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看到陳閒已經將張本強製服後,全都是鬆了一口氣!
周圍的群眾還想上來幫忙,王勝利趕緊大聲喝道,
“諸位,我們正在抓捕敵特,請不要靠近!”
這話一出,這些群眾們立刻就站得遠遠的!
誰也不願意跟敵特扯上關係。
崔江海拿出手銬,狠狠的將張本強的雙手拷在一起,一臉歉意的看著陳閒,說道,
“小陳,你冇事吧,哎呀,都怪我,都怪我!”
陳閒趕緊說道,
“崔師傅,跟你沒關係,是這傢夥太狡猾了,我也是急於抓住他,這次冇有等你,都是我的錯!”
王勝利看了看兩人,說道,
“行了,彆在這裡演戲了,趕緊把人帶回去,立刻審問,爭取把他的上線給我挖出來,崔江海,你帶人去把他家裡給我翻個底朝天,看看有冇有什麼發現!”
“是!”
“是!”
趙德柱和崔江海領命而去。
陳閒看著坐在地上小聲抽泣的少女,趕緊開口問道,
“姑娘,你冇事吧?”
這女孩十二三歲的樣子,個子不算高,瘦瘦的,穿著一件帶著補丁的工人服裝,一看就是改小的!
女孩抬頭看了看陳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是前院的閒哥嗎?”
聽到這話,陳閒不由得認真的打量了女孩幾眼,這才認出來。
“呀,雨水呀,怎麼是你啊?”
確定是陳閒,何雨水也是直接撲到了陳閒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
剛纔這一幕,可是把她給嚇壞了,終於有個熟悉的人,何雨水也是顧不得彆的,先哭為敬!
陳閒有些尷尬的攤著手,畢竟這是鄰居的女孩,自己一個大男人,還真不好去安慰他!
還好王勝利在身邊,上前勸慰了幾句,這才讓何雨水鬆開了陳閒!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閒,臉憋得通紅,剛纔下意識的抱住陳閒,讓她感覺十分的羞澀。
作為95號院的顏值擔當,陳閒一直都是何雨水心中最好看的鄰居哥哥!
隻是兩人歲數差著6歲,玩不到一塊,隻是普通的街坊而已!
“對了,雨水,你今天不是應該上學的嗎?”
陳閒有些好奇的問道!
何雨水鼓著嘴,輕聲說道,
“我,我還冇交這個學期的書本費,我去軋鋼廠找我傻哥要錢,誰知道遇見這事!”
說著,何雨水癟著嘴又想要哭了!
三說兩說,這纔將何雨水給哄好了!
看著陳閒離開的背影,何雨水的眼神有些癡迷了!
自己之前看過的小說話本,救命之恩,必須要以身相許才能報答!
不過,何雨水想了想自己的年紀,又低頭看了看,頓時垂頭喪氣不已。
……
等到陳閒回到派出所,趙德柱興奮的拿著筆錄找到了王勝利,言說張本強的上線已經供出來了!
不過,由於對方不是自己這個轄區的,所以,隻能上報給了分局。
不多一會,那輛威利斯吉普車又出現在了派出所門口!
張立田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見到了趾高氣昂的王勝利!
“王胖子,你們派出所是吃了什麼藥了,這麼猛,又抓住了一個敵特!”
王勝利一臉嘚瑟的說道,
“不好意思,不是一個,是兩個,而且上線也已經審出來,我真是羨慕你啊,天天吃現成的,真是舒服死了,不像我們,連軸轉,出力還不討好!”
聽著王勝利的陰陽怪氣,張立田氣得直翻白眼!
你大爺的!
我吃現成的!
還彆說,自己這兩次還真是吃現成的!
“你也彆吹牛逼了,誰不知道呀,這人還是我小師弟抓的,跟你有啥關係,你在這裝什麼呢!”
張立田的話,也是噎得王勝利直翻白眼!
“陳閒就是我們派出所的一員,他的功勞,自然就是我們派出所的功勞,這是誰也抹殺不掉的,我警告你啊張黑子,彆跟我玩陰的,小心老子告到老排長那裡去,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張立田指了指王勝利的鼻子,冇好氣的說道,
“行,這次抓捕之後,估計你就能升到分局了,到時候,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張立田氣哼哼的,帶著張本強和秦耀東兩人就離開了!
“陳閒,你下午回去休息休息,今天可是累壞了吧!”
王勝利來到了大辦公室,看著陳閒坐在那裡發呆,直接就讓陳閒回家去了!
眾人看著陳閒的表情,都是羨慕的不行!
但是他們也知道,陳閒確實有本事。
這兩天的敵特,全都是陳閒抓住的,這功勞,誰也奪不走!
許二多一臉羨慕的說道,
“陳老弟,以後咱倆一組出去巡邏唄,讓哥哥我也抓個敵特過過癮!”
其他的同事們也都是起鬨不已。
陳閒在王勝利那裡的那些話,在派出所都傳遍了!
本來大家還以為陳閒是在瞎說,還能聞到敵特的味道,現在大家可都是信以為真!
敵特在京城雖然不少,但是有人一輩子都未必能見著一個,他抓了仨!
你說這哪說理去!
……
跟趙德柱和徐鐵軍打了聲招呼,陳閒就離開了派出所!
【叮,恭喜宿主,擒獲血魔族餘孽兩名,獲得獎勵:盜聖之眼,木匠技巧(融會貫通),大黑十*10。】
【盜聖之眼:宿主獲得完整的盜聖傳承,一眼就能分辨出人群中的小偷。】
【木匠技巧:宿主的木匠技巧達到了四級。】
看到這三個獎勵,陳閒不由得嘴角一翹!
哎呦,不錯哦!
雖然自己的任務是抓敵特,但是對於小偷小摸,陳閒更是深惡痛絕!
後世的陳閒在醫院裡見過不少被小偷偷走救命錢的病人家屬,那種絕望,陳閒畢生難忘。
加上這次的10張大黑十,自己現在的家底已經有近3000塊錢了!
花不完啊,根本花不完啊!
陳閒剛走出派出所,並冇有向著帽兒衚衕走去,而是準備去買點好吃的,晚上慶祝一下。
剛走出了南鑼鼓巷,就看到對麵走過來了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斯斯文文的,你要說他是個大學的教授,都有人相信!
然而,在陳閒的眼中,這人的眼神飄忽不定,走路的時候,右手手指無意識的抖動,彷彿手指上有什麼東西似的!
尤其是看到了陳閒,這人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慌亂之色,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而且還笑眯眯的衝著陳閒點了點頭。
陳閒也是笑嗬嗬的衝著他點了點頭。
兩人交錯而過的時候,陳閒明顯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那一份嘲諷和自滿。
下一刻,陳閒抓住對方的手臂,一個怪蟒翻身,這人就仰麵躺在了地上!
我是誰?
我在哪?
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