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剛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走了。
隻留下一院子麵如土色的人。
易中海癱坐在石凳上,看著地上的碎核桃,感覺像是自己的老臉被人踩碎了。
他這才明白,那個平日裡看著文弱的書生,如今已經站在了雲端。
他根本不需要跟你吵架,甚至不需要看你一眼。
隻要動動手指,稍微漏出一點權力的威壓,就能把這幫自以為是的「長輩」壓得粉身碎骨。 超便捷,.隨時看
角落裡,秦淮茹掀開門簾的一角,看著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恐懼和悔恨。
賈張氏在屋裡罵罵咧咧:
「這殺千刀的......怎麼就這麼狠吶......」
秦淮茹卻捂住了婆婆的嘴,聲音顫抖:
「媽,別罵了。咱們惹不起了。真的惹不起了。」
在李平安離開的這段日子裡,他和賈旭東已經成功完婚了,不過一對比李平安,她心中越發悔恨。
這一天,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
沒人再敢提「讓李平安接濟」的事,也沒人敢提「長輩」這個詞。
......
紅星軋鋼廠地下,一處不掛牌的秘密審訊室。
白熾燈光慘白而刺眼,打在那個代號「影子」的殺手身上。
他那條斷掉的胳膊經過簡單包紮,正軟綿綿地垂著。
但他此刻臉上的恐懼,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坐在他對麵的那個年輕人。
李平安穿著一身整潔的白大褂,手裡沒拿皮鞭,也沒拿烙鐵,而是拿著一個類似萬用表的儀器,還有一疊畫滿複雜線條的圖紙。
「很有趣。」
李平安推了推眼鏡,將探針貼在影子的脊椎大龍處,看著儀器上的指標跳動,
「你的生物電流在經過這幾個穴位時,會產生一種奇特的頻率震盪,從而刺激軟骨組織收縮。這就是『縮骨功』的原理?」
影子哆嗦了一下。
他殺過很多人,也被抓過,但他從未見過這種審訊方式。
對方不問他的上級是誰,不問接頭暗號,甚至不問任務細節。
這大半天時間,李平安一直在研究他的身體,就像在研究一台精密的機器。
「殺了我吧......」
影子沙啞著嗓子求饒。
那種被當作小白鼠剖析的感覺,比死亡更可怕。
「別急,還有最後幾個資料。」
李平安語氣溫和,像是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病人,
「你的『氣』,也就是這種高能生物電,究竟是儲存在丹田的哪個細胞群裡?還是說,這是一種能量場?」
【叮!觀測物件能量迴路解析完成度:85%。】
【檢測到特殊功法邏輯:《遊身縮骨術》、《龜息閉氣訣》。】
【正在通過逆天悟性進行補全、優化......】
李平安腦海中,那個神秘的空間再次震動。
原本因為解析影子而產生的人體三維圖,此刻正在飛速重組。
那些雜亂無章的經絡線條,被某種更高階的規則梳理得井井有條。
片刻後,李平安收回探針,滿意地看著手中的記錄本。
「明白了。所謂的氣門,其實就是生物電路的『保險絲』。
為了追求瞬間的高爆發,你們強行超頻了身體機能,導致必須留下一個泄壓閥。
這是極其原始且低效的設計。」
李平安站起身,脫下手套,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影子,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練了一輩子,就把自己練成了個隨時會短路的殘次品。真可悲。」
影子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武學在對方嘴裡變得一文不值,偏偏他又覺得對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行了,陳處長。」
李平安對著單向玻璃揮了揮手,
「人交給你們了。除了那身功夫有點研究價值,其他的沒什麼了。」
陳剛推門進來,看著完好無損卻精神崩潰的影子,對李平安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李工......研究出什麼了?」
「一點小玩具。」
李平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遞給陳剛,
「這是根據他的身體機能反推出來的一點關於攻伐方麵的小技巧。
去掉了那些花哨的動作,專注於打擊敵人的神經節點和關節力學弱點。
普通戰士練一個月,戰鬥力能翻倍。」
陳剛手一抖,差點沒拿穩。
這段時日以來,他已經知道了李平安戰力不俗,自然很是相信他說的話。
這就是天才嗎?
隨便審個犯人,順手就改良了全軍的格鬥教材?
這東西要是推廣開來,那是多大的功勞?
「另外,」
李平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開白大褂的釦子,
「幫我準備一批高純度的銅線和磁鐵。我想試試,能不能在人體外模擬出這種生物電場。
如果成功了,也許咱們的戰士以後不用練氣功,也能擁有這種爆發力。」
外骨骼動力裝甲的雛形?
還是生物電磁武器?
陳剛已經不敢想了。
他隻知道,隻要李平安想要星星,上麵估計都會想辦法給他在天上架個梯子。
走出地下室,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李平安坐進吉普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這半天的解析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
不過收穫也是巨大的。
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那塊黑土地上,除了原有的靈泉和工坊,此刻多了一個半透明的人形虛影。
那虛影正在一遍遍演練著一種奇特的動作,那是經過李平安用科學理論優化後的《萬象導引術》。
不僅包含了影子的靈動,還融入了物理力學的發力技巧。
「呼......」
李平安在車後座長吐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質變。
如果說以前是強壯,那麼現在,他正在朝著「非人」的方向進化。
車子駛入南鑼鼓巷。
剛到巷口,就看到幾個鄰居正圍在一起嘀嘀咕咕,一見吉普車來了,立刻像受驚的麻雀一樣散開,一個個貼著牆根站好,滿臉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