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夥正拎著個布袋,往院子角落走。
李平安皺眉。
大半夜的,許大茂在幹什麼?
他悄悄推開門,跟了上去。
許大茂走到李家窗戶下,從布袋裡掏出一把草藥。
那些草藥,竟然是李平安白天挖的那些!
「媽的,白天看這小子用野草救人,我還不信。」
許大茂嘀咕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要是這玩意兒真能治病,我拿回去賣給醫院,還不得發財?」
他伸手就要去挖。
「許大茂。」
李平安冷冷的聲音響起。
許大茂嚇了一跳,手一抖,草藥掉在地上。
「李……李平安?」
他轉過身,看到李平安站在身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我家窗戶下幹什麼?」
李平安一步步逼近。
「我……我就是路過!」
許大茂心虛地後退。
「路過?」
李平安冷笑一聲。
「路過還帶著布袋?」
「許大茂,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許大茂臉色一變:
「你別胡說!我沒偷你東西!」
「沒偷?」
李平安指了指地上的草藥。
「那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許大茂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滾。」
李平安一個字,讓許大茂如蒙大赦。
他連滾帶爬地跑了。
李平安撿起地上的草藥,冷冷一笑。
看來,院子裡這些禽獸,一個都不消停。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第二天一早。
李平安起床,先給大伯熬了一碗藥。
老人喝完藥,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平安,你這醫術……是跟誰學的?」
李大海虛弱地問道。
「自學的。」
李平安隨口說道。
「大伯,您別多想,好好養病。」
李大海欣慰地點了點頭。
「好孩子……大伯沒白疼你……」
說完,他又沉沉睡去。
李平安給大伯蓋好被子,走出屋子。
院子裡,一大爺易中海正和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說著什麼。
看到李平安出來,三人同時住了嘴。
「平安啊,過來。」
易中海招了招手。
李平安走過去。
「一大爺,有事?」
「是這樣的。」
易中海一副長輩的姿態。
「你大伯的工作,廠裡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不過,你大伯病了這麼久,工資都沒發。」
「廠裡的意思是,如果你大伯實在幹不了了,就讓東旭頂上。」
「到時候,工資照發,你也能分一些。」
李平安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我大伯好著呢。」
「過幾天就能上班了。」
「就不勞您操心了。」
易中海臉色一沉。
「平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是為你好!」
「你大伯都病成那樣了,就算暫時好了,也幹不了重活!」
「八級鉗工,那可是技術活,不是誰都能幹的!」
劉海中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平安,你要識大體。」
「東旭是易師傅的徒弟,手藝好,接你大伯的班,再合適不過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平安啊,你也別太倔了。」
「大家都是為你好。」
李平安冷笑。
為我好?
這群禽獸,嘴裡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實際上,不過是想吃絕戶罷了。
「三位大爺的好意,我心領了。」
李平安淡淡地說道。
「不過,我大伯的工作,還輪不到別人來操心。」
「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
「八級鉗工的手藝,我也會。」
此話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你會?」
易中海皺起眉頭。
「平安,你可別開玩笑。」
「八級鉗工,那可是要經過層層考覈的。」
「你一個從鄉下來的,怎麼可能會?」
劉海中也不信:
「就是,平安,吹牛也要有個限度。」
李平安沒有再多說。
他轉身,走向院子角落。
那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鐵管和零件。
他隨手撿起一根鐵管,又從懷裡掏出昨晚從大伯工具箱裡拿的銼刀。
「既然三位大爺不信,那我就露一手。」
說完,他開始銼鐵管。
手起刀落。
「嗤嗤嗤——」
銼刀在鐵管上快速滑動,鐵屑紛紛揚揚地落下。
李平安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停頓。
不到五分鐘。
一根粗糙的鐵管,被他銼成了一個光滑的圓柱體。
表麵平整如鏡,連一絲毛刺都沒有。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都看呆了。
「這……這精度……」
易中海瞪大眼睛。
他是鉗工出身,自然看得出來,李平安這一手,絕對不是新手可以做到的!
「不可能!」
劉海中失聲道。
「你怎麼可能會這個?」
李平安淡淡一笑。
「我說了,我大伯的手藝,我都會。」
「三位大爺,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三人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
賈張氏從屋裡沖了出來。
「什麼八級鉗工!」
「老李都病成那樣了,工作就該給我家東旭!」
「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憑什麼搶我兒子的工作!」
李平安冷冷地看向賈張氏。
「賈婆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大伯的工作,是我大伯的,不是你家東旭的。」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敢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警告你。」
李平安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大伯的東西,誰都別想動。」
「誰敢動,我就跟誰拚命。」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那是來自現代靈魂的果決與狠辣。
賈張氏被這眼神嚇得後退一步。
「你……你等著!」
她撂下一句狠話,灰溜溜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