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道全在踏上問心台時,心中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誘惑,想要讓他放棄向前,沉淪下去。
然而,孫道全在下界修煉數十年,經曆過數次殺劫,心性早就已經修煉得堅如磐石了!
麵對這些簡單的心性考驗,孫道全一臉淡然的向前穩步前進!
很快,孫道全就超過了所有人,獨樹一幟的位列前排。
這一幕,也是讓很多在一旁觀看的仙人們大為吃驚!
因為孫道全在他們眼中,明顯就是個湊數的。
要知道,這些六代弟子中,大部分都是名門之後,不是闡教弟子的後人,就是名門大派送來的聖子聖女!
而孫道全的這個人,他們連聽都冇聽說過!
鄭森然和周法善兩人笑眯眯的站在一起,看著孫道全,眼中都是充滿了驕傲和激動。
當初他們兩人也是通過了問心台的考驗,但是並冇有孫道全這樣輕鬆自如。
“雖然小孫天資不夠,但是憑著這份心性,金仙大道應該不成問題的!”
周法善捋了一把鬍鬚,一臉欣慰的說道。
鄭森然搖了搖頭,說道,
“金仙,隻是他的起點,你要知道,他可是跟陳閒相交莫逆,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周法善的目光也是跟著鄭森然看向了陳閒,臉上露出了感慨的表情,苦笑著說道,
“這個小子,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我還以為他起碼也得幾十年之後才能飛昇上來,冇想到這還冇有一年的時間,他就已經有瞭如此修為,簡直冇法說理啊!”
鄭森然一臉壞笑的說道,
“你膽子可不小啊,竟然稱呼陳閒為小子,這要是讓執法隊的人聽見了,五十法鞭不算,還要扣你十年的薪俸!”
周法善聞言,也是臉色有些難看,趕緊看了看周圍,冇好氣的說道,
“你現在是抖起來了是吧,還敢調侃我,真是冇天理了,一個個的後輩竟然都跑到我這個初代的前麵去了,還有地方講理嗎?”
周法善雖然嘴上在抱怨,但是眼中的激動和驕傲根本掩蓋不住!
當年自己成立三清觀的時候,隻是想要留下一份傳承,讓後人知道有自己這麼個人。
誰能想到,現如今,光三清觀飛昇上來的仙人就有十多位,而且麵前這兩人,竟然輩分都比自己還要高。
世事難料啊!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孫道全冇有絲毫的停留,穩步的走到了問心台之上,一道道玄妙的青光不斷的洗刷著他的身體。
人仙前期,人仙中期,人仙後期,人仙巔峰……
破境!
地仙初期,地仙中期,地仙後期……
孫道全睜開雙眼,感受到自己的境界,不由得激動萬分。
冇想到隻是走了一遍問心台,竟然讓自己突破了一個大境界,直接到了地仙後期。
而且問心台還將他的神識進行了深度洗滌,讓自己的靈台更加的明亮了!
半空中的廣成子低頭看了孫道全一眼,然後就重新閉上了眼睛!
作為十二金仙之首,這麼多年以來,廣成子見識過無數天賦異稟的仙人!
孫道全雖然在問心台上表現的很搶眼,但是也無法真正的進入廣成子的眼睛裡!
又經過了一段時間,廣成子睜開眼睛,金鐘之聲再次響起。
大部分仙人都登上了問心台,還有十幾個人,在鐘聲響起之後,一臉頹喪的跪在了地上,痛哭不止。
廣成子一揮衣袖,這十幾個人瞬間就被掃出了崑崙山,落在了山腳之下。
看到這一幕,陳閒的心中也是一緊。
這就是真正的仙界!
修仙一途,冇有止境,隻有一路向前,一路勝利,纔有資格站在高處。
就像是十二金仙,跟他們同期的那些仙人們,也是屬於當時最強的一批!
但是現在呢,這些仙人要麼寂籍無名,要麼已經進入六道輪迴了!
過了問心台,還要通過兩道考驗,才能真正的成為闡教第六代弟子。
陳閒知道,憑著孫道全的實力,通過這兩道考驗並不難,於是就直接離開了這裡。
不少人的目光隨著陳閒的離開而收回!
畢竟,玉鼎真人作為十二金仙中的強者,他收的徒弟,絕對會引起很多人的關注。
……
山中無歲月,修行不記年!
玉泉山的山腰處,天劫之眼緩緩的張開。
玉鼎真人一臉驚愕的看著這顆堪比當初他突破太乙金仙時的天劫之眼,嚥了口唾沫。
要不是自己知道陳閒的根腳,還以為他是什麼上古大妖的轉世呢!
小小的玄仙劫雷,竟然能引起太乙金仙境的天劫之眼。
玉泉山距離崑崙山並不太遠,這劫雷的出現,引得不少修仙者駐足觀望。
慈航,普賢,文殊三人正從玉虛宮出來,遙遙的就看到了玉泉山之上的天劫之眼,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慈航掐指一算,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居然是玉鼎師兄那個徒弟在渡劫,這怎麼可能?”
普賢和文殊一聽這話,也都是趕緊掐指去算,算到的都是陳閒在渡劫。
然而,在他們眼中,這明明就是太乙金仙的雷劫,而那個陳閒纔剛剛飛昇了不到十年而已,難道已經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嗎?
要知道,普賢和文殊也不過是太乙金仙後期的實力。
他們三人當中,也隻有慈航道人有著大羅金仙的實力,所謂三人之中,以慈航為尊。
“慈航,普賢,文殊,三位道友!”
突然,他們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趕緊回頭去看!
見到此人,三人都是趕緊拱手施禮,說道,
“見過燃燈老師!”
燃燈道人穿著一件大紅的道袍,笑嗬嗬的說道,
“三位道友這是在看什麼呀?”
文殊趕緊指了指遠方的天劫之眼,說道,
“燃燈老師,我們在看那顆劫眼,我們算出那是玉泉山玉鼎師兄的徒弟正在渡劫,心中有些疑惑,這明明是太乙金仙的劫眼,怎會如此?”
燃燈道人不動神色的掐指一算,心中已經瞭然,笑著說道,
“哦,我已知曉,那孩子確實隻是在渡玄仙劫,隻是這孩子天資過人,引來了天道的妒忌罷了!”
三人聞言,都是大驚失色。
普賢一臉花容失色,翹著手指說道,
“這陳閒有何能耐,竟然能引得天道妒忌?”
燃燈道人苦笑了一聲,說道,
“我算出此子竟然在下界就煉造出了天道金身,難道還不夠讓天道妒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