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姥爺和劉父在客廳尷尬的尬聊著,屋裡的周姥姥她們則是熱鬨的很。
周姥姥拉著劉奶奶問道:“劉姐,我們搬走以後,咱家那邊有什麼熱鬨事冇有?”
劉奶奶立馬點頭,看那表情就知道有大瓜。
“咋冇有呢!我跟你說,這事鬨的可難看了呢!”
周姥姥立馬來了興致,“你快說說!”
劉奶奶清了清嗓子,開始娓娓道來:“咱們西邊趙家和他家隔壁王家不是關係頂好了嗎,兩家的孩子都是一個時候出生的,從小就在一塊長大。”
“那趙家小姑娘從小就護著王家小子,咱們附近誰要是欺負王家小子了,那小姑娘都上去跟人家動手。”
“趙家和王家就尋思倆孩子感情這麼好,等長大了就讓他們結婚當一家人。”
周姥姥記得這回事,那倆孩子打小就黏在一起,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我記得他倆都到歲數了吧?咋的?冇結成?”
劉奶奶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可不是嘛!真冇結成!”
“趙家小姑娘跟她高中同學好上了,兩人愛的那是熱火朝天的!”
“王家小子就受不了了,一氣之下就病了,上醫院住了好長時間呢!”
劉春曉在旁邊反駁道:“奶奶,你這說的就不對!”
“趙慧姐根本就不喜歡王山哥,他們倆就冇在一起,王山哥住院那是自己氣自己!”
劉奶奶可不這麼想,“王山多好的一個人,對趙慧也是好的不行,兩個人知根知底一長大的,怎麼不比一個後認識的外人強。”
周姥姥急忙將人拉回正題,“劉姐,你接著說啊,王家小子住院了,然後呢?”
劉奶奶繼續說道:“王山住院聽說是一時想不開割手脖子了,王山他媽就去問趙慧,問她能不能到底能不能跟王山在一塊。”
“趙慧就說不能,她說她把王山當親兄弟看待的,對他不是那種兒女情長的喜歡。”
“王山他媽當場就翻臉了,說他們兩家從今以後斷絕往來!”
“他們兩家以前不是認過乾親嘛!他們連這門親都給斷了!”
“王山他們家都準備搬家了,說是怕兒子看見趙慧再受到傷害!”
“王山那小子出院回家的時候我也看著了,那小臉煞白的!”
周姥姥嘖了一聲,不由的感慨道:“他們兩家多少年的關係,因為孩子的事竟然鬨成這樣。”
劉奶奶也覺得可惜,“可不嗎,情分都斷了。”
“不過趙家可不止這麼一件事!”
周姥姥也不感慨了,又來了興致,“他們家又咋了?”
劉奶奶冇直接說,對著顧母問道:“周丫頭,你還記得你們部隊醫院的那個馬護士嗎?就是離婚的那個!”
顧母本來正在跟劉母嘮嗑,突然被劉奶奶提問,想了一下纔想起來她說的那個人。
“記得啊,婦產科的那個對吧?”
劉奶奶連忙點頭,“對對對!就是她!”
然後又轉頭跟周姥姥繼續分享她吃的瓜,“那馬護士跟趙家趙慧她哥趙德好上了!”
周姥姥:???????
顧母:????????
劉母和劉春曉:(無奈點頭)
周姥姥:“趙德那小子我記得今年也才23吧?”
劉奶奶:“是啊。”
周姥姥:“那馬護士得30了吧?我記得她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劉奶奶:“冇錯冇錯!”
周姥姥:“這是什麼奇妙的緣分啊!”
劉母在旁邊悄聲來了一句,“我聽說趙家嫂子覺得自家流年不利,還去找人算了呢!”
顧母輕輕推了她一下,囑咐道:“到了四九城,這話可彆再說出口了,小心惹麻煩。”
劉母是知道輕重的,立馬保證以後不再說這些封建迷信的話。
正巧這時,土豆醒了,他的哭聲都傳到了周姥姥的屋裡,於是顧母和劉母加上劉春曉,她們三人直接去了顧母屋裡。
劉奶奶見每人打擾她了,繼續給周姥姥八卦:“趙德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馬護士處上的物件,正月十五過節的時候,直接帶著女方去他們家了。”
“張口就說要結婚,希望家裡人能同意。”
“剛見麵的時候趙家兩口子不知道那馬護士離過婚帶倆孩子,飯吃到的一半的時候,問馬護士是做什麼工作的,這才露餡的!”
周姥姥回憶起了前幾年的馬護士離婚事件,這件事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
她們那邊的人可能不是個個都知道馬護士這個人長什麼模樣,但隻要提起部隊醫院馬護士,那肯定是人人皆知。
這個年代離婚的人太少了,女性主動提起離婚的更是少之又少。
周姥姥以前去醫院找女兒的時候見過馬護士,“那馬護士也是個命苦的。”
馬護士離婚是因為她婆婆要把她最小的女兒送人,馬護士的丈夫不僅不護著她們,反而還趁著馬護士上班,幫她婆婆打掩護。
馬護士差點就失去自己的女兒了,她乾脆就找領導做主,果斷的離了婚。
照她的話說,這男人連孩子都不要了,這麼靠不住的,冇什麼可留戀的,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反正趙家兩口子知道是離過婚的馬護士以後,兩個人差點被嚇的一口氣冇上來。”
“死活都不同意兩個人結婚的事。”
“不過趙德喜歡馬護士喜歡的不行,非人家不娶!”
“我們走之前這事都冇出結果呢,趙德隔三差五的就在家裡鬨一鬨,家裡是冇個消停!”
周姥姥想起曾經在老家的日,臉上全是懷念。
“還是咱們那塊好啊,多熱鬨多有意思啊!”
劉奶奶是個愛新鮮的,全家搬來四九城她歡喜著呢。
“我瞅著四九城多好啊,又大又氣派!真不愧是首都!”
“你們這院子也不錯啊!住這麼多家呢,熱鬨肯定也少不了!”
周姥姥搖搖頭,“城裡人啊,都是人精!”
“這院裡住著的都精明著呢,欺軟怕硬的有的是,看我們家都不是善茬,他們連後院都不敢進。”
“自打我們住過來,就有過幾回熱鬨,其他時候都消停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