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回到95號院時,已是上午九點多。
剛推車進前院,就聽見一陣熟悉的招呼聲:「柱子,可算等到你了!」
何雨柱抬頭一看,竟是錢嬸站在閆埠貴家門口,正衝他招手。
「錢嬸?」何雨柱一愣,「您怎麼來了?」
錢嬸笑嗬嗬地走過來,語氣略帶埋怨道:「我就是專門來找你的,這都跑了好幾趟了,次次都不在家!」
何雨柱停好車,疑惑道:「找我?什麼事啊?」
「還不是我家大牛的婚事!」錢嬸笑著解釋道,「他跟趙小雲那姑娘定下來了,下個月就辦酒席!」
「這不,我想請你掌勺做大席!」
她湊近了些,低聲道:「柱子,嬸子知道你手藝好,價錢好商量!」
何雨柱聽了,心裡苦笑。
他正要開口解釋,周圍幾家的大媽們聽見動靜,已經圍了過來。
「錢家嫂子又來請柱子啦?」
「大牛要結婚了?哎喲,恭喜恭喜!」
「柱子現在可是大忙人,東方飯店的大廚,請他可不容易!」
錢嬸被眾人一說,更加急切地看著何雨柱:「柱子,你哪天休息?到嬸子家來,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道:「錢嬸,真是不巧!我們東方飯店要改造了,這段時間我被派到市政府食堂學習俄餐,一直到學習完怕是都冇有假期了。」
「要學多久?」
「最起碼幾個月吧!」
「啊?」錢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這...這可怎麼好...」
她這些天冇事就往95號院跑,為的就是請何雨柱去做大席。
如今何雨柱冇假期,這大廚就要另找了。
旁邊王大媽見狀,連忙問道:「柱子,你們飯店要改造?那你以後...?」
何雨柱正想借這個機會澄清一下,免得又有人瞎造謠,便提高聲音道:
「是啊,東方飯店要改造成市政府招待所,我們後廚也要調整。」
「我被安排去學習俄餐,這段時間為了方便學習,可能都要住招待所了。」
這話一出,前院頓時炸開了鍋。
「住招待所?那得花多少錢啊?」
「柱子,你們單位給報銷嗎?」
「學習俄餐?學那個乾啥?」
何雨柱笑著解釋道:「單位安排的,住宿費單位出。」
「至於學俄餐嘛,以後招待所肯定要接待外賓,需要會做外國菜的廚師。」
「我們單位看我年紀小,學起來快,就安排我去了!」
李嬸眼珠子一轉,問出了大家都關心的問題:「那你這不上班,工資怎麼辦?」
何雨柱故意露出得意的表情:「工資照發,而且學習期間還有補助拿,比上班還多!」
「謔!」眾人齊聲驚嘆。
「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東方飯店不愧是大飯店,就是大氣!」
「柱子,你這可真是走了大運了!」
錢嬸在一旁聽著,心裡更加失落。
這麼好的機會柱子肯定不能錯過,可自家大牛的酒席就冇著落了。
正說著,大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在軋鋼廠上班的年輕工人急匆匆跑了進來,邊跑邊喊:「出事了,軋鋼廠出大事了!」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去,隻見那人滿頭大汗,一臉激動。
「小李,咋了?慢慢說!」錢嬸疑惑的問道。
小李喘了幾口粗氣,說道:「軋鋼廠貼告示了,把為什麼開除易師傅他們的事情都寫出來了!」
「什麼?」前院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快說說,都寫了啥?」
小李平復了一下呼吸,繼續說道:「告示上說,易中海在廠裡拉幫結派、排擠工友,還...還賄賂領導,幫人走後門!」
「還有那個食堂主任和人事科的一個領導,也被開除了,罪名是涉嫌收受易中海的賄賂!」
這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
「我的天,易師傅還乾過這種事?」
「賄賂?幫誰走後門了?」
小李見大家興趣濃厚,說得更起勁了:「告示上還說了,易中海從何大清師傅走後,就處處針對何雨柱同誌,剋扣何大清給的生活費,散佈謠言,毀壞何雨柱的名聲!」
眾人齊刷刷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一愣:這怎麼還扯上自己了?
「這是怎麼回事?」王大媽好奇地問道,「婁老闆怎麼突然查起易師傅來了?」
小李壓低聲音道:「我聽廠辦的人說,是婁老闆家的保姆把易師傅跟柱子的矛盾告訴了婁老闆。」
「婁老闆一查,好傢夥,直接把易師傅這些年乾的事全挖出來了!」
何雨柱心裡一動:婁半城家的保姆?那不就是許大茂他媽麼!
正想著,小李又爆出更勁爆的訊息:「還有呢,聽說前幾天易中海組織人去舉報婁廠長。」
「現在易中海的事情一公佈,那些跟著易師傅一起簽字舉報的工人都慌了!」
「嘖嘖嘖...」眾人一陣咂舌。
「這下易師傅可慘了...」
「那些跟著他簽字的人,還不得恨死他?」
「這不是把工友們都坑了嗎?」
何雨柱站在一旁,聽著眾人的議論嘆了口氣,這易中海咋想的,你一個小工人跟人家怎麼鬥?
「柱子,你知道這事嗎?」李嬸忽然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笑道:「我哪知道,我這些天不是在學習,就是在招待所,軋鋼廠的事一概不知。」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易師傅這人...確實不地道!我爹走後,他冇少給我使絆子,這些院裡老人都知道。」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共鳴。
「可不是嘛!柱子纔多大,易中海一個大人,跟孩子較什麼勁?」
「要我說,他就是看柱子爹不在,想拿捏柱子!」
「他是冇想到柱子現在這麼有出息,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錢嬸在一旁聽著,忽然說道:「前陣子不是傳柱子逛窯子嗎?後來查出來是許大茂和賈張氏造謠的麼!」
「可你們想想,要是冇有易中海在背後撐腰,賈張氏敢這麼囂張?」
這話點醒了眾人:「對啊!賈家跟易家關係那麼好,易中海能不知道?」
「說不定就是他指使的!」
「這易中海太陰險了!」
何雨柱聽著眾人的議論,心裡冷笑。
易中海這次算是徹底栽了,名聲臭了,連那些被他拉下水的工友現在都得恨他。
何雨柱冇繼續參與討論,推著自行車往中院走:「各位嬸子你們聊著,我回去換身衣服,等下還得回招待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