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走到賈東旭麵前。
他右腳閃電般抬起，對著賈東旭肚子就是一腳！
「砰！」
「老子跟冇跟你說過，再叫我傻柱，我就抽你丫的？」
賈東旭根本冇反應過來，慘叫一聲，直接趴在了地上。
「哎喲！」
「東旭！」賈張氏驚呼一聲，趕緊跑過去扶兒子。
易中海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阻攔。
「何雨柱！」易中海憤怒道，「你…你竟敢打人！」
「打人？」何雨柱挑眉反問道，「我打的是人嗎？我打的是滿嘴噴糞的畜生！」
「你.....」易中海氣得指著何雨柱的手指都在顫抖。
何雨柱卻不再理他，環視一圈，目光掃過院裡眾人，故意提高聲音：
「昨兒個我就聽說，外頭有人在造我的謠，說我何雨柱天天晚上不乾正事，就愛逛那半掩門的窯子。」
「我正納悶呢，誰這麼缺德冒煙兒，往我這麼一正經小夥子身上潑臟水？」
他頓了頓，臉上突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喲，今兒一看，敢情不止我一個倒黴蛋啊？咱們大院這是集體中邪了？一下子這麼多人被造謠？」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院裡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剛纔還同仇敵愾的幾個人，此刻表情都有些掛不住。。
易中海指著何雨柱道：「何雨柱，你別裝蒜，肯定是你乾的！」
「證據呢？」何雨柱兩手一攤，表情無辜得能拿奧斯卡，「易師傅，說話得講證據吧？」
「冇證據就亂咬人，這可不符合您這偽君子的人設啊！」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證據？他上哪找證據去？
那些大字報都是手寫的，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一看就是故意偽裝過的。
內容更是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有些事隻有大院的人才知道。
「除了你，冇別人！」賈東旭被賈張氏扶起來，咬牙切齒道，「你這幾天晚上都冇回來，肯定是去乾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賈東旭，你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我晚上冇回來就是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大院裡誰家冇有走親訪友的時候了，怎麼？我去哪還要跟你這孫子匯報不成？」
他往前走了兩步，賈東旭嚇得往後一縮。
何雨柱卻冇再動手，隻是盯著他繼續道：「倒是你們幾個…這幾天冇少在外頭傳我的閒話吧？」
這話一出，易中海、賈東旭、許富貴幾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謠言確實不是他們起的頭，但這幾天有人來打聽何雨柱是不是真逛窯子時，他們可都冇否認，甚至有人還添油加醋了幾句。
「怎麼？說不出來了？」何雨柱冷笑道，「剛纔不是挺能叫喚的嗎？」
他轉身走回自行車旁，推起車子就要往外走。
「行了，我冇空跟你們在這兒扯淡！我下班後就去派出所報案，舉報有人造謠汙衊我名譽。」
「我倒要看看，公安同誌能不能查出來，到底是哪個龜孫子在背後使壞。」
一聽「派出所」三個字，人群裡的許大茂臉色「唰」地白了。
前些天他跟幾個狐朋狗友吹牛，有人聽說了何雨柱是東方飯店大廚，便向他打聽。
許大茂哪會說何雨柱的好話，立馬添油加醋的一陣吐槽。
他說到興起，隨口說何雨柱這幾天晚上都冇回來，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半掩門尋歡作樂呢！
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把這事傳出去了，等他知道後已經晚了，南鑼鼓巷都傳瘋了。
本來這種事一覈實就不攻自破，誰知道他們來打聽時，找的都是何雨柱的仇人。
於是，何雨柱這事就這麼越演越烈。
賈張氏也慌了，這事兒她居功至偉，整個大院就她宣傳的最歡，到處跟人說何雨柱的去找半掩門的經過。
「等等！」易中海急忙叫住何雨柱，語氣軟了下來，「柱子，這事…冇必要鬨到派出所吧？大院的事，咱們大院自己解決。」
「自己解決？」何雨柱回頭，似笑非笑，「易師傅，您剛纔不是一口咬定是我乾的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易中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他現在是真不敢保證這事兒不是賈家人乾的，以賈張氏那張破嘴和賈東旭那蠢腦子，乾出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劉海中這時候挺著肚子站出來打圓場：「柱子啊，我說句公道話，這事兒呢…確實不該鬨到派出所。」
「咱們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不如這樣，咱們晚上開個全院大會，把這事兒掰扯清楚，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直接樂了：「開全院大會？劉師傅，你覺得開個會就能把造謠的人揪出來？您當這是小學生開班會呢？」
他推著車往外走，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老子還要上班，冇空跟你們這幫玩意兒扯淡！下班後我會帶公安回來，到時候誰乾的誰心裡有數，自求多福吧！」
說完，他騎上自行車，「叮鈴鈴」按了下車鈴，揚長而去。
留下院裡一群人麵麵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易中海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許富貴湊過來，壓低聲音道：「老易，現在怎麼辦？真要等公安來？」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道：「他不是要報警嗎？咱們先發製人！」
「什麼意思？」眾人都看向他。
「咱們也去派出所。」易中海咬牙道，「就說何雨柱造謠誹謗，惡意中傷鄰居！」
「這...」閆埠貴猶豫道，「老易，你有證據嗎？冇證據的話，公安也不能隨便抓人吧...」
「證據？」易中海冷笑，「那些『大字報』就是證據，上麵寫的都是咱們大院的事，外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肯定是大院內部的人乾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何雨柱這幾天晚上都不在家，有作案時間！」
「可是...」賈東旭弱弱地說道，「萬一公安真查出來不是他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