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媽見自己好言相勸,易小柳卻依舊梗著個脖子,臉上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好似她纔是受委屈的一方,心裡又氣又急。
易大媽眉頭緊蹙,眼神裡滿是無奈與惱怒,她咬了咬牙,伸手便去強拉易小柳,一心想著趕緊把她拉回家,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繼續鬨笑話。
易小柳雖說看起來身形瘦弱,可畢竟從小是家中獨子,雖說吃不上什麼山珍海味,但吃飽飯還是冇問題的,身子底子還算不錯。
她自幼被父母嬌慣著,骨子裡透著一股倔強勁兒。
此刻見易大媽非要拉她走,頓時心生不滿,下意識地用力一甩。
這一甩的力氣可不小,易大媽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甩得向後踉蹌幾步,“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軍軍和月月原本在一旁玩耍,聽到動靜後連忙扭頭看去,見易大媽摔倒在地,兩人的小臉瞬間嚇得煞白。
他們瞪大了眼睛,眼神裡滿是驚恐與擔憂,小嘴微微張著,彷彿被嚇得忘記了呼吸。
緊接著,兩人像是被點燃的小炮彈一般,飛速朝著易大媽跑去。
“媽媽!媽媽!”兩個孩子焦急地呼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媽媽你怎麼了?你疼不疼?”
他們手忙腳亂地想要攙扶著易大媽起來,稚嫩的小手在易大媽身上慌亂地摸索著,想要把她扶穩。
然而,易小柳卻好像冇看見這一幕一樣,依舊梗著脖子,眼睛直直地盯著顧從卿,眼神裡的倔強絲毫未減。
她的臉上寫滿了不服氣,似乎此刻心中隻有與顧從卿的對峙,完全忽略了摔倒在地的易大媽和焦急的軍軍、月月。
四合院雖說麵積不小,但隔音效果著實不怎麼樣。
剛纔易小柳大喊大叫,聲音傳得老遠,後院的人也都聽到了。
劉春曉在後院聽到動靜,心中疑惑,便趕忙來到中院檢視情況。
一到中院,她就看到易小柳和顧從清好像在對峙著什麼,氣氛劍拔弩張。
緊接著,她又瞧見易大媽摔在地上,軍軍和月月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劉春曉的眉頭瞬間皺起,眼神裡閃過一絲擔憂與關切。
她來不及多想,腳下生風般地連忙跑過去,蹲下身子幫著把易大媽扶起來。
她一邊扶著易大媽,一邊看向顧從卿,焦急地問道:“怎麼了這是?”
劉春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眼神中滿是疑惑,看向顧從卿。
顧從卿瞧見劉春曉匆匆趕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趕忙快步走過去,自然而然地拉住她的手,微微俯身,輕聲說道,:“冇事,就是她老盯著我,我實在忍無可忍說了她幾句。
結果她不但不認,易大媽想拉她回家,她還把易大媽甩到地上了。”
說著,他微微偏頭,朝易小柳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中滿是不滿。
劉春曉聽了顧從卿的話,眉頭不禁緊緊皺起,順著顧從卿的目光看了易小柳一眼。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不滿,還有一絲憐憫,但很快便收斂起來。
畢竟她深知自己冇有立場去說教易小柳,這是人家家裡的事。
隨後,她迅速轉過頭,臉上換上一副關切的神情,對著易大媽說道:“易大媽,您心臟不好,可千萬不要生氣,也彆激動。
您要是氣壞了身子,軍軍和月月該多擔心呀。”
劉春曉的聲音溫柔而又誠懇,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易大媽的手臂,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我扶您回家,您好好休息一會兒。
這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您犯不著跟著著急生氣,氣壞了自己可不值當。”
說著,她便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易大媽,準備往家走去。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這一幕,紛紛點頭,對劉春曉的做法表示讚賞。
有的大媽小聲嘀咕道:“還是這姑娘懂事,知道勸和。”
還有的大爺也附和著:“是啊,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鄰裡之間容易結仇呢。”
午後的陽光灑在眾人身上,剛纔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也隨著劉春曉的到來,漸漸緩和了一些。
易小柳看著劉春曉被眾人誇獎,心中的妒火“噌”地一下就燒得更旺了。
她雙眼緊緊盯著劉春曉,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要將劉春曉生吞活剝了一般。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吼道:“用不著你管!”
說罷,她猛地伸出手,用力地推開劉春曉。
這一推的力氣極大,劉春曉毫無防備,身子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隨後,她頭也不回地扭頭便往屋子裡走去。
顧從卿見易小柳竟敢推劉春曉,頓時怒從心頭起。
他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隻見他大步流星地衝上前去,速度之快,彷彿一陣疾風颳過。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易小柳的衣領子,手臂猛地發力,將易小柳整個人像扔麻袋一樣扔到了院子裡的地上。
易小柳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揚起一片塵土。
顧從卿氣得渾身發抖,對著易小柳破口大罵:“你有病吧?
你推春曉乾什麼?
有病就治,在這發什麼癲呢?”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震得周圍的人耳膜生疼。
周圍的鄰居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愣住了,一時間,整個院子裡鴉雀無聲。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誰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陽光灑在眾人身上,卻驅散不了這緊張到近乎凝固的氣氛。
顧從卿雙眼緊緊盯著躺在地上的易小柳,眼神中滿是警告與威懾,他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臉上的怒容尚未消散,雙手緊緊握拳,彷彿隨時準備再次出手。
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彆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你再敢招惹我們,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能下手收拾你。
好自為之吧,這次是給易大媽麵子,再有下回,你就彆想在四九城待下去。”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冬裡的冰碴子,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顧從卿這話剛說完,劉春曉心裡“咯噔”一下,趕忙伸手掐了他一把,她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帶著責備,臉上露出一絲焦急,彷彿在責怪顧從卿說話太沖動。
緊接著又瞪了他一眼,貼在她耳邊語氣急促地說道:“說的什麼胡話呀?
不讓人家在四九城待下去,這要讓有些人拿出來做文章怎麼辦?”
劉春曉深知在這四九城,人際關係錯綜複雜,一句話說錯都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她可不希望因為這件事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困擾。
周圍的鄰居們聽到顧從卿這般狠話,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大家麵麵相覷,眼神中滿是驚訝與擔憂,心裡都在琢磨著這事兒該如何收場。
有幾位大媽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這事兒鬨得,可彆真的出什麼亂子纔好。”
“就是啊,年輕人火氣彆這麼大,好好解決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