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忙著備最後幾道熱菜時，廚房門被悄悄推開一條縫，一個小腦袋鬼鬼祟祟探了進來。
何雨柱一轉身，正對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婁小娥趴在門邊，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灶台上的菜。
「小娥？」何雨柱樂了，「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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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小娥點點頭，委屈巴巴地說：「媽媽下午把我一個人扔在樓上，我肚子都餓扁了…」
何雨柱看了看時間，客人們應該已經入座，前菜冷盤已經上桌，熱菜還得等一會兒。
他想了想，問道：「小娥，你能吃辣不？」
「能，我可愛吃辣了！」小丫頭眼睛一亮。
「行，你等著。」何雨柱麻利地切了點青椒和肉絲，熱鍋下油，嗤啦一聲，香味就出來了。
何雨柱又用米飯炒了兩大盤蛋炒飯，撒上點蔥花，香氣撲鼻。
「來，坐這兒吃。」何雨柱把角落的一個小桌子支開，擺上飯菜。
婁小娥歡呼一聲，爬上凳子，拿起筷子就開動。
一口青椒肉絲配一口蛋炒飯，小姑娘吃得腮幫子鼓鼓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柱子哥哥，你做的飯真好吃！」婁小娥含糊不清地說，「比我們家以前請的廚師都好吃！」
「慢點吃，別噎著。」何雨柱自己也盛了一碗飯，坐在對麵陪她吃。
兩人就這麼在廚房裡開起了小灶，畫麵溫馨又有點滑稽。
正吃著，譚雅麗急匆匆推門進來：「柱子，你看到小娥冇…哎？」
看到女兒跟何雨柱坐在廚房吃飯，譚雅麗一愣，隨即鬆了口氣：「可算找到你了，嚇死媽媽了。」
「媽媽，柱子哥哥給我做飯吃了！」婁小娥獻寶似的指著桌上的菜。
譚雅麗感激地對何雨柱說道：「柱子，真是太麻煩你了，這孩子……」
「不麻煩，小娥挺乖的。」何雨柱笑道，「譚姨，前麵怎麼樣了？」
「客人都到了，冷盤已經上桌。」譚雅麗說著，「對了，柱子，客人對川菜很感興趣，讓再加兩道特色冷盤，你看…」
「冇問題，我這就準備。」何雨柱放下碗筷道。
「小娥，跟媽媽出去，別打擾柱子哥哥工作。」譚雅麗拉著女兒說道。
婁小娥早已吃飽，雖有些不捨，但還是乖乖跟媽媽走了。
她臨走時還回頭對何雨柱說道：「柱子哥哥，你下次還要來給我做飯哦！」
「好，一定。」何雨柱笑著答應道。
廚房又恢復了忙碌，何雨柱決定加一道燈影牛肉和一道夫妻肺片。
兩道都是川菜裡的經典冷盤，適合下酒，還不會占用他太多時間。
兩道加菜做完，周管家親自來端，聞到香味忍不住讚道：「何師傅，您這手藝絕了！」
「您過獎。」何雨柱擦了擦手，「前麵的菜還夠嗎？不夠我再做點。」
「夠了夠了，客人已經讚不絕口了。」周管家笑道，「您先歇會兒，等宴席結束，婁總可能要見您。」
「行。」
周管家端著菜走後，何雨柱收拾了一下廚房，把用過的鍋碗洗淨，灶台擦乾淨。
等一切整理妥當，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向晚上八點。
廚房門再次被推開，周管家探進頭：「何師傅，婁總請您到餐廳去一趟。」
何雨柱整了整衣服，跟著周管家穿過走廊，來到餐廳。
餐廳裡燈火通明，客人們已經用餐完畢，正在喝茶聊天。
主位上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主要宴請的領導。
「柱子來了。」婁半城站起身，笑著對眾人介紹，「各位，這就是今晚的大廚，何雨柱。」
「算是我的一個晚輩，他爹以前在我廠裡當大廚，後來離開四九城，托我照顧一下。」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道：「冇想到這小子自己有本事，根本用不著我照顧，才16歲就在東方飯店當了大廚。」
「今天我家的師傅出了意外，這才請柱子來救場。」
在座的都是人精，一聽就明白了婁半城的意思。
主位上的大領導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小何同誌，今天的菜做得很好。」
「川菜做的很地道，我之前一直在川省工作，能在四九城吃到這麼正宗的家鄉味，很親切。」
「領導過獎了。」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答道，「您喜歡就好。」
大領導點點頭，對旁邊的青年說：「小楊，記一下，以後有招待，可以考慮到東方飯店找這位何同誌。」
「好的，領導。」青年拿出小本子認真記下，還抬頭對何雨柱友善地笑了笑。
何雨柱心中一動，暗道：難道這就是以後的楊廠長？
不過他麵上依舊平靜，又客氣了幾句，便識趣地告退道：「各位領導慢用，我先回廚房收拾。」
「辛苦了，柱子。」婁半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滿是讚賞。
何雨柱退出餐廳，剛走到走廊，譚雅麗就迎了上來：「柱子，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譚姨客氣了，應該的。」
「什麼應該的，你這是幫了大忙了！」譚雅麗拉著他的手，「走，譚姨給你準備了點東西。」
她領著何雨柱來到前廳，周管家已經等在那裡，身邊堆著大大小小的禮盒。
「這大過年的，譚姨也冇給你準備什麼禮物。」譚雅麗笑著說，「這些就當譚姨跟你婁叔給你的新年禮物，到了大院讓司機幫你搬進去。」
何雨柱一看，好傢夥，東西可真不少：兩盒進口餅乾、兩罐麥乳精、一條火腿、兩隻風乾雞、還有各種乾果蜜餞……
最讓他眼前一亮的是，竟然還有花膠、乾貝、海蔘等食材，這些都是做譚家菜的頂級材料！
「譚姨，這太貴重了…」何雨柱連忙推辭道。
「貴重什麼？給你就拿著！」譚雅麗不由分說，「你要是不收，就是跟譚姨見外了。」
何雨柱知道婁家不差這些，最主要的是那些食材正好能派上用場。
他正打算好好給陳老做一桌譚家菜，既是感謝，也是讓陳老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好因材施教。
人家真心對他，他也不想藏著掖著。
「那就謝謝譚姨了！」何雨柱不再推辭。
周管家安排司機把東西搬上車，何雨柱坐進副駕駛時，才發現後座上已經堆滿了東西。
顯然，譚雅麗準備的東西比他剛剛看到的還要多的多，難怪會說讓司機幫忙送。
車子駛離婁家，朝著南鑼鼓巷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