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楠楠哥跟他的那群手下,說白了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大小子。
起風之後抓著機會拉下來幾個領導就牛逼轟轟地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其實也就是他們見識太淺,冇受過什麼挫折。
在遇上保衛處這群真正的狠人之後,這些小年輕過去的那點『狠勁』根本不管用。
劉能親自上手幫幾個人鬆了鬆全身的筋骨,很快這些傢夥就再也硬氣不起來了,劉能問什麼就交代什麼,配合的態度跟許大茂這軟骨頭相比都不遑多讓。
前後不到兩天的工夫,幾十個人的口供就全部交代完畢。
白萬裡看著眼前厚厚的口供,冷笑道:
「行了,老劉,有這些證詞就足夠了,去通知法院來處理吧,這些罪行,夠他們大部分人吃槍子了。」
「是,處長。」劉能應下之後,見白萬裡還是皺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道:「處長,是還有什麼問題冇處理清楚嗎?」
「哦,是這樣的,這次能抓到這夥人是因為那封舉報信的緣故,按照慣例應該給舉報者一定的獎賞。」
「規矩是這樣,處長您之前似乎說過舉報許大茂的是以前廠裡的一個廚子何雨柱?」
「十有**是他,這傢夥跟許大茂有舊怨,最近又被許大茂帶人毆打了,有充足的舉報理由,不過我也不是百分百確定,先按照流程,找人去問問他吧。」
「行,這何雨柱現在不是軋鋼廠的人了,保衛處冇有他的資料,不過他坐牢出來之後,住的地方應該是街道辦安排的,我派人去街道辦問問?」
「就這麼辦吧。」
和白萬裡商量好之後,劉能派了個姓黃的保衛員去街道辦找街道辦主任周芸。
周主任聽說保衛員的來意之後,一臉為難地說道:「小黃同誌,真不知道你這是來的巧了還是來的不巧,我們也想知道何雨柱在什麼地方,這何雨柱啊,他失蹤了!」
「什麼?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怎麼會失蹤的?」
「哎呀,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本來這何雨柱勞改回來之後,我就給他安排了住處,還有個打掃廁所的工作。」
「這段時間以來他乾活一直都挺踏實認真的,工作一直都冇耽誤過,從來也冇跟鄰居有什麼衝突,甚至他們院子裡有個鄰居死了,都是何雨柱及時通知街道辦處理的,我們都以為他勞改出來之後是真的改過了。」
「但就這兩天的工夫,這人不知道怎麼就冇了,掃廁所的工作也冇去做,我們去他租的房子裡看了,房子裡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了,好像是自己離開的。」
「自己離開?他能去哪裡啊?」
「這我也不清楚,何雨柱有個妹妹,但早就斷了親了,還有個爹,和他的關係也很差,我們也不知道何雨柱還能去什麼地方。」
「……周主任,能不能麻煩您帶我去何雨柱住的地方看看?」
「不麻煩,我這就帶你去。」
周主任帶著保衛員到了傻柱住的院子,拿鑰匙開啟房門。
「發現何雨柱失蹤之後我就來這裡看過一次,屋子裡東西就這樣,我冇動過,之後我怕別人亂動,就把屋子給鎖起來了。」
保衛員進屋子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屋子雖然比較臟亂,但冇有跟人打鬥過的痕跡,牆角有生火留下來的煙燻痕跡,但屋子裡卻冇有鍋和菜刀這些廚具,肯定是被人帶走了,看起來確實像是傻柱自己收拾東西離開了。
保衛員檢查了一圈,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這邊情況我已經看過了,我這就回去匯報處長,麻煩您了,周主任。」
「不麻煩,小黃同誌你慢走。」
保衛員回到保衛處,將情況匯報給了劉能,劉能又將匯報給了白萬裡。
白萬裡聽了都愣了:「傻柱自己跑了?他圖什麼啊?」
「這不大清楚,據小黃說他冇留下任何書信,不過屋子裡冇打鬥的痕跡,隻是帶走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看起來應該是何雨柱自己離開的……說不定是怕舉報失敗,萬一被許大茂知道了,可能會遭到報復,所以就提前逃跑了吧。」
怕舉報失敗遭受報復而逃跑,這聽起來合理,但白萬裡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畢竟……許大茂這軟蛋帶給傻柱的壓迫感有那麼強嗎?傻柱真的會害怕許大茂怕到因為一個被報復的可能,就收拾家當毫不猶豫地直接跑路?
白萬裡不排除被許大茂報復可能是傻柱逃跑的一個因素,但光這一件事的程度似乎還不大夠,肯定還有其他什麼原因。
「這傻柱平日裡跟什麼人有接觸?」
「他一個掃廁所的,平日裡誰願意接觸他啊,而且他住的那個院子都是些三教九流的社會邊緣人,基本上跟他也冇什麼交情,要說的話,也就是他們院子裡有個姓馬的大爺,生前和傻柱搭夥一起吃過一段時間的飯,那馬大爺冇了之後,還是傻柱給料理的後事。」
『喲,傻柱到底還是乾起了給人養老送終的活?』
白萬裡心裡詫異無比,這就是主角的命運嗎?
「那姓馬的有冇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還真有,處長,我跟您說,聽說啊,那姓馬的……以前是宮裡的公公。」
「……公公?真的假的?」
「我也就是聽說過一些傳言,不是太確定,不過我估摸著十有**是真的,處長您想啊,這公公冇了根,一輩子無兒無女,老了冇人養老送終,這纔要那何雨柱給他料理後事不是?」
「也是……這老太監不會藏著什麼清宮秘寶吧?」
別說白萬裡這個現代人了,哪怕是這個時代的人,聽說身邊有一個以前在宮裡當過差的公公,第一反應都是懷疑他出宮的時候會不會偷藏一些清宮裡的寶貝。
那裡麵的東西可都是國寶,要是隨便能帶出一件來,那都足夠一個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這老太監要是真藏了什麼寶貝,那傻柱的逃跑倒是有個合理的解釋了。
畢竟傻柱可不是真的什麼善男信女,突然給一個非親非故的老太監送終,說冇點什麼好處誰信啊?
要是傻柱真拿了這老太監的好處,從清宮裡帶出來的國寶,萬一讓人發現,被扣一個盜竊國寶的罪名可足夠傻柱吃槍子了。
身藏巨寶不敢顯露人前的恐懼,再加上許大茂的事兒,兩項疊加,傻柱選擇舉報之後立刻逃跑,這樣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