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間,伊萬和謝爾蓋等他們拆開裝置,開始指出問題所在。
何雨柱在一旁翻譯,車間裡的幾個技術骨乾聽得冷汗直冒。
「這裡,螺栓應該用M16的,他們用了M14……」
「這個線路接反了,啟動會短路……」
「這個軸承也有問題,運轉半小時就會燒掉……」
每指出一個問題,王建國和幾個廠領導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要是冇發現,直接啟動機器,後果不堪設想!
洪大剛也是後怕不已,幸好及時發現問題,不然真就出大事了。
那個李副廠長更是嚇得兩腿發軟,要不是旁邊人扶著,早就癱倒在地了。
他托關係找來的翻譯,差點把整個廠都給坑了!
兩個蘇聯人指出了七八個問題,這才拍拍手,表示搞定了。
王建國擦著冷汗,連聲道謝:「謝謝,太謝謝了,兩位專家,今天真是多虧你們了!」
何雨柱翻譯過去,伊萬擺擺手:「不用謝,我們也有責任,不過現在問題解決了,可以開始教學了。」
接下來的一下午,伊萬和謝爾蓋在車間裡手把手地教技術骨乾們操作裝置。
何雨柱全程翻譯,忙得不可開交。
到了傍晚,王建國在食堂安排了豐盛的晚宴,還特意從外麵買來了各種白酒,擺了滿滿一桌子。
「兩位專家,之前是我們招待不週,這頓飯算是賠罪。」王建國舉起酒杯,「我乾了,你們隨意!」
伊萬和謝爾蓋看著滿桌的酒,眼睛都直了。
他們來中國之前,就聽同事說過中國白酒的厲害,今天終於能嚐到了。
晚宴從六點開始,廠領導們輪番上陣敬酒。
到了八點,除了洪大剛和何雨柱,其他人都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了。
王建國說話都大舌頭了:「兩位專家…喝…繼續喝……」
伊萬和謝爾蓋卻越喝越來勁,見其他人都喝趴下了,便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
「同誌,來,咱們喝!」伊萬給何雨柱倒滿一杯茅台,「你們中國的酒,真不錯!」
何雨柱看著兩人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裡暗笑:這是要跟我拚酒?
正好,試試係統的「千杯不醉」技能。
他站起來,對伊萬和謝爾蓋說道:「兩位,現在喝的這個茅台不夠勁兒,我請你們嚐嚐我們四九城最地道的酒,二鍋頭!」
說著,他讓人把放在角落的兩壇72度的紅星二鍋頭搬上桌。
罈子一開啟,濃烈的酒香就飄了出來。
伊萬和謝爾蓋深吸一口氣,眼睛都亮了:「這個…厲害!」
何雨柱給三人各倒了一大碗:「來,乾了!」
「乾!」
三人仰頭就喝。
伊萬和謝爾蓋喝了一口,辣得直抽氣,但隨即就愛上了這種烈酒的感覺。
「好酒!」伊萬豎起大拇指,「比伏特加還帶勁兒!」
接下來,何雨柱開啟了一挑二模式。
你一碗我一碗,喝得不亦樂乎。
旁邊留下善後的幾個廠員工都看傻了。
「我的天,這翻譯酒量這麼好?」
「竟然一個人喝兩個蘇聯大漢,這還是人嗎?」
「你看那兩個蘇聯人,臉都紅了,何師傅還跟冇事人似的……」
洪大剛雖然喝了不少,但還算清醒,他看著何雨柱那麵不改色的樣子,心裡也是暗暗吃驚。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冇露出來?
三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多.......
兩壇二鍋頭見底了,伊萬和謝爾蓋終於撐不住了。
「何同誌…你…你厲害…我們...上當了....明...天我們...再...單獨...喝!」伊萬大著舌頭說道,身子已經開始晃了。
謝爾蓋更是不堪,直接趴在桌子上,嘴裡竟嘟囔著跟何雨柱新學的中文:「二鍋頭…牛逼…」
何雨柱麵色如常,站起來對洪大剛說道:「洪叔,他們喝多了,我送他們回宿舍。」
洪大剛擔憂道:「柱子,你也喝了不少酒了,讓他們去送吧!」
「冇事,這兩毛子塊頭這麼大,他們弄起來也費勁。」
洪大剛見他堅持,便對身邊幾個廠職工吩咐道:「你們跟著去,照顧好兩位專家。」
何雨柱一手一個,摟著伊萬和謝爾蓋的腰,輕鬆地就把他們架了起來。
兩個蘇聯大漢加起來得有三四百斤,何雨柱卻跟拎小雞似的,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這個翻譯力氣真大……」
「練家子,絕對是練家子!」
何雨柱把兩人送回宿舍,安頓好後,對跟來的員工說道:「他們今晚肯定要吐,你們辛苦一下,照看著點。」
「何師傅您放心,我們一定照顧好!」
交代完,何雨柱就這麼離開了工廠。
他剛走出工廠大門,腦子瞬間反應過來。
「臥槽!這特麼可是郊區的工廠,離城裡遠著呢!走回去不得走到天亮?」
「洪叔應該還在等自己?」何雨柱轉身就要往回走,打算找洪大剛。
可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尿意湧了上來。
晚上喝了那麼多酒,雖然冇醉,但水分總得排出去啊!
他看了看四周,廠門口有保衛員不方便,不遠處有個黑漆漆的衚衕口,看起來挺隱蔽。
「算了,就地解決吧!」何雨柱嘀咕著,快步朝衚衕口走去。
到了地方,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冇人,這才解開褲帶,準備釋放一下。
「嘩啦啦——」
就在這酣暢淋漓的時刻,何雨柱突然感覺腦後一陣惡風襲來!
何雨柱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地向前一彎腰,同時雙手猛地提起褲子。
「呼!」
一根手臂粗的鐵管擦著他的頭皮揮過,帶起的風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偷襲的人顯然冇想到何雨柱反應這麼快,這一下用力過猛,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蹌了兩步。
「臥槽!」何雨柱心裡罵娘,剛尿到一半,就猛地提褲子,此時褲襠一片溫熱。
但他顧不上這些了,右腿猛地向後蹬出,一記標準的倒踢。
這一腳他用出了全力,「砰」的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那人胸口。
「呃啊.....」
偷襲者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
「咚」地一聲撞在衚衕的牆上,然後滑倒在地,冇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