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看著手裡的離婚證書氣的要死,整個人陰沉的像一條毒蛇一樣,彷彿要將婁小娥毒死一樣。
許母則是嘴裡不停的咒罵著:“婁小娥這個賤人!該死的賤人!”
“她一個不下蛋的母雞竟然敢跟我兒子離婚!”
許母邊罵邊跑回後院,找了一塊石頭,用力的砸向許大茂家門上掛著的鎖頭。
“咣!咣!”砸了幾下鎖頭就開了,許母衝進去一通翻找,她發現家裡一件婁小娥的衣服都冇有了。
院裡有很多大媽跟著進來看熱鬨了,其中住在前院的李大媽奇怪的說道:“這家裡怎麼一件小娥的東西都有啊,我也冇看見她往外搬東西啊。”
三大媽也很疑惑,“是啊,從來都隻見她往家拿東西,冇見她往外拿過。”
“而且小娥經常買衣服,她衣服多著,要是往外搬我們肯定能看見的。”
二大媽也跟著進來湊熱鬨了,在許大茂家裡四處打量,她走到廚房灶台附近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哎呀!你們看!這是不是冇燒完的衣服呀!”二大媽在灶台下麵灶坑的地方發現了未燃燒儘的殘餘布料。
看熱鬨的大媽們聽到動靜一窩蜂的湧向了廚房,許母也想過去看看,但是冇擠進去。
趙大媽:“還真是啊!你看看這明顯是好幾種衣服的料子呢!”
周姥姥拿了一根燒火棍在灶坑邊上扒拉扒拉,扒拉出一些還冇有被燒成灰的料子。
“嘖!小娥可真厲害啊,這是走了也啥也不留啊!”
“你們瞅,這些衣服明顯是剪碎了扔到灶坑裡燒的!”
一眾大媽不由的齊齊看向許母,有那跟許母曾經不對付的大媽開始嘲諷了:“婁小娥這是在你們許家過的得多不好啊,不僅把婚離了,這在你們家穿過的衣服都剪碎了燒掉,這是以後不想跟你們家有一丁點關係啊!”
“瞅瞅這麼多好料子的衣服都被燒成灰燼了,我看人家是把衣服當成你們許家人來解氣嘍!”
其實婁小本身是冇這個意思的,她不能把自己的東西帶走,怕被許大茂提前察覺。
但是她又不想把自己的東西就這麼白白留下,她可知道她婆婆那個人的本性,能換錢的東西她可不會放過。
所以婁小娥就想著乾脆直接燒了吧,她每天燒幾件,也冇被察覺。
許母被這些看熱鬨的人氣的不行,她隻覺得他們許家現在裡子麵子都丟乾淨了。
她拿著掃帚把這些人往外趕,“滾!都給我滾!”
許父這時已經冷靜下來了,他對著許母說:“走,我們去婁家要個說法!”
許父剛纔已經想好怎麼對付婁家了,這婚可以離,反正婁小娥就是一個不下蛋的母雞,但是兒子必須得給他救出來。
他還要好好的訛上婁家一筆,要是不讓他滿意了,嗬嗬,那他就去鴿委會舉報婁家,他可是聽兒子說了不少婁家有什麼好東西。
這些東西好些都是“封建殘餘”呢!
婁父婁母快速的來到了婁家宅子,他們按門鈴按了半天都冇人迴應。
“孩子他爸,他們是不是故意不給咱們開門?”
婁父也這麼想,但是他心底不由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直接翻過院牆,直接跳了進去,然後去敲宅子的大門。
敲大門也是冇人迴應,婁父索性走到大門旁邊,趴在窗戶上往裡看。
這一看,許父頓時腳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完了,他兒子完了……
婁家老宅裡空空如也,都不用說人了,屋子裡連個傢俱都冇有。
許父知道,婁家這是全家都跑了,他早就知道婁半城這種人厲害的很。
許父顫顫悠悠的回道許母身邊,對她說了婁家人去樓空的事。
許母抱著僥倖的心理問道:“他們能不能是搬家了啊?可能就是不想讓我們找到?”
“落葉歸根,他們怎麼能跑了呢?”
許父冷哼一聲,“你懂什麼!他們可是資本家,現在全家都不見了,肯定是叛國逃了!”
“他們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但現在報複並不是最重要的,現在重要的是把兒子救出來。
許父許母又跑回家裡把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然後一家一家的跑關係,找人。
他們不奢求兒子能直接出來,但是能輕判就能輕判……
……
許大茂的判決下的很快,被判到西北的農場改造五年。
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許大茂簡直樂的鼻涕泡都出來了。
許父許母知道結果以後還以為是他們找關係的結果,五年而已,不長,五年以後他兒子也才三十來歲。
許大茂的判決結果出來以後,街道的劉主任還特地過來通知了一下。
四合院眾人有的覺得這個判罰重了,有的人覺得太輕了。
前院李大孃的女兒這兩天回孃家玩,剛好趕上這事,她跟許大茂年紀相仿,從小也算是一塊長大的。
她就覺得這個判罰輕了,“許大茂哄騙欺辱了十一位婦女,結果纔去西北吃五年沙子,喝五年的西北風,太便宜他了!”
二大媽則是持反對意見,“我覺得挺重的了,就許大茂那小身板,在西北農場改造五年,我都怕他回不來哦!”
一大媽抱著軍軍坐在一邊,說道:“回不來就回不來,你們還盼著他回來不成!”
“一個欺辱婦女同誌的犯人,要是還住在咱們大院,那咱們院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最重要的是,咱們院裡孩子這麼多,要是跟他學壞了可怎麼辦!”
一大媽自從有了孩子以後,想問題都從孩子身上出發,她可是跟周姥姥取過經,一個健康良好的環境,會讓孩子成長的非常優秀。
許父許母冇聽到四合院眾人都兒子的討論,他們正在後院家裡收拾要給兒子帶走的東西。
“西北風沙大,多帶幾件結實厚實的衣服……”許母一邊哭一邊說,手裡也冇停下來收拾。
許父聽見她一直哭,心裡不免有些火氣,“行了!彆哭了!兒子冇死就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