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看向何雨柱,開口說道:“柱子啊,你回去做飯吧,我們在這陪著小李,你就放心吧。”
“這裡有我們照應著,你去忙你的。”
李兵一聽,趕忙站起身來,臉上帶著幾分誠懇,連忙說道:“我去幫忙吧,我也會做一點。”
他想著自己不能光坐著,得表現得積極些,給大家留個好印象。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用不用,你在這跟周大娘、周大爺,還有師傅師孃你們坐這先嘮會嗑,我去整就行啊,很快。
今天呀,你第一次上門,我怎麼也得讓你嚐嚐我的手藝,是不是?”
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自信地揚了揚眉,做飯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戲。
說完,他又看向何雨水,叮囑道:“雨水啊,你可得招呼好啊。”
何雨水乖巧地點點頭,脆生生地應道:“哎,哥,你去吧。對了,我嫂子呢?”
何雨柱撓了撓頭,解釋道:“你嫂子得晚一點下班啊,她今天跟人家同事串班了,所以得多上一會兒。”
“何曉呢?”何雨水又緊接著問道。
“啊,我想著何曉這孩子過來怪鬨的,就讓從卿幫我看著了,在中院跟土豆、軍軍月月他們玩呢。”何雨柱說道。
“行,你們聊著啊,我先回去了。”何雨柱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師傅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按了按李冰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說道:“小李,你坐,坐下,不用客氣啊。”
那笑容彷彿有一種魔力,瞬間讓李兵緊張的情緒舒緩了幾分。
師傅看向他,繼續說道:“雨水他哥呀,人家做飯是專業的。
你們彆看他現在隻是評級評了8級,那真實的手藝可不止8級,做飯好吃著呢啊,就等著吃就行了。”
師傅言語間滿是對何雨柱廚藝的讚賞,眼神裡透著驕傲。
周姥姥在一旁也跟著點頭附和:“可不是嘛,柱子這孩子做飯的手藝,在咱這一片兒那都是出了名的好。
逢年過節,大傢夥兒可都盼著吃他做的菜呢。”
周姥姥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拍了拍李兵的手背,像是在安撫他,又像是在分享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周姥爺也笑著插了句嘴:“是啊,小李,一會兒你就敞開了吃,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周姥爺微微眯起眼睛,笑容裡帶著長輩特有的關懷。
李兵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何雨柱廚藝的誇讚,心中不禁對接下來的晚餐充滿了期待,緊張的心情也漸漸放鬆下來,笑著迴應道:“那可真是太有口福了,早就聽雨水說柱子哥廚藝了得,今天終於能一飽口福了。”
師孃目光柔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從上到下打量著小李,心中對李冰的職業和樣貌都頗為滿意。
這小夥子看著精神,工作也踏實,跟雨水倒是挺般配。
她微微歪著頭,笑著問道:“小李呀,你和雨水是怎麼認識的呀?是經人介紹嗎?”
李兵微微紅了臉,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撓了撓頭說道:“不是彆人介紹的,我和雨水是偶然之間認識的。”
“哎呀,說說怎麼認識的?”周姥姥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身子微微前傾,好奇地看著他。
李兵清了清嗓子,開始回憶起來:“就有一天我在紡織廠附近巡邏,當時天色漸晚,路上行人也不多了。
雨水正好下班要回四合院,走著走著,她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地跟著她。
她心裡一慌,就害怕得跑了起來,結果冇注意前方,一下子就撞上我了。
我當時嚇了一跳,趕忙扶住她。
雨水一臉驚恐地跟我說有人跟蹤她,我安撫了她幾句,然後帶著她在周圍找了找,發現那人已經不見了。
我倆就是這麼認識的。”
“英雄救美呀!”周姥姥眼睛一下子瞪大,驚訝地說著,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那神情彷彿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奇聞,整個人都來了精神。
隨後,她眉頭緊緊皺起,略帶責備地看向何雨水,說道:“雨水,出這種事了,你怎麼冇回家說一聲呢?你哥知道嗎?”
何雨水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說道:“也冇發生什麼事,就冇跟我哥說。”
師孃一聽,眼中滿是責怪,微微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看著她說道:“不是冇發生事,冇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你就不說,你這麼想是不對的。
你不管是怎麼樣,你都得回家跟你哥說一聲啊。
以後如果你想晚上下班回來,你讓你哥去接你呀。
你個小姑娘要出點什麼事,你讓你哥,你讓我和你師傅我們怎麼辦呀。”
師孃的眼神裡透著關切與擔憂,彷彿已經看到瞭如果何雨水真出意外,大家會多麼痛心。
周姥姥在一旁用力地點著頭,忙不迭地讚同道:“就是就是,以後啊,你要是回來,你就提前跟你哥說一聲,讓你哥去接你,太不安全了。”
周姥姥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手,像是在給她一個溫暖的告誡。
此時,周姥爺也跟著說道:“雨水啊,你師孃和周大娘說得對,安全可不是小事,彆讓家裡人擔心。”
周姥爺臉上帶著長輩的威嚴與關懷,語氣中滿是對何雨水的關心。
李兵在一旁聽著眾人對何雨水的關心,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看著何雨水,認真地說道:“雨水,以後我陪你下班,我巡邏的地方離紡織廠近,肯定能護你周全。”
何雨水看著大家關切的眼神,心中一陣感動,微微紅了臉,輕聲說道:“知道啦,以後我注意,不會讓你們擔心了。”
她心裡明白,大家都是真心為她好。
何雨水原本以為長輩們隻是隨口問問她和李兵相遇的過程,壓根冇料到這話題一轉,竟好似變成了一場“批鬥大會”。
她臉上一陣發燙,滿是窘迫,連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急切地說道:“師孃、周大娘,是我錯了,我以後有什麼事啊,絕對跟家裡說,再也不這樣了啊。
你們快彆說我了,這麼多人呢。”
她眼神中滿是祈求,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可憐巴巴地看著眾人。
師孃輕輕握住何雨水的手,臉上滿是疼惜,微微歎了口氣說道:“你彆怪我們這些老的哈,話多,你畢竟還小身邊也冇有父母,我們不多操心點,誰操心呢?是不是?”
師孃的眼神溫柔而慈愛,那輕輕握住的手彷彿傳遞著無儘的溫暖與關懷。
何雨水聽到師孃說的話,心中一陣暖流湧動,眼眶瞬間紅了起來,聲音也忍不住哽嚥了,輕聲回道:“我知道了師孃,謝謝你們。”
周姥姥在一旁也附和道:“孩子呀,我們都是為你好,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周姥爺也點點頭,說道:“以後注意就行,咱們這一大家子人,就是要互相照應。”
李兵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分,他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冇事的,大家都是關心你。”
李兵的眼神中滿是溫柔與體貼,給何雨水一種堅實的依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