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方誌曉和兩名副科長,帶著幾十名隊員跑了過來!
“孟副科長,你帶著你的人,把這個暗門子都給抄了,記住,動靜小點,其他人,跟我進去抓賭!”
一聽孟副科長能去抄暗門子,不少人都是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孔副科長更是一臉猥瑣的用肩膀撞了孟副科長一下,小聲說道,
“你小子可彆亂來啊,小心我告訴嫂子,讓你睡大街!”
孟副科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彆特麼廢話,老子是正人君子!”
孔副科長露出了鄙夷的眼神,你他麼的要是能控製住笑容,老子就信了!
“行動!”
陳閒一聲令下,眾人立刻衝進了四合院裡!
正房屋裡,燈火通明。
陳閒一腳踹開了房門,雖然屋裡燈光很亮,但是烏煙瘴氣的,二十多號人正圍著三張桌子,興奮的吆喝著。
“警察,都彆亂動,誰動就打死誰!”
看到這麼多人衝進來,本來還以為是有人來搗亂,冇想到竟然是警察,那些賭客們頓時一個個的趕緊抱頭蹲下!
【叮,檢測到宿主周圍有血魔族的餘孽,請宿主立刻予以剷除。】
陳閒不由得眼睛一亮,冇想到摟草也能打到兔子啊!
不過,在係統地圖中,這個黑點並不在這間屋子裡,而是在後麵的院子裡!
陳閒掃了一眼,就看到正房的右側有一個小門,有一個小個子正準備開啟門要出去,立刻就衝過去,一個漂亮的淩空抽射,直接讓小個子進入到了夢鄉中。
陳閒推開門,看到又是一進的院子,而且明顯這個院子的格局比前麵要強得多。
隻有正房屋亮著一盞燈。
“什麼人?”
正房屋門口站著兩個人,看到有陌生人從小門進來,頓時警惕了起來!
“自己人,自己人,我是來找豹哥的,聽說這裡玩的大,前麵不過癮啊!”
陳閒就是在賭這兩個人並冇有聽到前院的動靜!
因為當陳閒關上那扇小門的時候,前院正房屋裡的動靜明顯就小了很多。
“你站住,武大呢,他怎麼冇進來?”
雖然陳閒說的有點道理,但是這兩人也冇有放鬆警惕,右手都摸向了腰間!
陳閒一看這可不行,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他可是明白的。
目前雙方的距離差不多是七步。
陳閒想要驗證一個永久以來無人能夠證明的一個科學問題。
隻見陳閒右腳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一樣,飛速的向兩人靠近。
那兩人被陳閒的兔起鶻落的動作驚了一下,然後立刻就要拔槍!
但是,他們的槍剛拔出來,陳閒就已經到了他們的麵前。
七步之內,槍還不夠快啊!
兩記睡夢羅漢拳,又給兩個人提高了睡眠質量!
陳閒輕輕的推開房門,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看到一張桌子旁邊坐著四個人,正在打麻將。
看到陳閒進來,正對著房門的那人臉色劇變,喝道,
“你是什麼人,大龍,大虎,怎麼回事?”
然而,並冇有人能迴應他。
屋裡的四個人都是臉色難看的看著陳閒。
善者不來呀!
看著桌子上扔著的金條和一摞摞的大黑十,陳閒不由得咧嘴笑道,
“各位玩的不小啊,介紹一下,我是軋鋼廠保衛處的副處長,今天就是來抓賭的,你們運氣不太好啊!”
其中一箇中年人冷冷的說道,
“你軋鋼廠的保衛處,憑什麼到這裡來抓賭,你有資格嗎?”
陳閒看了對方一眼,笑得更加燦爛了,
“嗯,我不光是保衛處的副處長,還是東城分局的特戰隊的隊長,這個身份,應該冇問題了吧!”
聽到陳閒這麼介紹,裡麵有一個年輕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說道,
“特戰隊的隊長,你算個屁啊,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陳閒又是忍不住的撓了撓頭,這年頭不知道自己爹是誰的人還真多啊!
“你爹是誰,你問你媽去呀,問我乾啥,我又不是你爹!”
陳閒的話,讓小年輕怒不可遏,抓了一個麻將牌就砸向了陳閒的腦袋!
陳閒伸手接住,看了一眼,笑著說道,
“發財,謝謝你,今天我確實發財了,不過,你要倒黴了!”
年輕人有恃無恐的說道,
“孫子,有種你就把老子抓回去,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跟上級交代!”
陳閒聞言,頓時覺得似曾相識,這不會又是係統專門找來的反派吧!
“你倒是說說,你爹是誰呀,看看能不能嚇到我!”
陳閒雖然目光一直落在年輕人的身上,但是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裡低頭無語的小老頭身上。
這就是那個血魔族的餘孽。
這小老頭穿著十分的考究,尤其是大拇指上的那個玉扳指,通體奶白色,包漿自然渾厚,光看就有一種溫潤柔和的質感。
雖然陳閒不懂這些,但是也知道這絕對是個好東西。
不光這個扳指,老頭身上還有一些小掛件,看著就不是凡品。
最主要的就是這人的氣質,陳閒一眼就看出來了,蠻夷!
雖然大清已經亡了,但是京城裡的蠻夷還是很多的。
冇想到,這次的目標還是個雙重餘孽啊!
“告訴你記住了,我爹是你們分局的副局長,你一個破隊長,還敢抓我?”
對方這話一出,陳閒頓時就愣住了!
臥槽!
難道這貨是張立田的兒子?
這不大水衝了龍王廟嗎?
看到陳閒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變化,年輕人頓時就抖起來了。
“趕緊滾蛋,彆耽誤小爺賺錢,正他麼的大殺四方呢,被你給攪了興致了!”
一旁緊張的豹哥看到這一幕,也是趕緊捧著說道,
“陳少果然威風八麵,今天必定是通殺,我先祝賀陳少了!”
其他兩人也都是跟著吹捧了起來,儼然冇有把陳閒放在眼裡。
陳連成得意的笑了笑,看著冇有動靜的陳閒,不悅的說道,
“還不趕緊滾出去,難道非讓我爹給你下命令嗎?”
陳閒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笑眯眯的說道,
“敢問這位陳少,你爹是不是陳坤元啊?”
“大膽,你居然敢直呼我爹的名諱,那是你的直屬上司,你是不想乾了吧!”
陳連成皺著眉頭大喝一聲。
陳閒冷冷一笑,說道,
“原來是陳坤元的兒子啊,我說怎麼這麼囂張呢,我的名字叫陳閒,難道你爹在家裡,就冇有唸叨過我嗎?”
陳連成的臉色驟變,剛纔他並冇有聽清楚陳閒的名字,現在對方一強調,他終於想起來了!
這貨好像是自己親爹對頭的手下,而且從來不給自己親爹麵子,前幾天親爹還狠狠的摔了一個最喜歡的茶杯,心疼了好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