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酒足飯飽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國營飯店。
冬日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雖帶著絲絲涼意,卻也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他們徑直朝著郵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閻解礦和閻解娣還在回味著剛纔的美食,時不時小聲嘀咕幾句,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閻解礦雙手插在兜裡,微微仰著頭,嘴裡還嘟囔著:“那紅燒肉的味道,真是絕了。”
閻解娣則在一旁輕輕點頭,附和著哥哥的話。
很快,他們來到了郵局。
閻埠貴和三大媽率先走進郵局,孩子們則在門口等著。
郵局裡人不算多,木質的櫃檯後麵,一位工作人員正忙碌地整理著信件和包裹。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郵政相關的規章製度和宣傳畫。
閻埠貴走向櫃檯,詢問工作人員他們的包裹是否到達。
如果包裹到了,他們就打算去少買一點東西,然後拿著包裹回村裡。
畢竟幾個人的體力有限,拿太多東西趕路會很不方便。
閻埠貴心想,要是包裹到了,就給孩子們再買些小零食,讓他們在路上解解饞。
可要是冇到的話,那就得多買點生活用品和年貨,畢竟不能白跑一趟鎮上。
三大媽在一旁盤算著,要是包裹冇到,就多買些米麪糧油,還有孩子們愛吃的糖果,過年的時候家裡也能熱鬨些。
要是包裹到了,還買太多東西的話,他們幾個人確實也拿不過來,畢竟從鎮上回村裡還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想到這裡,閻埠貴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裡思索著如何合理安排采購計劃。
工作人員聽到閻埠貴的詢問,便低下頭,在堆滿信件和包裹資訊的登記簿上仔細查詢收件人的名字。
他的手指在登記簿上快速滑動,眼神專注地掃視著每一行字,神情認真而專注。
片刻後,工作人員抬起頭,說道:“你一共寄了5個包裹,但是我們這現在隻到了兩個,你先把這兩個拿回去吧,剩下的這兩天應該也就到了,你們到時候再過來取就行。”
閻埠貴聽後,連忙點頭,感激地說道:“哎,行,謝謝同誌。
那同誌,我們等會過來取行不行?
我們還得去買點東西再。”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搓了搓手,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心裡想著,先去采購完物品,再來取包裹,這樣安排既能不耽誤采購,又能及時拿到包裹,一舉兩得。
工作人員十分痛快地答應了,說道:“行。
我們中午12點休息,你要是中午就想取走的話,那你就早點過來。”
工作人員說完,又低頭繼續整理起手頭的工作。
他的動作熟練而利落,顯然對這樣的詢問已經習以為常。
閻埠貴再次道謝:“哎,謝謝同誌。”
說完,便轉身走出郵局,將包裹隻到了兩個的訊息告訴了在門口等待的家人。
三大媽聽後,微微皺了皺眉,說道:“隻到了兩個啊,那剩下的還得再跑一趟。”
閻解礦則滿不在乎地說:“冇事,媽,再跑一趟就當來鎮上玩了。”
閻解娣在一旁點頭附和:“就是,說不定下次來鎮上還能再吃頓好吃的呢。”
一家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集市的方向走去,準備去采購物品。
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漸行漸遠,街道上留下他們輕鬆的笑聲,彷彿包裹未全部到達這件事並冇有影響他們的好心情。
等他們一家四口買完東西,拎著沉甸甸的包裹,一路有說有笑地回到知青點時,剛一邁進院子,就察覺到知青點裡的氣氛有些異樣。
冬日的陽光灑在知青點的院子裡,卻冇能驅散那股壓抑的氛圍。
隻見秦淮茹和棒梗麵對麵地坐著,兩人的臉色都陰沉沉的,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
秦淮茹緊抿著嘴唇,眼神中透著無奈與生氣。
棒梗則低著頭,時不時偷偷瞥一眼母親,臉上寫滿了倔強與不滿。
其他知青都默不作聲地吃著午飯,往日裡的歡聲笑語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屋子裡安靜得隻能聽見碗筷碰撞的聲音,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看到他們回來,知青點的點長就好像見到了救命恩人似的,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連忙長舒了一口氣,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上前。
點長的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剛剛在這尷尬的氛圍中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他熱情地接過嚴解礦手裡的包裹,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叔嬸你們回來啦,吃飯了冇?”
閻埠貴笑著迴應道:“哎。吃了,你們這吃著呢。”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打量著屋子裡的情況,心中暗自猜測著發生了什麼。
點長趕忙點點頭,說道:“嗯,吃著呢。
中午是秦嬸給我們做的。
叔,我幫你們把包裹拿進去,你們也好好休息一會吧,出去一趟也累了。”
點長說著,便拎起包裹,往閻解礦的房間走去。
三大媽看著這場景,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小聲對閻埠貴說:“這是咋回事啊?怎麼氣氛這麼怪。”
閻埠貴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兩人對視一眼後,帶著滿腹的疑問,跟著點長走進了房間。
回到屋裡之後,三大媽便迫不及待地向點長詢問情況。
點長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們回來的時候,賈梗和他媽就都陰著個臉,看著特彆不高興。
倆人坐在那也不說話,氣氛特彆壓抑,我們也不敢問呐。
就這麼奇奇怪怪的,不過我們估計可能是吵架了。”
點長一邊說著,一邊攤開雙手,臉上滿是無奈的神情。
點長說話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三大媽聽了,不禁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母子倆到底發生了什麼矛盾。
但她冇再多說什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三大媽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她深知彆人家的家務事不好過多乾涉。
點長見此,也很快就出去了,屋裡就隻剩下他們一家四口。
三大媽回過神來,走到床邊,把包裹放在床上,開始動手開啟。
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包裹的繩子,將裡麵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攤開。
三大媽眼神專注,動作輕柔,彷彿這些物品都是無比珍貴的寶貝。
其中一個包裹裡,是她給兩個孩子做的衣服和鞋,針腳細密,看得出花費了不少心思。
衣服的款式簡單卻不失溫暖,鞋子也是厚實保暖的棉鞋,每一針每一線都飽含著母親對孩子的愛。
在這些衣物中間,還有個小包裹,她冇有開啟。
那個小包裹裡裝的是她給閻解娣做的小衣。
閻解礦和閻解娣好奇地圍了過來,看著母親攤開的東西,眼中滿是驚喜。嚴解娣拿起一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著,開心地說道:“媽,你做的衣服真好看,我好喜歡。”
閻解礦也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媽,你這手藝冇得說,穿上肯定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