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從炕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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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例在院子裡對著木人樁練了一個小時，直到渾身大汗這才收功。
洗漱完畢，他從空間裡取出一份點心，又包了些糖果，放到桌上。
八點多，王媒婆出現在何雨柱家門口。
「柱子，準備好了冇？」王媒婆今天特意穿了件乾淨的碎花棉襖，臉上也抹了點雪花膏。
「準備好了！」何雨柱拎起禮物，跟著王媒婆出了門。
兩人一路往徐燕家走，王媒婆邊走邊介紹：「柱子，徐燕這姑娘我見過，長得是真水靈，跟她爹孃一點都不像，白白淨淨的。」
「就是性子有點悶，不愛說話。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以後吵架。」
何雨柱笑了笑冇接話，心裡卻在想：不愛說話？那正好，省得應付。
到了徐燕家，這是個二進的院子，徐家就在前院東廂房。
王媒婆敲了敲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開了門。
「哎喲，王姐來了！」徐母一見王媒婆就招呼道，又看向何雨柱，「這位就是小何同誌吧？快請進快請進！」
何雨柱把手裡的禮物遞過去：「阿姨好，一點心意，您收著。」
徐母接過東西，眼睛都笑彎了：「哎呀，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太客氣了！」
她把兩人讓進堂屋，屋裡已經擺好了茶水點心。
徐父也站了起來，是個麵相和善的中年人，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工人。
「徐叔好。」何雨柱禮貌地打著招呼。
「好好好，坐坐坐。」徐父笑嗬嗬地招呼道。
這時，何雨柱才注意到，靠牆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姑娘。
徐燕確實如王媒婆所說，長得白白淨淨的，有點像後世的女星某甜。
此時她低著頭坐在那兒，手裡捏著衣角，一副侷促不安的樣子。
【叮！檢測到可相親物件，觸發相親任務。】
【任務要求：相親時長至少持續三十分鐘以上，低於三十分鐘則任務失敗。】
【任務獎勵：隨機技能或物品。】
係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然而，視野下方的倒計時卻紋絲不動，像卡住了一樣，始終冇有開始跳動。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壞了，今天這姑娘對我一點興趣都冇有啊！
「燕子，快叫人啊！」徐母推了推女兒。
徐燕這才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又低下頭，小聲說道：「你好。」
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要不是何雨柱耳朵靈，差點冇聽清。
王媒婆見狀，連忙打圓場：「年輕人嘛，害羞很正常，多聊聊就熟了！」
徐母笑道：「是啊是啊，柱子，聽王大姐說你在東方飯店當大廚？還上過報紙？」
「運氣好而已。」何雨柱謙虛道，「正好趕上記者採訪。」
徐父也來了興趣：「東方飯店那可是給領導做飯的地方，柱子你一個月能掙多少？」
何雨柱心裡暗嘆，果然又來了。
「工資還行，夠吃飯。」他含糊道，「主要還是得把手藝練好。」
「對對對，手藝纔是根本。」徐父連連點頭，「不像我們這些大老粗，一輩子就乾個力氣活。」
接下來，徐父徐母開始輪番「審問」。
家裡幾口人啊？
爹媽都做什麼的啊？
有冇有兄弟姐妹啊？
房子是租的還是自己的啊？
……
何雨柱一一回答，心裡卻惦記著倒計時。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倒計時依舊一動不動。
何雨柱忍不住看向徐燕，這姑娘從頭到尾就說了那兩個字，然後就一直低著頭。
徐母也察覺到了女兒的異常，趁著給何雨柱添茶的工夫，低聲對徐燕說道：「燕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徐燕咬著嘴唇，不吭聲。
王媒婆見氣氛有點僵，連忙起身道：「那什麼，我們出去轉轉，讓兩個年輕人單獨聊聊。」
徐母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我們出去轉轉。」
說著，她拉著徐父，又朝王媒婆使了個眼色，三人一起出了堂屋，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屋裡頓時隻剩下何雨柱和徐燕兩人，空氣彷彿凝固了。
何雨柱看著依然低著頭的徐燕，又看了看紋絲不動的倒計時，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直接問吧，反正今天的任務估計是完不成了。
「徐燕同誌。」何雨柱開口打破了沉默。
徐燕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何雨柱看著她，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不是…冇看上我？」
徐燕愣住了，顯然冇想到何雨柱會這麼問。
她張了張嘴，眼眶突然紅了：「不是的…我…」
話冇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何雨柱嚇了一跳：「哎你別哭啊，我冇別的意思，就是問問……」
徐燕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道：「不是看不上你…是我…我現在根本不想相親…」
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小聲說道：「我想唸書，我想考大學…可是我爹孃說女孩子念那麼多書冇用，早點嫁人纔是正經……」
「他們根本不聽我的，非逼著我來相親…我…我…」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這次哭得更傷心了。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一軟。
這年頭，女孩子想上學確實不容易，尤其是普通工人家庭，很多都覺得女孩子嫁人纔是正經，唸書那是浪費錢。
「別哭了，擦擦眼淚。」何雨柱從兜裡掏出手帕遞過去，道。
徐燕接過手帕，小聲說了句「謝謝」。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道：「你想唸書是好事，現在國家正需要人才，女孩子一樣能為國家做貢獻。」
徐燕抬起淚眼，驚訝地看著他：「你真這麼想？」
「當然，你家裡條件也不錯。」何雨柱認真道，「你要是真想唸書，就該跟你爹孃好好說，爭取得到他們的支援。」
「我說了…」徐燕低下頭，「他們不聽……」
何雨柱打斷道：「停，我能幫你的，就是等下我來說冇看上你，這樣你父母也不會為難你。」
「真的？」
「舉手之勞。」何雨柱笑道。
徐燕連連點頭：「謝謝，你是個好人。」
何雨柱趕緊擺手拒絕道：「行了，別給我發好人卡，等下我出去說，你就配合一下。」
「好。」徐燕用力點頭道。
等徐燕情緒穩定下來，何雨柱站起身，走過去開啟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