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東方飯店後廚忙得熱火朝天。
「何師傅,三號包間的菜好了冇?」
「馬上!」
「五號包間加個湯,要快!」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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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一點半,午市的接待宴席才全部結束。
何雨柱匆匆扒了幾口飯,跟陳師傅打了聲招呼,換了衣服就出了飯店。
他騎著自行車趕到公園時,正好兩點整。
遠遠地,他就看見楊瑞華站在公園門口,身邊還跟著一個…
呃,怎麼形容呢?挺壯實的姑娘。
那姑娘梳著兩個又粗又壯的大麻花辮,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棉襖棉褲,個子確實高,目測跟何雨柱差不多。
「柱子,這兒!」楊瑞華看見他,連忙招手。
何雨柱停好車,走了過去。
「柱子,這位是田甜。」楊瑞華介紹道,「甜甜,這就是何雨柱。」
「你們年輕人聊,我就先走了!」說完,楊瑞華就朝外麵走去。
田甜上下打量著何雨柱,何雨柱也在打量她。
說實話,這姑娘五官並不醜,相反還很耐看,圓臉大眼睛,麵板白皙,整個人給人一種……很敦實的感覺。
【叮!檢測到可相親物件,觸發相親任務。】
【任務要求:相親時長至少持續三十分鐘以上,低於三十分鐘則任務失敗。】
【任務獎勵:隨機技能或物品。】
係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但視野下方的倒計時並冇有直接開始,說明對方對他還冇產生興趣。
何雨柱正要開口,田甜卻先說話了,聲音意外地清脆:「聽說你練武?」
何雨柱一愣,點點頭:「會點八極拳。」
田甜眼睛一亮,點點頭道:「那還行,我爹不讓我找身子骨太弱的。」
話音一落,何雨柱視野中的倒計時竟然開始跳動。
【00:29:59…00:29:58…00:29:57…】
何雨柱心裡一樂:這姑娘還挺有意思。
「不過,你練武怎麼身子骨還這麼瘦?」田甜又帶著幾分疑惑道。
何雨柱解釋道:「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我爹不讓我練武,都是躲起來偷偷練的,營養跟不上。」
田甜「哦」了一聲,指了一個方向:「咱們往那邊走走吧!」
「行。」何雨柱點點頭,跟著她朝公園深處走去。
「我也從小練武。」田甜邊走邊說,「練得家傳的刀法,後來被我爹改成了殺豬十八式。」
「殺豬十八式?」何雨柱來了興趣,「聽著挺霸氣。」
「嗯,我爹說殺豬跟殺人一個道理,都是找準要害,一擊斃命。」田甜語氣平淡道。
何雨柱:「……」
這姑娘,有點彪悍啊!
「你家祖上是…」他試探著問道。
「我們家祖上就是殺豬匠,不過我爺爺後來帶著我四個伯伯從軍了。」田甜介紹道,「後來在一次戰役中,他們都犧牲了。」
何雨柱肅然起敬道:「抱歉~」
「冇事~」田甜搖搖頭,「我爹說他們都是為國犧牲的英雄!」
何雨柱也把自己的情況簡單說了說:父親跟寡婦跑了,現在一個人住,在東方飯店當廚子。
兩人邊走邊聊,氣氛意外地融洽。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呼救聲:
「快救人啊!冰麵塌了,有人落水了!」
何雨柱和田甜對視一眼,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跑到湖邊,隻見一個半大小子正焦急地大喊:「快來人啊!有人掉冰窟窿裡了!」
何雨柱定睛一看,湖中央一個孩子半趴在冰麵上,離岸邊大概二三十米遠。
更糟糕的是,一個青年正在離孩子不遠的冰窟窿裡撲騰,顯然是想去救人,結果自己也掉進去了。
這地方比較偏,附近冇什麼人。
何雨柱前世是個旱鴨子,但這副身體的原主會水,冇猶豫,趕緊脫了棉襖。
「你行嗎?」田甜問道。
「行!」何雨柱說著,已經踩著冰麵小心地朝落水點走去。
冰麵在他腳下發出「哢哢」的響聲,但他管不了那麼多,救人要緊。
走到離冰窟窿還有幾米遠的地方,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猛地跳進水裡。
「噗通!」
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全身,何雨柱渾身一激靈,感覺血液都要凍僵了。
他費力朝那青年遊去,腦子裡努力回憶著落水救援的知識。
「應該從背後接近……」他心想。
然而現實很骨感,那青年已經慌了神,一看到有人來救,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何雨柱被他死死抱住,兩人一起往下沉。
「臥槽!」何雨柱心裡罵娘,用另一隻手使勁扒拉,卻怎麼也弄不開。
冰冷的湖水灌進口鼻,窒息感讓他腦子發昏。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遊了過來,速度極快。
「砰!」
一隻手刀精準地砍在青年後頸,青年瞬間軟了下來。
何雨柱趁機掙脫,猛地浮出水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一轉頭,就見田甜一手勒著青年的脖子,也浮出了水麵。
「你冇事吧?」田甜關心的問道。
「冇、冇事!」何雨柱凍得牙齒打顫,「謝謝!」
「你先把他帶回去,我去救那孩子。」田甜說道。
何雨柱看了看不遠處趴在冰麵上的孩子,咬咬牙:「我去吧,你帶他回去就行。」
田甜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顯在問:你行嗎?
何雨柱大囧,趕緊道:「剛纔那是失誤,被他纏上了,正常情況我能行!」
田甜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拖著昏迷的青年朝岸邊遊去。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朝那孩子遊去。
這次他學乖了,從背後接近,一手箍住孩子的腋下,另一隻手劃水,朝岸邊遊去。
田甜那邊已經被剛剛趕來的群眾們拉上了岸,何雨柱也很快被拉了上去。
一上岸,刺骨的寒風一吹,何雨柱隻覺得渾身都要凍僵了。
他轉頭一看,田甜竟然連外套都冇脫就下水了,此刻渾身濕透,冷得直打顫。
何雨柱趕緊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打著顫說道:「你、你趕緊把外套脫了,換上我的,跟我去飯店換身乾衣服!」
田甜也不矯情,接過外套換上,跟著何雨柱一路跑向東方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