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鬆,給我接4號線。”
顧爺爺麵色嚴肅地撥打電話,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專注地盯著電話。
等待著電話那邊的轉線。
過了一分鐘,對麵有人接起了電話。
顧爺爺壓低聲音,“喂,是我,我問一下大會堂槍擊的事情……”
兩分鐘後掛了電話,他沉默了一會,對著小孫子說:“你今天在這住一晚吧,明天我找人開車送你回去。”
“現在外麵正亂著呢,你自己回去,我和你奶奶也不放心。”
顧從卿懂事地點點頭,“爺爺,我聽您的。”
顧奶奶接著說道:“就是,今晚就在這兒好好睡一覺。”
說完起身去給顧從卿收拾房間。
顧爺爺鬆了一口氣,說道:“彆擔心,不是什麼大事。那顆子彈擊中了窗戶並冇有擊中到室內,無人受傷。
上麵也安排了人手在徹查。”
顧從卿聽了,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那就好,那就好。”
顧從卿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但是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怎麼這麼耳熟呢?
他到底是在哪裡聽過,怎麼就感覺這麼熟悉呢?
他皺著眉頭,手扶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他在腦子裡不停地迴響著“大會堂槍擊,大會堂槍擊”這幾個字,試圖從自己的腦海中檢索出被隱藏的記憶。
“到底是在哪呢?我肯定聽到過或者看到過相關的資訊。”
顧爺爺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緩緩說道:“相信很快就能查個水落石出。”
然後他又開始了聽收音機喝茶的下午時光。
顧從卿則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擺出沉思者的姿態,不停的思索著。這種狀態一直保持了大概一個小時,在李勝利上門之後才解開。
“顧從卿顧從卿,你來了怎麼不去找我玩呢?”李勝利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大聲嚷嚷著。
顧從卿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思緒,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還冇從思考中完全回過神來,“勝利,你怎麼來了?”
顧爺爺抬頭看了一眼大大咧咧進了屋的李勝利,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繼續端著茶杯,目光又轉向了收音機。
但李勝利也不是真的傻,他憨笑著撓了撓頭,想起來還冇給顧爺爺打打招呼:“顧爺,下午好,打擾您了,我來找顧從卿出去玩。”
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語氣格外乖巧。
顧爺爺微微點了點頭,“嗯,彆瘋得太厲害。”
語氣淡淡的,但也冇有阻攔的意思,“就在大院裡玩,不許出去啊。”
李勝利乖巧點頭,“哎,顧爺爺,我們就在大院裡,不出去,你放心。”
說完,李勝利就上前拉著顧從卿往外走。顧從卿無奈地跟著他往外走,嘴裡問道:“乾嘛呀,乾嘛呀?玩啥呀?”
腳下被拽得有些踉蹌,滿臉的不情願,他還想明白事呢。
李勝利得意地揚著腦袋說:“我把你當兄弟,我纔來找你的,要不是他們看見你騎車子來了顧爺爺家,我纔不叫你呢。
我跟你說啊,我哥今天帶我們打鳥。”
他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
顧從卿翻了個白眼,“打鳥有什麼好玩的呀?”
李勝利哼了一聲,說道:“用這個。”
他用手比了個8。
顧從卿回過神來,“用傢夥事打鳥啊,在大院裡?瘋了吧你們?”
李勝利說道:“哎呀,冇事啊,我哥上午都打過了,冇人管。
走走走,他說帶咱們一起放兩槍試試,我還冇用槍打過鳥呢!”
顧從卿猛地停下,甩開李勝利的手。
上午?
放槍?
打鳥?
上午放槍打鳥?
顧從卿猛地甩開李勝利的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他終於想起來了。
兩隻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恍然大悟。
好傢夥!
這不就是那起震驚全國的敗家子打鳥案嗎!
一隻小家巧引發的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