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正往95號院走,旁邊跟著劉民警和一隊來幫忙的民警。
半路上,何雨柱說道:「劉同誌,有件事我得跟你們說一聲。」
劉民警側頭看他:「什麼事?」
「今天下午,我的一個朋友來找我,說她娘告訴她,說關於我的那些謠言是聽我們大院一個姓賈的大媽說的。」
「姓賈的大媽?」
「我們大院姓賈的大媽就一個,賈張氏,就是今早跟易中海一起去報案的賈東旭他娘。」
劉民警朝身後跟著的兩個年輕民警招手:「小王、小李,麻煩你們去趟王萌家,覈實一下情況,做個筆錄。」
「好的!」兩個民警朝著劉民警一陣擠眉弄眼,壞笑著走了。
派出所內部都知道,劉民警想要錦旗都快魔障了,這次也都把機會讓給他了。
劉民警轉向何雨柱,鄭重說道:「何同誌,你放心,如果真是有人惡意造謠,我們一定嚴肅處理!」
「謝謝劉同誌!」
何雨柱說著,又從兜裡掏出下午洪大剛給的「先進個人」獎狀,說道:「您看,我這剛得了組織的認可,轉頭就被人這麼汙衊,我這心裡……」
「我懂,我懂!」劉民警連連點頭,心裡對何雨柱的同情又多了幾分。
多好的青年啊,工作上受到表彰,生活上卻遭人如此陷害!
兩人繼續往大院走,快到門口時,劉民警對剩下的幾個民警說道:「大家幫幫忙,在周圍打聽打聽,看那些謠言都是怎麼傳開的,重點問問是從誰那兒聽說的。」
「好的!」
幾個民警都笑著答應下來,四散而去,開始挨家挨戶走訪。
劉民警和何雨柱這才推著車走進95號院........
剛進前院,就聽見中院傳來喧鬨的人聲。
「喲,這陣勢不小啊!」劉民警挑了挑眉驚訝道。
兩人推車走到中院月亮門,往裡一看,好傢夥,整個大院的人都聚在中院了!
易中海正站在人群中央,身邊站著五個壯漢。
那五個人高馬大的,尤其是那個臉上帶疤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易中海正笑嗬嗬地給眾人介紹:「各位鄰居,這幾位是新搬來的住戶,馬二,還有他的四個兄弟。」
「馬二現在也是我的徒弟,以後就在咱們大院落戶了。」
人群中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大多數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在軋鋼廠上班的工人們,誰不知道馬二是什麼貨色?
遊手好閒,打架鬥毆,在廠裡都是掛了號的!
現在易中海不但收他為徒,還幫他把家搬到大院裡來,不少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變了。
許富貴站在人群邊上,對身邊的許大茂小聲嘀咕道:「看見冇?這大院要變天咯!」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冇敢吭聲,心裡卻暗暗叫苦。
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被人知道,何雨柱去半掩門的那件事情是他傳出去的。
就在這時,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進了中院。
劉民警跟在他身邊,一身公安製服格外顯眼。
「喲,公安同誌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了過來。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冇想到何雨柱真把公安帶回來了。
馬二兄弟幾個也齊齊轉頭,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何雨柱,眼神裡滿是挑釁。
何雨柱掃了一眼那五個壯漢,心裡冷笑:好嘛,五個打手,易中海這是下了血本啊!
前世原劇中,自己就是易中海手裡最強打手,四合院戰神。
現在自己「造反」了,易中海竟然直接找了五個新爪牙!
「行啊老易,這是要跟我玩黑社會那一套?」何雨柱心裡冷笑,「可惜,現在是新社會,你那套不管用了!」
劉民警清了清嗓子,走到人群中央。
他先是對易中海等人說道:「易中海同誌,關於你們上午報的案,我們初步調查過了。」
「哦?結果如何?」易中海強作鎮定地問道。
「經過我們覈實,何雨柱同誌這幾天晚上都在東城小雨傘衚衕甲七號院,為一位長輩準備宴席,有證人可以證明,他冇有作案時間。」
「那也不能證明不是他乾的!」易中海立刻反駁道,「那些『大字報』上寫的都是我們大院的事,外人怎麼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咱們大院就他嫌疑最大!」
「就是!」賈東旭也跟著起鬨,「除了他,還有誰會這麼恨我們?」
劉民警皺了皺眉,反問道:「易中海同誌,你說何雨柱同誌有作案嫌疑,那你有證據嗎?」
「我……」易中海語塞。
「冇有證據,就不能憑空汙衊他人。」劉民警正色道。
何雨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注意到,易中海身後的馬家兄弟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是馬二,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
果然,馬二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指著劉民警說道:「同誌,你這話說的,又不是我師父一個人認為是何雨柱造的謠,大家不都這麼想嗎?」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了,找證據不是你們公安該做的事情麼?你讓我師傅找證據,那還要你們公安乾什麼?」
馬大、馬三、馬四、馬五立刻跟著附和:「就是,公安不去抓造謠的人,在這兒為難受害人?」
「我看你們是不是收了好處了?」
「這年頭,公安也不靠譜啊!」
賈東旭也跟著喊道:「對,你們公安要是不管,我們自己來!」
場麵頓時有些失控,劉民警被一群人圍著,一張嘴哪說得過那麼多嘴,急得額頭冒汗。
他心裡暗罵:我特麼招誰惹誰了,怎麼想弄個錦旗這麼難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之前分散出去打聽訊息的一個老民警匆匆趕了回來。
「小劉,有訊息了!」
老民警這時才發現小劉被圍,立馬嗬斥道:「你們幾個想乾嘛,給我往後退,再特麼不老實,全跟我回局子去!」
說著,他擠進人群中,站在小劉的身邊。
馬家兄弟見狀,囂張的氣焰頓時熄滅了一些,往後退了退。
劉民警精神一振,連忙問道:「常哥,怎麼樣?查到什麼了?」
老民警瞪了一眼馬二幾人,說道:「先不急,等人回來匯總後再說。」
冇多久,又有幾個民警回來了,幾個人把線索一合計。
劉民警大聲說道:「我的同事走訪了周圍幾十戶人家,大部分人都說,那些關於何雨柱同誌的謠言,是聽95號院一個姓賈的大媽說的。」
「姓賈的大媽?」眾人齊刷刷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臉色「唰」地白了,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至於訊息的源頭了,我們也覈實清楚了,是幾個半大小子傳出去的,他們說是聽95號大院的許大茂說的。」
「許大茂?」
所有人的目光又「唰」地轉向許大茂。
許大茂嚇得腿都軟了,轉身就想溜。
「站住!」何雨柱怒喝道:「那小子想跑?做賊心虛了?」
幾個民警立刻上前,把許大茂抓了回來。
許富貴也懵了,怎麼吃瓜還吃到自家頭上了?
他趕緊衝上前,對著許大茂吼道:「大茂,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