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多,晚市的工作基本完成了。
何雨柱正準備歇會兒,門衛小張跑了進來:「何師傅,外麵有車找您,說是車床廠的王廠長派來的。」
「車床廠?」何雨柱一愣,隨即想起來了。
那兩個蘇聯專家要回國了,之前說好要再聚一次的。
他趕緊解下圍裙,跟陳師傅打了個招呼,就往外走。
到了飯店門口,一輛吉普車停在那裡,司機看見何雨柱,連忙下車:「何師傅是吧?王廠長讓我來接您。」
「麻煩你了。」何雨柱上了車。
車子一路往車床廠駛去,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笑道:「何師傅,那兩個蘇聯專家可惦記您了,從中午就開始唸叨,說要跟您再比一次酒量。」
何雨柱樂了:「還比?上次他們還冇喝夠?」
「聽翻譯說,他們上次輸了不服氣,覺得您偷了雞,他們喝半天了您纔開始。」司機笑道,「今天他們從早上就冇怎麼喝酒,就等著晚上跟您決戰呢!」
何雨柱搖搖頭,這兩個毛子還真是…執著。
不過也好,正好試試「千杯不醉」技能的極限在哪。
到了車床廠,王廠長已經在食堂門口等著了。
一見何雨柱下車,他連忙迎上來:「何同誌,你可算來了!伊萬和謝爾蓋從下午就開始催,問我你什麼時候到。」
何雨柱笑道:「王廠長,您也太客氣了,還專門派車去接我。」
「應該的,應該的!」王廠長拉著何雨柱往食堂走,「今天這頓是給兩位專家餞行,也是感謝你上次幫了我們大忙。」
進了食堂包間,伊萬和謝爾蓋已經坐在那裡了。
兩人今天穿著正式的西裝,但一看見何雨柱,立馬站了起來,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何,你終於來了!」伊萬用生硬的中文說道,上來就給何雨柱一個熊抱。
謝爾蓋也湊過來,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說道:「何,今天我們一定要再比一次,上次不算!」
何雨柱被兩人熱情的架勢弄得有點懵,苦笑道:「兩位,上次我可冇耍賴,是你們自己喝多了…」
「不管!」伊萬一擺手,「今天我們從早上就冇喝酒,就等著晚上跟你決戰!」
王廠長聽翻譯說完,在一旁打圓場道:「行了行了,先坐下,邊吃邊聊。」
眾人落座,桌上已經擺滿了菜,大部分都是俄式菜餚,但也有幾道中國菜。
伊萬指著桌上的菜說道:「何,這些都是我們家鄉的菜,你嚐嚐。」
何雨柱嚐了一口紅菜湯,點點頭:「不錯,正宗的羅宋湯。」
伊萬眼睛一亮:「你知道這道菜?」
「聽說過。」何雨柱笑道,「我下週就要去學俄餐,正好跟兩位請教請教。」
「你學俄餐?」謝爾蓋來了興趣,「為什麼?」
「工作需要。」何雨柱簡單解釋了一下,「下週就有蘇聯大廚來我們飯店做指導,我要跟著學習。」
伊萬和謝爾蓋對視一眼,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伊萬認真道:「何,如果你學俄餐,一定會很厲害。」
謝爾蓋也點頭道:「是的,何你既會俄語,酒量又好,肯定能學好俄餐!真期待下次見麵,嚐嚐你的手藝。」
何雨柱笑道:「那就借兩位吉言了。」
接下來,眾人邊吃邊聊。
伊萬和謝爾蓋給何雨柱講了不少俄餐的知識,從食材選擇到烹飪技巧,滔滔不絕。
何雨柱認真聽著,時不時問幾個問題。
俄餐雖然和中餐差別很大,但也有很多相通之處。
聊著聊著,伊萬按捺不住了,說道:「何,現在…該喝酒了吧?」
謝爾蓋也躍躍欲試:「對,今天一定要分出勝負!」
何雨柱看著兩人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笑道:「行,今天陪兩位喝個痛快!」
王廠長趕緊讓人上酒,這次準備的是二鍋頭,直接搬來了三箱。
「何,今天咱們公平比試!」伊萬說道,「同時開始,看誰先倒下!」
「好!」何雨柱爽快答應。
三人擺開架勢,開始拚酒。
你一碗我一碗,喝得不亦樂乎。
王廠長和幾個廠領導在旁邊看著,都暗暗咋舌。
「這何雨柱酒量也太好了吧…」
「兩個蘇聯大漢都喝不過他?」
「你看他那樣子,跟喝水似的…」
一個半小時後,伊萬和謝爾蓋已經滿臉通紅,說話都大舌頭了。
何雨柱卻麵不改色,還在那兒勸酒:「兩位,再來一碗?」
伊萬擺擺手,大著舌頭道:「何…你厲害…我們…認輸…」
謝爾蓋更是不堪,直接趴在桌子上,嘴裡嘟囔著:「二鍋頭…太厲害…」
何雨柱見狀,知道兩人差不多了,便放下酒杯道:「兩位,那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你們還要回去,別喝太多了。」
王廠長也趕緊勸道:「對對對,兩位專家早點休息,明天我送你們。」
伊萬和謝爾蓋對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今晚兩人後來可是輪番跟何雨柱喝的,就這都冇喝過,不服不行。
臨走前,伊萬拉著何雨柱的手,認真道:「何,你以後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有機會來蘇聯,一定找我!」
「一定!」何雨柱鄭重答應道。
送走兩位專家,王廠長拉著何雨柱的手,感慨道:「何同誌,今天真是多虧你了!這兩位專家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忙,連我們的生產線都幫著除錯一番。」
何雨柱笑道:「王廠長客氣了,兩位專家都是性情中人,挺好的。」
王廠長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塞給何雨柱道:「這是一點心意,你收著。」
何雨柱拒絕道:「王廠長,這個真不行,我這次就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參加聚會的…」
王廠長見他不是作偽,便收回信封,說道:「那何同誌,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那我就先謝謝王廠長了。」
「客氣啥!」王廠長拍拍他的肩膀,「走,我讓人送你回去。」
車子把何雨柱送回南鑼鼓巷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大院門早就關了,何雨柱也冇敲門,直接一個衝刺翻牆進了院。
落地時輕飄飄的,冇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