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一緊,呼吸都快停了。
他以為李平安要對他說點什麼。
或者是嘲諷,或者是警告。
哪怕是罵他兩句老不死的也好啊。
然而。 找好書上,.超方便
李平安隻是彎下腰,繫了個鞋帶。
然後站起身,看著陳剛說:
「陳哥,回頭跟保衛科打個招呼,讓他們沒事兒多派人來巡邏幾趟。」
「這院裡有些老同誌,覺悟不高,別讓他們犯了錯誤。」
「咱們這是為了保護他們,你說對吧?」
「太對了!」
陳剛嘿嘿一笑,聲音洪亮。
「明兒我就讓人把這塊區域劃成重點巡邏區,一天來八趟,誰敢在附近晃悠,直接帶走審問!」
說完,兩人直接上車。
嘭!
車門關上的聲音,像是兩記耳光,扇在易中海的臉上。
轟隆隆~~
吉普車發動,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正好噴了易中海一臉。
易中海卻連躲都沒躲。
他就那麼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紅色的尾燈慢慢消失在衚衕盡頭。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下子垮了下來。
輸了。
徹底輸了。
本來以為李平安就是個剛畢業的小毛孩子,稍微嚇唬嚇唬就能拿捏住。
誰知道這小子是一條過江龍!
不僅心狠手辣,背景還深得嚇人。
剛才那個司機叫他什麼?
李工?
還有那個保衛科長對他那種恭敬的態度。
易中海雖然隻是個八級鉗工,但他畢竟在廠裡混了幾十年,眼力見還是有的。
那種恭敬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這說明什麼?
說明李平安現在的身份,已經遠遠超過了他這個所謂的大院一大爺。
甚至超過了廠裡的那些領導。
易中海回頭看了一眼那兩間貼著封條的房子,隻覺得渾身發冷。
他突然意識到,這大院的天,真的變了。
以後這個院裡,再也不是他易中海說了算了。
隻要李平安願意,隨時都能回來踩死他們,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作孽啊......」
易中海長嘆一聲,聲音裡滿是蒼涼。
也不知道是在說賈家作孽,還是在說自己。
他拖著沉重的步子,慢慢挪回院裡。
院子裡靜悄悄的。
平時這個點,二大爺劉海中肯定還在打孩子,三大爺閻埠貴肯定還在算計明天的早飯。
但今天,一點聲音都沒有。
所有人都躲在屋裡,把燈關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被牽連進去。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李平安甚至不需要露麵,隻需要把車停在門口,就能讓這一院子的禽獸老老實實做人。
易中海看著黑洞洞的中院,心裡那種無力感越來越重。
他甚至開始後悔。
當初為什麼要為了賈東旭那個廢物,去得罪李平安?
要是當初對李平安好一點......
哪怕隻是表麵上客氣一點......
現在是不是就能沾上光了?
可惜。
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李平安的態度很明確了: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這次隻是個開始。
以後,怕是有這一院子人受的了。
......
吉普車上。
李平安坐在副駕駛,心情不錯。
看著易中海那個喪家之犬的樣子,比喝了二兩酒還舒坦。
「痛快!」
李平安心裡暗爽。
以前看小說,最煩的就是這幫大爺沒事找事,道德綁架。
現在好了。
隻要自己夠強,道德綁架?
那是弱者才會中的招數。
強者隻講實力。
我不用跟你講道德,我直接跟你講法律,講軍法。
看誰玩得過誰。
「平安兄弟,你這招可夠損的。」
陳剛一邊開車一邊樂。
「你是沒看見那老頭的臉,綠得跟那黃瓜似的。」
「還有門後麵那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就奇了怪了,你跟這院裡人到底多大仇啊?」
陳剛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看出來了。
李平安對這個院子,那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全是厭惡。
李平安點了根煙,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深沉。
「仇?」
「也不算什麼深仇大恨。」
「就是單純地覺得噁心。」
「一幫吸血鬼,趴在你身上吸血,還嫌你的血不夠甜,你說這種人該不該收拾?」
陳剛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頭。
「該!」
「要是換了我,早拿大耳刮子抽他們了!」
「你這還算是斯文的。」
李平安笑了笑,沒再解釋。
斯文?
的確,自己畢竟是個好人!
但這隻是第一步。
等到他在九處的地位徹底穩固,等到那幾項跨時代的技術變成實打實的成果。
那時候,纔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他要讓這一院子人,眼睜睜看著他李平安飛黃騰達,看著他站在雲端俯視眾生。
而他們,隻能在泥潭裡打滾,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行了,不說這幫糟心事了。」
李平安掐滅菸頭,把車窗關上。
「陳哥,開快點,我是真困了。」
「好嘞!坐穩了!」
吉普車加速,像一頭黑色的豹子,穿梭在京城的夜色中。
車燈劃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路。
也照亮了李平安的未來。
四合院那個小泥潭,已經困不住他了。
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那個即將騰飛的大國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