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位李大頭可沒有之前的那位吳三兒好說話。
白秘書話音剛落,李大頭當場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
指著白秘書就罵道。
“關你屁事。
從哪冒出來你這麼個玩意兒,跑這胡咧咧來了。
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的狗腿也打斷?”
“打斷我的腿?
來來來,我求之不得,正好有了新的人證物證,你家花再多的錢,也救不了你。
到時候我讓你賠的傾家蕩產,也要給我乖乖的去坐牢。
到時候你爸的那輛賓士280,就當是給我賠罪,當我的新腿,我也不算虧。”
被白秘書這麼一說,李曉頓時就炸了。
“你踏馬算老幾,還想要我爸的車?
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走我家的車。”
說著李曉就準備衝上去揍白秘書一頓。
大廳裡鬧哄哄的,此時的吳小傑聽到動靜,連忙走了進來。
當場就拉住了李曉。
隨後在李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李曉頓時愣了一下。
再次看向白秘書,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可剛剛自己放出來狠話,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說,麵子上終歸是有些過不去。
隨後用周圍人能勉強聽到的聲音說道。
“領導秘書怎麼了,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真把我惹急了,領導秘書我也照樣打。”
說完,李曉憋了一肚子火,卻對白秘書無可奈何,又乖乖的坐了回去。
白秘書也不傻,真要是把李曉這麼個混人惹急眼了,還真有可能吃虧。
反正他也在這酒席上鬧了一通,至少現場不少人都打算立刻離開了。
畢竟這酒席上,又是勞改犯,又是李大頭這麼個派出所常客,等會喝起酒來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反正禮金給了,人也來了,和吳小傑關係一般的人都準備起身離開了。
而白秘書也給了小韓一個眼神,小韓秒懂,當場就提出要走。
“別啊,韓秘書,白秘書,給我個麵子,等會喝杯酒再走吧。”
“不了,等會我還要開車接領導回去,喝了酒開車不安全,也容易犯忌諱。
你這酒席不三不四的人太多了,再待下午影響不好。
搞不好還要挨頓揍,沒必要。”
說完白秘書和小韓,快步離開了酒席。
而吳小傑看著若無其事的李曉,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李曉雖然是無業遊民,可他父親卻開著一家機械廠。
這廠裡的很多裝置,都是李曉父親托關係買得。
而這個關係自然就是吳小傑,拿了人家父親那麼多錢,他自然是不好意思趕李曉走。
隨著小韓和白秘書的離開,酒店裏人明顯少了許多。
這些離開的人大多是吳小傑的同事,見勢不妙立刻就走。
同時打心眼兒裡,決定以後要少和吳小傑聯絡。
吳小傑一番挽留,卻沒能留下多少人,回來之後立刻和李曉發了一通火。
“李大頭啊李大頭,你家的機械廠是不是不想開下去了?
那可是我頂頭上司的秘書,我花了多大的人了代價才把人請來。
你可倒好,幾句話就準備揍人,你知不知道人家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你家得廠子開不下去?
到時候我再單位都要受到牽連,以後你們還想不想要機床廠的便宜裝置了?
真以為數控機床是那麼好弄出來的?”
“不開就不開,反正我家錢賺夠了。
大不了老子去國外,他們再有本事還能管到國外去不成?”
“你。。。
我懶得和你多說,等會辦完酒席,我和你爸說道說道。
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早晚要連累所有人。”
吳小傑懶得和李曉再多說什麼了。
果然,隻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為啥叫李大頭,就是因為他小時候得了腦積水。
雖然治好了,可腦袋就是比一般人大一圈。
這就是個混人,仗著家裏有錢,天天在外麵打架鬥毆。
這李曉早晚有一天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這一次他父親不大出血,他吳小傑都不打算原諒他們。
李曉不傻,隻是腦子容易發熱,回到座位上,當場就開了一瓶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同桌的吳三,自從出獄之後,可沒吃過啥好東西。
這次好不容易有酒喝了,自然不能讓李曉一個人喝。
見李曉開了酒,他自然也不甘示弱,同樣也開了一瓶酒。
幾杯酒下肚,吳曉越想越氣,回去之後他爸大概率又要揍他。
但是在捱揍之前,怎麼也得出出氣吧,於是在餐桌上打量了起來。
於是就把目光看向了吳三兒。
剛剛白秘書說的很清楚,這傢夥剛剛刑滿釋放。
這一類人剛剛出來,自然是不太敢惹事,剛剛白秘書那麼說他,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於是拿起酒杯,就走了過去。
“吳三兒是吧?來,我敬一杯酒。”
吳三兒瞥了李曉一眼,眼中全是鄙視的眼神。
他們最看不起的就是李曉這種,仗著家裏有幾個錢,在外麵胡作非為的人。
吳三兒理都不理李曉,隻是自顧自的夾一口菜,然後小口喝著酒。
吳三兒的舉動徹底激怒了李曉,前有白秘書,後有吳小傑。
這些都是官麵上的人,說實話他是真不敢惹。
回去之後怕是還要挨頓打,而眼前這個勞改犯竟然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李曉氣急,當場拿著酒瓶子,對著吳三兒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當場就把吳三兒打的頭破血流。
可吳三兒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同時他還不是一個人來的。
就在酒瓶子爆裂的一瞬間,身旁的兩個小老弟當場起身,對著李曉就是一通招呼。
李曉被當場打倒在地,幾秒鐘得時間,就隻有蜷縮在地,護住要害的份了。
吳三兒反應過來,同樣拿著酒瓶子,對著躺在地上不敢反抗的李曉,同樣是一酒瓶子砸了上去。
等吳小傑聞聲趕來的時候李曉躺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了。
吳三兒見狀,對著吳小傑抱了個拳,說道。
“對不住了,我也不想惹事,可他先出手打我,我總不能讓他打吧?”
吳三兒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還在往外流血的頭。
“今後您有事直接招呼我吳三兒,能幫的我盡量幫。
今天就到這了,感謝款待。”
說完,吳三兒帶著兩個小兄弟,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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