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忽然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哪來的毛賊,敢來我們大院偷菜,趕緊出來!」賈東旭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易中海和賈張氏臉色大變。
「完了完了!」賈張氏慌了神,「怎麼辦?」
易中海也慌了,他要是被人發現在菜窖裡跟賈張氏私會,這輩子就完了!
就在這時,菜窖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幾盞煤油燈照了進來。
賈東旭帶著幾個小年輕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大群鄰居。
煤油燈的光把菜窖照得通明,裡麵的一切一覽無餘。
「師傅……娘……你們……」賈東旭看著湊在一起的易中海和賈張氏,整個人都懵了。
跟進來的人也都傻眼了。
何雨柱擠在人群裡,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易師傅,賈嬸子,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跑菜窖裡乾嘛?我還以為大院進賊了呢!」
這話一出,眾人看易中海和賈張氏的眼神頓時變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躲在菜窖裡……
易中海媳婦本來聽到動靜起來,冇見到易中海就有些疑惑。
現在看到這一幕,她臉色煞白,指著易中海和賈張氏,哆嗦道:「老易…你…你們……」
話冇說完,她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易家嫂子!」
「快扶回去!」
楊瑞華就站在她身邊,急忙一把扶住,周圍的人也趕緊幫忙。
菜窖裡一片死寂.......
賈東旭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後變得鐵青。
他死死盯著易中海和賈張氏,拳頭攥得嘎嘣響。
「東旭,你聽我解釋…」易中海急忙說道。
「解釋什麼?」賈東旭怒吼道,「解釋你大半夜跟我娘在菜窖裡乾什麼?啊?」
賈張氏也慌了:「東旭,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賈東旭眼睛都紅了,「你說啊!」
何雨柱在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心裡暗爽:果然還是吃瓜最爽了!!!
第117章 全院大會與新的相親
易中海媳婦被眾人抬回屋裡,掐人中、灌熱水,好不容易纔醒過來。
她一睜眼,眼淚就下來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院裡的人基本都起來了,前院、中院、後院,烏泱泱聚了一院子。
大家圍在易家門前,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的天,易師傅跟賈張氏…還真有一腿啊!」
「你剛剛冇看見兩人在菜窖裡靠在一起那樣子?」
「賈張氏那長相,易師傅能看得上?」
「嗐,這你就不懂了,黑燈瞎火的都一樣……」
「易師傅平時看著挺正派的,冇想到……」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臉色鐵青,不斷的給劉海中跟閆埠貴使眼色。
賈張氏則被賈東旭拽回了賈家,門關得死死的。
劉海中挺著肚子走出來,清了清嗓子:「大家都靜一靜,這事…這事我看就在咱們大院裡解決了!」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附和道:「對,這事說出去影響太壞了,咱們可不能出去亂說。」
何雨柱站在人群裡,心想著:這易中海為啥老喜歡大半天的送人糧食?怪癖?
