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安接過電話:「喂,您好,我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值班民警……」
他聽著電話,臉色逐漸變得嚴肅,最後連連點頭:「是,是,我明白了!您放心,我馬上跟領導匯報!」
結束通話電話,小王對何雨柱的態度完全變了。
「何同誌,您稍等下。」他說道,「我現在去找值班領導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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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等了十來分鐘,小王帶著上次跟何雨柱有過一麵之緣的王副所長走了過來。
王副所長看見何雨柱,隻覺得一陣眼熟。
他想了半天,突然想了起來:「是你,那個帶妹妹去找爹的小子!」
「王所長,您好,又得麻煩你們了!」
「冇事冇事,剛剛我在裡麵已經覈實過了,市局讓我們現在就配合你去把人抓了,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說著,他朝裡屋喊道:「老張,有任務,把所裡的人都喊上,帶上傢夥,集合!」
很快,所裡的10多名公安全副武裝,拿著手電筒走了出來。
「何同誌,你帶路。」王副所長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領著眾人朝那條衚衕走去。
快到衚衕口時,何雨柱示意大家停下。
「他們還在。」他仔細感知一番,壓低聲音說道。
王副所長探頭看了看,卻什麼也看不見。
「老張,你帶一隊繞到後麵,就位後,給我訊號。我帶人從前麵摸過去,咱們到時候一起行動。」王副所長迅速安排戰術。
「何同誌,你在這裡等著,別過去。」
何雨柱點點頭,就在拐角等著。
大概十多分鐘後,突然聽到那邊一陣嘈雜:
「不許動,公安!」
「啊!」一片驚呼響起。
緊接著就是一陣騷亂:「有公安,快跑!」
「別讓他們跑了!」
「站住!」
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亂晃,腳步聲、叫喊聲響成一片。
「砰~」一聲槍響,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都特麼老實點,雙手抱頭蹲下!」
「蹲下!」
「誰再敢動,直接開槍!」
公安們迅速控製住了局麵,十一個人全被按在地上,雙手抱頭。
手電筒的燈光照射下,一張張臉上都是驚慌失措。
「何同誌,可以過來了。」王副所長對著何雨柱的位置招呼道。
何雨柱聞言,一路小跑了過去。
當他走近時,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在一個人的臉上。
何雨柱驚呼道:「孫德才?」
孫德才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何雨柱的瞬間,眼中閃過濃濃的怨恨和驚慌。
「何雨柱…你…你怎麼……」他語無倫次地說道。
王副所長見狀,立刻問道:「何同誌,你認識他?」
「認識。」何雨柱點頭,「他叫孫德才,看來他今晚真是來襲擊我的。我有理由懷疑,這事跟前天車床廠發生的事情有關係。」
何雨柱昨天就在陳老家想著怎麼報復孫家,冇想到孫德才這貨自己送上門來了,這下子可怪不得他下死手了。
孫德才臉色煞白,拚命搖頭道:「不…不是…我們就是在這兒…在這兒乘涼…」
「乘涼?」王副所長被氣笑了,「大冬天的,零下十幾度,你們十一個人躲在衚衕裡乘涼?你當我們傻?」
孫德才被懟得說不出話,隻能低下頭。
老張挨個檢查這些人,很快有了發現:「王所,你看這些!」
他把從這些人身上搜出的匕首、鐵棍等等凶器,都拿了過來。
王副所長臉色鐵青道:「好啊,持械埋伏,全都給我帶回去!」
公安們把十一個人全部銬上,押著往派出所走。
何雨柱跟在後麵,心情複雜。
早知道是孫德才,剛剛自己直接上了,還能收拾這老小子一頓,最後再送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何雨柱竟見到了上次審問自己的那個人,此時他正一臉嚴肅的走過來。
「何同誌,又見麵了!」鄭為民走過來說道,「麻煩你過來,跟我說下今晚的情況。」
他說完,轉頭跟帶來的手下吩咐道:「你們配合這邊的同誌一起審訊。」
「是~!」
王副局長剛要上前詢問,就被人拉走了。
何雨柱點點頭,跟著他走到一間空房間,一坐下就把今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你在巷子口就察覺到了危險,所以纔來報警的?」
「嗯,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你剛剛說你認識其中的一個人,詳細說說。」
何雨柱隻好把跟孫德才的矛盾說了一遍,剛剛跟王副所長說懷疑他們跟車床廠事件有關的話,卻怎麼也不敢跟對方說了。
這傢夥一副撲克臉,別回頭再說自己是誣陷,那就得不償失了。
「根據上次現場情況看,你身手不錯,怎麼不自己上?」
「鄭同誌,我上次差點冇嚇死,這次哪還敢自己上。萬一他們真是敵....呃...那夥人來報復我的,他們可是有槍的。」
「.......」
做完筆錄,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何雨柱走出派出所,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騎著自行車往家走,這迴路上再冇遇到什麼意外。
回到95號院時,院裡靜悄悄的,大家都睡了。
今晚閆埠貴特意給他留了門,他開門進院,鎖好門,這才轉身回了自家。
等他洗漱完畢,上炕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
一想到明天孫家人找不到孫德才,他就一陣開心。
孫德纔等人雖然坦白了,但是鄭為民還是把人要走了,牽扯到敵特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好不容易熬到後半夜,這才迷迷糊糊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