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裡屋點著一盞煤油燈。
他早早吃完晚飯,正躺在炕上看陳師傅給的川菜筆記,正看得昏昏欲睡。
突然,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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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何雨柱皺了皺眉,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晚上十點了。
「誰啊?」他懶洋洋地問道,冇有起身的意思。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小,但何雨柱還是聽清了:「柱子,是我…」
秦淮茹?
何雨柱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大晚上的,她來乾什麼?
他剛想開口問,突然心中一動,五感瞬間全開。
四周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來.......
門外除了秦淮茹之外,在自家牆角處,竟還有一道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大院中顯得格外明顯。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夫妻倆,一個敲門,一個躲著,這是唱的哪一齣?
他不知道他們具體的計劃,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冇好事。
想到這兒,何雨柱咧嘴一笑,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
他猛地推開窗戶,對著牆角的黑影方向,大吼道:
「賈東旭,大半夜不睡覺,讓你家媳婦敲我一個黃花大小夥的門,自己蹲在牆角,你們兩口子想乾嘛?」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在寂靜的夜晚如同炸雷!
牆角處,賈東旭正屏息凝神地聽著動靜。
他聽到妻子敲門,聽到何雨柱和秦淮茹問答,正期盼著…
隻要何雨柱一開門,讓秦淮茹進去,他就立刻衝出去大喊「捉姦」!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演練了好幾遍,到時候何雨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至於秦淮茹會怎麼樣......
賈東旭咬了咬牙,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扳倒何雨柱,這點犧牲算什麼?
正想著,就聽到何雨柱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回事?何雨柱怎麼知道我在外麵?
與此同時,院裡的其他住戶也被這一嗓子驚動了。
前院閆家,閆埠貴正在關院子大門,聞聲看向中院。
「怎麼了?怎麼了?」楊瑞華從屋裡出來問道。
「好像是柱子喊的…」閆埠貴連忙起身往中院走去,「走,看看去!」
中院劉家,劉海中正教訓兒子劉光福,聽到吼聲也是一愣。
「好像是何雨柱?」他皺起眉頭,「出什麼事了?」
許家,許富貴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走走走,看熱鬨去!」許大茂興奮地往外走。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易中海本來正陪著老太太說話,聽到吼聲臉色一變。
「壞了…」他喃喃道。
何雨柱家門外,秦淮茹徹底傻了。
她站在門口,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她怎麼也冇想到,何雨柱不但冇開門,反而從窗戶探出頭來,還直接點破了賈東旭躲在牆角!
更讓她害怕的是,隨著何雨柱這一嗓子,整個大院都騷動起來了。
開門聲、詢問聲、急促的腳步聲…從四周傳來,越來越近。
秦淮茹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完了,全完了…
牆角處,賈東旭也反應過來,想跑,卻已經來不及了。
前院、中院、後院…幾乎所有人都被驚動了,正往中院聚攏。
「賈東旭,還不出來,我家牆角有屎麼,你這麼戀戀不捨的?!」何雨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嘲諷。
「趕緊出來跟大傢夥兒說說,你們兩口子這是唱的哪一齣?」
賈東旭臉色鐵青,知道躲不下去了,隻能硬著頭皮從牆角走出來。
月光下,他的臉色比鬼還難看。
此時,院裡已經聚了十多號人。
閆埠貴、劉海中、許富貴、許大茂、王大媽、李嬸、趙嬸…
所有人都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賈東旭和秦淮茹,又看看窗戶裡探出半個身子的何雨柱。
「這…這是怎麼回事?」閆埠貴第一個開口問道。
何雨柱趴在窗台上,懶洋洋地說道:「閆老師,您來得正好,我正要請教您呢!」
「這大晚上的,賈東旭讓他媳婦來敲我家門,他自己躲在牆角偷聽,這是什麼新式玩法?您見多識廣,給解釋解釋?」
眾人聞言,齊刷刷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道:「我…我冇有…我就是…就是出來透透氣…」
「透氣?」何雨柱樂了,「大冬天零下十幾度,你不在家待著,跑我家牆角透什麼氣?您這肺活量夠大的啊!」
「哈哈哈......」
人群中傳來一陣大笑聲.......
許大茂更是直接笑出聲來:「東旭哥,你這透氣的方式可真特別!」
賈東旭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卻不敢反駁。
何雨柱繼續問道:「那秦姐呢?大晚上敲我家門,又是什麼事?」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秦淮茹,滿是玩味。
秦淮茹此時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何雨柱見狀,心裡冷笑。
他剛剛想了想,大概猜到了這賈東旭的打算,無非是想玩美人計或者仙人跳的那套把戲。
可惜,他們千算萬算,冇算到自己有五感強化這個外掛。
就是不知道秦淮茹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不過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何雨柱計上心來,故意說道:「行了,秦姐,你也別為難了。」
「我知道你是受賈東旭所託,來求我幫忙的,對吧?」
他這麼說也是想賭一把,要是秦淮茹不知情,那以後夫妻倆之間就有了裂縫。
秦淮茹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何雨柱。
他…他怎麼知道?
何雨柱見狀,知道自己賭對了,繼續道:「賈東旭工作冇了,想讓我去找婁老闆說情,但又怕我不答應,所以讓你來求我,對吧?」
「這…」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議論聲:
「原來是求柱子幫忙啊…」
「那直接說不就完了?乾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就是,還躲牆角,跟做賊似的…」
何雨柱笑了笑,看向賈東旭:「你想求我幫忙,直接來找我就是了,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可你倒好,自己不露麵,讓秦姐一個女人家晚上來敲我門,自己還躲在牆角…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道:「該不會…是想用你媳婦毀我名聲吧?」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我的天,不會吧?」
「賈東旭這麼狠?連自己媳婦都捨得?」
「這也太缺德了!」
賈東旭臉色「唰」地白了,連忙擺手:「冇有,絕對冇有,你別瞎說!」
「我瞎說?」何雨柱冷笑道,「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大晚上讓你媳婦一個人來我家?為什麼自己躲在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