻止，但莉莎已經像隻歡快的小鹿，蹦跳著跑向了隔壁房間。
幾分鐘後，伊萬揉著惺忪的睡眼，被女兒硬拽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四個同樣睡眼朦朧的徒弟，一個個哈欠連天。
「莉莎，這才幾點...」伊萬抱怨道，「讓我再睡會兒...」
「爸爸，何要教我們中國功夫！」莉莎拽著父親的胳膊，「你不是一直對中國功夫感興趣嗎？快來看！」
一聽「中國功夫」四個字，伊萬頓時來了精神，睡意全無：「真的？」
他看向何雨柱，眼中滿是好奇道：「何同誌，你真的會功夫？」
何雨柱點點頭：「會一些皮毛，教莉莎幾個基礎動作還是可以的。」
「我也要學！」米沙第一個舉手。
「我也要！」
「算我一個！」
幾個年輕廚師頓時來了興致，紛紛圍了上來。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群躍躍欲試的毛子，心裡苦笑：得，這下成武術培訓班了。
一行人來到招待所的院子，這裡很是寬敞，倒也適合練拳。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腳，對眾人說道：「我先打一遍完整的八極拳，你們看看。」
他拉開架勢，起手式一擺，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變了。
剛纔還是個溫和的年輕人，此刻卻如鬆如嶽，沉穩中透著銳利。
「喝！」
一聲低喝，拳出如風。
八極拳講究剛猛暴烈，發力於腳跟，行於腰際，貫於指尖。
何雨柱每一拳都打得虎虎生風，腳下的步伐穩健有力，騰挪轉折間帶著一種獨特的美感。
伊萬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不懂中國武術，但能看出來，何雨柱這一套拳法絕不是花架子。
那拳風呼嘯的聲音，那踏地時的動靜，都在告訴他們這是真功夫！
一套拳打完，何雨柱收勢站定，麵不紅氣不喘。
「好！」伊萬第一個鼓掌，眼中滿是讚嘆，「何同誌，你這功夫真厲害！」
莉莎更是激動得小臉通紅：「何，快教我，我要學這個！」
何雨柱笑了笑：「我先教你們最基礎的站樁和幾個簡單動作吧！」
他先演示了最基本的「兩儀樁」，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在身前抱圓，沉肩墜肘，含胸拔背。
「這個姿勢要保持住，感受身體的重量沉到腳底，呼吸要深長均勻。」何雨柱一邊說一邊糾正每個人的動作。
伊萬學得很認真，但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僵硬，姿勢總是不標準。
莉莎卻出人意料地有天賦，何雨柱稍加指點，她就能做得像模像樣。
「不錯，莉莎很有天賦。」何雨柱由衷讚道。
莉莎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我在莫斯科的時候學過舞蹈，對身體的控製力很好！」
接著，何雨柱又教了幾個基礎的步法和手法：闖步、頂肘、撐錘。
這些動作看似簡單，但要做得標準卻不容易。
幾個年輕廚師開始還興致勃勃，練了一會兒就累得滿頭大汗。
「何同誌，這...這也太累了吧？」謝廖沙喘著粗氣說道。
何雨柱笑道：「功夫功夫，就是要下功夫，想要學好，就得天天練。」
伊萬抹了把汗，感慨道：「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中國功夫這麼有名了，這確實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練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眾人都累得夠嗆。
何雨柱見差不多了，便讓大家休息。
莉莎卻意猶未儘，拉著何雨柱還要繼續學。
「莉莎，學功夫不能急。」何雨柱耐心解釋道，「你今天學的這些，回去好好練，把基礎打牢了，以後才能學更深的。」
「那...那你明天還教我嗎？」莉莎眼巴巴地看著他。
何雨柱想了想，點點頭：「行，隻要我有空。」
「太好了！」莉莎高興地跳了起來，忽然湊近何雨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謝謝你，何！」
這一下親得突如其來，何雨柱老臉一紅，下意識地看向伊萬。
伊萬卻哈哈大笑，不但冇生氣，反而用俄語跟幾個徒弟說了句什麼，引得幾個年輕廚師也跟著笑起來。
何雨柱雖然冇聽清，但看他們曖昧的眼神，大概猜到了意思，頓時更加尷尬。
莉莎卻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說道：「在我們俄羅斯，朋友之間表達感謝就是這樣！」
何雨柱：「......」
這毛子姑娘，真是拿她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