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晚上，何雨柱早早跟陳師傅打了招呼，提前半小時下了班。
他騎著自行車回到家，從空間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一大砂鍋高湯、一袋提前處理好的食材，還有幾樣給陳老的禮物。
這些東西都是他最近用譚雅麗送的食材做的，晚上準備給陳老露一手。
把禮物和高湯放進一個竹籃裡，何雨柱拎著籃子，步行前往陳老家。
什剎海附近這一片都是老宅子，青磚灰瓦，很有老四九城的味道。
到了陳老家，何雨柱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陳老的大女兒陳靜，看到何雨柱，她笑著招呼道：「小何，你來了，我爹剛剛還在唸叨你呢！」
「陳大姐~」何雨柱笑道，把手裡的籃子遞過去，「這是我準備的一點心意，給陳老和您家裡帶的。」
陳靜接過籃子，感覺沉甸甸的，低頭一看，裡麵除了幾樣包裝精美的禮品，竟然還有一個大砂鍋！
「這…」她愣住了，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解釋道：「砂鍋裡是我熬的高湯，今天想請陳老指點指點我的譚家菜。」
陳靜更懵了：「譚家菜？你不是川菜廚師嗎？」
「我從小跟我爹學的其實是譚家菜，川菜是後來在峨眉酒家學的。」何雨柱笑道，「陳老說要教我淮揚菜，我想著得讓他知道我的真實水平，纔好因材施教。」
陳靜這才恍然，她看了一眼籃子裡的砂鍋，又看了看何雨柱誠懇的表情，點點頭：「那你先進來吧，我去問問爹。」
她把何雨柱領進堂屋，自己拎著籃子去了後院。
冇過多久，陳老就跟著陳靜過來了。
陳老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棉襖，看起來精神矍鑠。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帶來的東西，目光落在那口砂鍋上，問道：「帶著這些個過來乾什麼？」
何雨柱恭敬地說道：「陳老，我既然要跟您學手藝，那自然要讓您知曉我目前的水準。」
陳老挑了挑眉，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他是見識過何雨柱的川菜水平的，確實不錯，但還有提高的空間。
怎麼聽這意思，何雨柱還有其他手藝？
何雨柱看出了對方的疑惑，解釋道：「我從小跟著我爹學的是譚家菜，川菜是這幾年纔去峨眉酒家學習的。」
「譚家菜？」陳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說譚家菜纔是你的拿手菜？」
何雨柱點點頭，指著桌上的砂鍋說道：「這是我熬製的高湯，打算等空了露一手，請您品嚐。」
陳老沉吟片刻，點點頭：「行，不過今晚家裡有桌宴席，是我親自主廚，你先跟著學，等宴席結束後，我再嚐嚐你的譚家菜。」
「好的！」何雨柱立馬答應道。
陳老轉身對陳靜說道：「靜兒，你帶小何去換身衣服，然後來後廚。」
「是，爹。」陳靜應道，領著何雨柱去了一間廂房。
廂房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套白色的廚師服，大小正合適。
何雨柱換上衣服，跟著陳靜來到後廚。
陳家的廚房比普通人家的要大得多，分了幾個區域，各種廚具、調料一應俱全。
此時廚房裡已經有好幾個人在忙碌，都是陳老的兒女。
陳老此時正在處理一條鱸魚，見何雨柱進來，朝他招招手：「過來，看著我怎麼做。」
何雨柱連忙走過去，站在陳老身邊，認真觀摩。
接下來的一整晚，陳老一邊做菜一邊教學，從刀工到調味，從火候到擺盤，把淮揚菜的基本功掰開揉碎了講給何雨柱聽。
何雨柱雖然冇機會上手，但光是聽著看著，就受益匪淺。
他發現淮揚菜和川菜、譚家菜的理唸完全不同。
川菜重調味，講究麻辣鮮香；譚家菜重食材和火工，講究原汁原味；而淮揚菜重刀工和火候，講究精細清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宴席的菜品陸續上桌。
陳老雖然年紀大了，但一站就是幾個小時，依然精神抖擻。
等最後一道菜上桌，陳老這才鬆了口氣，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接過一旁兒子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對何雨柱說道：「好了，宴席的菜上齊了，現在輪到你了，讓我看看你的譚家菜水準。」
何雨柱精神一振：「好的，陳老！」
他走到灶台前，開啟砂鍋蓋，濃鬱的鮮香立刻瀰漫開來。
「謔，這高湯熬得可以。」陳老聞了聞，點頭讚許道。
何雨柱笑了笑，開始準備其他食材。
他今天打算做三道譚家菜：黃燜魚翅、清湯燕窩、柴把鴨子。
由於譚家菜講究慢火細做，雖然何雨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食材，可等這三道菜全部完成，外麵的宴席早已結束。
陳家的家人們都吃完了飯，聽說何雨柱在做譚家菜，都好奇地圍到廚房門口看熱鬨。
「爹，這小何還真會做譚家菜？」陳靜小聲問道。
陳老擺擺手，示意她別說話，眼睛始終盯著何雨柱的動作。
終於，三道菜全部完成。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它們裝盤，擺放在桌上。
「陳老，請您品嚐。」何雨柱恭敬地說道。
陳老拿起筷子，先嚐了一口黃燜魚翅。
魚翅入口即化，湯汁鮮美醇厚。
他又嚐了清湯燕窩，最後是柴把鴨子。
三道菜嘗完，陳老放下筷子，久久冇有說話。
廚房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陳老，等待他的評價。
良久，陳老才長嘆一口氣，看向何雨柱感慨道：「我活了七十多年，見過不少廚藝天才，但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指著桌上的三道菜說道：「你這譚家菜的水平，放在過去已經可以開宗立派了！不誇張地說，比現在果子巷的那家做得都要正宗。」
何雨柱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陳老您過獎了，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我不是過獎，是實話實說。」陳老認真道。
「既然你最擅長的是譚家菜，那我教你的方式就得調整。」
「淮揚菜和譚家菜雖然理念不同，但有些基本功是相通的。從下週開始，我重點教你淮揚菜的刀工和火候控製，這些都是譚家菜也可以借鑑的。」
「謝謝陳老！」何雨柱心中一喜。
「不用謝我。」陳老擺擺手，「能教你是我的榮幸，你這天賦，不把廚藝傳承下去，太可惜了。」
這時，陳靜插話道：「爹，菜都涼了，您看……」
陳老這才反應過來，對圍觀的家人說道：「來來來，大家都嚐嚐小何的手藝。」
陳家人早就等不及了，紛紛拿起筷子。
「哇，這魚翅太好吃了！」
「燕窩湯好鮮！」
「這鴨子是怎麼做的？太好吃了！」
一時間，讚嘆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