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原本隻是想把侯燕喊來,然後問一問陳之同到汽車廠去幹什麼。
不管是幹什麼,都準備提醒一下侯燕,不需要在意陳之同那邊。
不要因為陳之同給了什麼壓力,就做出一些對汽車廠不利的事情。
不是所有人都能扛住這樣的壓力,陳長安就是準備給侯燕當靠山的。
再怎麼說也是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老人了,總不能被別人威脅吧。
陳長安也沒把這事當成一個多大的事情,叫侯燕來,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就是讓侯燕放寬心。
還有幾個月了,也到了交接得時候了,尤其是財務這方麵。
陳長安低著頭一邊處理公務,一邊等著侯燕回答。
可侯燕心虛,整個人哆嗦個不停,她不知道該怎麼跟陳長安說。
說到底她也是陳長安手底下的人,她是沒啥管理能力,但是對陳長安這輩子就沒撒過謊。
侯燕長時間沒有反應,陳長安這才抬起頭看向侯燕。
見侯燕整個人都成了篩子,手腳都不聽使喚了,這才發現不對勁兒。
“咋啦?做啥虧心事了?”
陳長安的一句質問,侯燕“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來了。
這麼多年了,陳長安沒事是不會直接把她喊來的。
這一上來先是問陳之同的事,第二句就是質問她,讓她覺得陳長安已經知道了她乾的事。
當場哆哆嗦嗦的說道。
“主任,我錯了,我不該貪心,你懲罰我吧。”
看著侯燕這個樣子,陳長安立刻就明白了,這侯燕八成是出事了。
“做了什麼事兒?你自己老實交代。”
這會陳長安也沒心思在處理公務了,和陳之同沾邊的事情,不用想陳長安也能猜個**不離十。
接下來就是看侯燕動了汽車廠的賬上多少錢。
侯燕磕磕絆絆的終於把昨天陳之同找她得事情說了一遍。
“主任,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稀裡糊塗得就給他轉錢了。
我對不起您的事情了信任,對不起廠裡的工人們,我該死。”
一口氣說完,侯燕倒是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雖然手腳還有些哆嗦,可心裏沒有了害怕,剩下的全是悔恨。
“轉了多少錢?”
“陳少讓我轉一個億,可汽車廠的賬上隻有不到兩千萬。
而且馬上就要進行生產線得擴建了,我算過了,生產線擴建之後,廠裡的工作賬上還能剩下兩百萬。
下個月還有一筆定期存款到期,投兩百萬不會影響到廠子裏的正常生產。”
說完,侯燕跪在地上,一副等待陳長安發落的樣子。
陳長安看著侯燕這麼一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對於汽車廠來說,二百萬還真不算個事。
他氣的是侯燕擅自動用汽車廠的錢,而且這事兒還沒跟自己打招呼,這纔是關鍵。
每天從陳長安手中撥出去的各種款項,也不在少數,二百萬陳長安還真看不上。
而手底下的人,瞞著他調動資金,纔是陳長安最在意得事情。
“我說你也是當了大半輩子的領導了,不知道這種事情犯忌諱嗎?
眼看著你就要退休了,你給我搞這種事情。
你這一輩子的清譽就這麼毀了,一旦事發後半輩子你連退休金都要丟了。
你說說你這是何苦啊?你是真缺那點錢嗎?”
侯燕也是老幹部了,聽了陳長安的話,滿臉的悲切。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陳長安要是對著她一陣臭罵,甚至上走過來踢她打她,就說明陳長安還在乎她,還把她當成自己人。
可陳長安的話裡沒有一丁點兒的憤怒,這一下侯燕更加的絕望了。
“主任,我也是被陳少說的事情迷了眼。
我這輩子的確沒去過什麼地方,除了這四九城哪兒都沒去過。
我這輩子對於我家老餘是真的虧欠,我就想著等退休了。
過幾年港島回歸了,就帶著一家人去港島看看。
順便給我家老餘買塊兒好表,我沒別的想法。
可陳少說外國人得工資高,消費高,好表的價格也高。
就想著投兩百萬,既不影響廠裡的正常生產,等退休的時候陳少那邊能夠給四十萬得利息,我再把二百萬重新打回廠裡的工作賬上。
這四十萬足夠給我家老餘買塊表,在帶著一家人在港島旅遊一次了。
我真沒有不管廠裡,也沒有別的壞心思。”
陳長安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為啥沒想過那陳之同為啥是去找你,而不是直接來找我呢?
隻要我一句話,不光是你們汽車廠,機床廠那邊的資金也不少,一下子能給他投不少。
他真要是有本事,他父親照樣有辦法給他籌錢。
為啥還要單獨跑去找你呢?”
侯燕愣了一下,當時她哪裏想的了那麼多。
陳之同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說到她的心坎裡了。
要不是正好碰到汽車廠生產線擴建,她可不止會投兩百萬。
見侯燕不說話,陳長安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侯燕這位即將退休得汽車廠廠長,還是沒能管住自己,動了她不該動的錢。
“我給你一個機會,三天,三天時間你給我把這二百萬要回來。
一分不少的打回汽車廠的賬戶上,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
到了時間你該退休就退休,該享受什麼待遇還是什麼待遇。
要是三天時間你還不回來這個錢,自己去紀委主動交代情況吧。”
侯燕看著陳長安,眼神堅定得說道。
“主任您放心,我現在就要要錢,一定能夠要回來的。”
說完侯燕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陳長安的辦公室。
她以為這是陳長安看在她這麼多年得份上,給了她一次機會。
這個機會她一定要抓住,不然她這輩子是真的完了。
等侯燕離開陳長安嘆了一口氣。
陳之同那邊說好聽點叫做投資,說難聽點,那就是騙子騙錢。
錢到了人家手裏,你還想要回來?想什麼呢。
也許陳長安出馬,找陳之同他爹還有可能把這筆錢要回來。
可陳長安對於陳之同一而再而三的找自己這邊的變化事,早就煩透了。
這一次,別說是陳之同,就是連他爹一起,都給他一擼到底。
陳長安想了想,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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