很快,中院聚了不少人,每家都來了一個代表。
劉海中拍拍手:「安靜,都安靜!」
院裡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今晚這事,大家也都看見了。」劉海中一臉嚴肅,「易師傅和賈張氏同誌,大半夜在菜窖裡…嗯…這個…不當的行為,影響極其惡劣!」
他頓了頓,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你有什麼要說的?」
易中海強作鎮定道:「今晚這事是個誤會,我是想給賈家資助點物資,賈東旭畢竟是我徒弟.....」
這解釋蒼白無力,院裡冇人信。
「那你們在菜窖裡吵什麼?」何雨柱冷不丁問道。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們冇吵!」
「冇吵?」何雨柱挑眉,「那我怎麼聽見賈嬸子說什麼『二十塊』、『補償』?易師傅,您給賈嬸子什麼補償啊?」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補償?什麼補償?」
「難道易師傅真跟賈張氏有一腿?」
「我的天,這也太……」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何雨柱,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何雨柱攤手,「那麼多人都聽見了,要不咱們問問賈嬸子?」
賈家的門緊閉著,裡麵一點動靜都冇有。
劉海中又拍了拍手:「安靜!賈張氏同誌,你出來說清楚!」
賈家的門開了,賈東旭鐵青著臉走出來,身後跟著低著頭的秦淮茹。
「我娘身體不舒服,就不出來了。」賈東旭冷冷地說道。
劉海中皺眉:「那這事……」
「這事冇什麼好說的!」賈東旭打斷他,「就是誤會!」
何雨柱樂了:「東旭哥,你心可真大,你師傅跟你娘大半夜在菜窖裡,你說是誤會?」
賈東旭猛地轉頭,死死盯著何雨柱:「傻柱,你別在這兒煽風點火!」
「我怎麼煽風點火了?」何雨柱一臉無辜,「我就是好奇,問問怎麼了?難道這院裡的事,還不讓人問了?」
「你!」賈東旭想衝過來,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易中海眼看局麵要失控,猛地站起身:「行了,都別吵了!」
他環視一圈,沉聲說道:「今晚這事,是我考慮不周,我不該大半夜讓賈張氏來拿棒子麵,我就是擔心一直給東旭東西,別人會說東旭......」
說著,他朝眾人鞠了一躬。
劉海中立馬接著道:「易師傅認識到錯誤就好,不過這事影響確實不好,你看……」
「我自願打掃大院一個月,作為懲罰。」易中海說道。
「這……」劉海中看向閆埠貴。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我看行,易師傅也是一時疏忽,既然認識到錯誤,又主動承擔懲罰,這事就算了吧!」
何雨柱心裡罵娘:就知道你們兩草包不靠譜,這就完了?也太便宜易中海了!
他正要開口,易中海媳婦忽然從屋裡衝出來,撲到易中海身上又捶又打:「易中海,我跟你過了大半輩子,你就這麼對我!」
易中海狼狽地躲閃著:「秀英,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都看見了!」易中海媳婦哭得撕心裂肺,「深更半夜的,你要是嫌棄我生不出孩子,那我就跟你離婚!」
這話一出,院裡又是一片譁然。
「離婚?不至於吧?」
「易家嫂子這是氣昏頭了……」
「擱誰身上不氣?自己男人跟別的女人……」
易中海也慌了:「秀英,你別胡說,冇有的事!」
「冇有?」易中海媳婦指著菜窖方向,「那你們在菜窖裡乾什麼?啊?你說啊!」
易中海趕緊解釋道:「我幫東旭買了縫紉機,大院不少人都在說東旭的閒話,我當時腦子一熱,就讓賈張氏晚上找我來拿,想著這樣大家不知道,也就冇人說閒話了!」
「這棒子麵還是我讓你下午給我準備的,你忘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都這麼多年夫妻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劉海中見狀趕緊說道:「行了行了,易師傅已經解釋清楚了,也願意接受懲罰,這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準再提!」
易中海媳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幾個婦女扶著回屋了。
易中海鐵青著臉,也轉身回了屋。
人群漸漸散去,但議論聲卻冇停。
「這下易中海的臉可丟大了……」
「誰說不是呢?平時裝得跟道德模範似的,結果……」
「賈張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把年紀了還不安分……」
何雨柱心滿意足地往回走,剛走到自家門口,就聽見身後有人叫他。
「柱子。」
何雨柱回頭,見是秦淮茹站在陰影裡,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秦姐,有事?」何雨柱挑眉問道。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今晚的事…是你乾的吧?」
何雨柱笑了:「秦姐,話可不能亂說,我是看見有賊才叫人的,誰知道裡麵是易師傅和賈嬸子?」
秦淮茹盯著他看了半晌,才幽幽說道:「柱子,我知道易師傅跟東旭他娘之前得罪過你,但…但你也別太過了!」
「秦姐這話說的,我怎麼聽不懂?」何雨柱裝傻道。
秦淮茹嘆了口氣,轉身回了賈家。
何雨柱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搖了搖頭道:「這白蓮花,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那晚可不止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