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史和平的開口,也算是給了眾多退休工人開口的勇氣。
不斷的附和著史和平的話。
“就是的,陳廠長,我們可都是把青春獻給了汽車廠。
當初要加班,您隻要一發話,我們那是沒日沒夜的乾。
如今我們老了乾不動了,要是廠裡的效益差那也就算了,我們認了。
可明明廠裡效益這麼好,憑什麼就不要我們了?”
“是啊,陳廠長,我們尊敬您,也相信您不會拋棄我們。
就怕是這中間有些小人作祟,尤其是侯副廠長,她懂什麼?
就一個管財務的,她哪有能力管理整個廠子啊?
還有那個自稱您秘書的年輕人,那口氣大的不得了。
我們這才來找您評評理,想要問問您,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這些老傢夥了。”
隨著一眾退休工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訴苦,心中越發的覺得自己委屈。
他們覺得自己當初將青春獻給了廠子裏,和退休了廠子就該管他們。
廠子效益不好,那是廠子自己內部的問題,怨不得別人。
如今廠子效益好,就該他們享福,卻不想廠子要把他們丟給市政府。
整個四九城就連個小孩子都知道汽車廠的福利待遇好。
這以後要是和汽車廠沒有任何關係了,這些福利待遇他們還怎麼享受。
隨著眾人越說越來勁,越說膽子越大,平時這幫退休工人一個個就拽的不行。
漸漸的也開始口無遮攔起來了,覺得有史和平這個廠領導帶頭,再加上人多勢眾,一定能夠讓陳長安改變主意。
“都給我閉嘴!
這裏是部委,你們這是想要幹什麼?
有什麼問題派個代表來和我好好說,要是不打算解決問題,就給我滾回去。
慣的你們什麼臭毛病,惹急了我,信不信取消你們所有人的福利待遇。
李成林給我把無關人員趕出去,我倒要看看誰敢給我紮刺。
是不是我幾年沒回汽車廠,一個個的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隨著陳長安的話一聲暴喝,讓一眾退休工人彷彿回到了當初被陳長安支配的恐懼。
要知道當初全國不管哪個廠子,都沒有汽車廠的條條框框多。
他們大多都是從其他地區調到汽車廠的,最開始麵對著這些條條框框,那是非常的不適應。
陳長安纔不管這些,適應不了就罰,罰的他們心疼。
在不行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讓工人們對陳長安那是又愛又怕。
雖然汽車廠的管理嚴格,可廠裡的確沒有虧待他們。
有著整個四九城,乃至於全國都羨慕的工作和收入。
這些年陳長安早就不再負責汽車廠的具體事務了,漸漸的也就忘記了陳長安懲罰手段。
聽到陳長安說取消所有福利待遇,這話要是侯燕說出來,他們可以說是嗤之以鼻。
可從陳長安嘴裏說出來,他們真覺得陳長安乾的出來。
“史和平,你好歹退休之前是個廠領導,如今退休了,竟然帶著工人跑到我辦公室裡來鬧事?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要用這種手段嗎?
你也算是當初最早跟隨我的一批人了,我想你也知道我的脾氣。
我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真要是覺得對不住你們,自然會給你們提高福利待遇。
可你們越是這麼鬧騰,我就越不會給你們提高,反而會懲罰你們。
怎麼?不會真的以為我對你有所虧欠,你就有拿捏我的資本了是吧?
趕緊給我讓這些人出去,有什麼要求可以提,答不答應那是我的事情。
要是人人都像你們這樣鬧,我這裏還要不要辦公了?
汽車廠真要是被你們這麼一鬧,給搞垮了,你們就是全場的罪人。”
別看這些人鬧得歡,可要是讓廠子蒙受損失,他們那是第一個不答應。
這輩子他們可以說是和汽車廠繫結在了一起,作為汽車廠的一員,他們是享受到廠子給他們帶來的好處了。
誰要是敢在他們麵前說一句汽車廠的具體壞話,那是要當場就要跳出來和對方理論的。
史和平的覺悟還是有的,看著暴怒的陳長安,這纔想起陳長安的話脾氣。
於是轉身對著一眾退休工人說道。
“諸位先回去,事情我和陳廠長好好說說。
請諸位相信我,我一定盡量給大家爭取到該有的福利待遇。
咱們這樣鬧隻會讓其他單位的人,看咱們笑話。
即便是有再大的矛盾,那也是咱們汽車廠內部的問題。
廠子對咱們不錯,也沒虧待過咱們,咱們也是維護了廠子一輩子。
總不能臨老了,讓廠子的名聲受損。諸位要是信我史和平,就等我的好訊息。”
隨著史和平的話音落下,一眾退休工人們也漸漸的開始來了陳長安的話辦公室。
當初在廠子裏工作的時候,史和平在工人們心中的存在感不高。
不過隨著史和平病退的原因被公佈,眾人也漸漸的瞭解了關於史和平的事蹟。
再加上退休之後,平時見麵的次數多了,也漸漸的把史和平當成了主心骨。
聽到史和平這樣說,他們也知道史和平和陳長安的關係不一般,要是連史和平都不能讓陳長安改變主意,他們就算留在這裏也是白搭。
漸漸的眾多退休工人都離開了部委,可依然在部委大門口徘徊,不願意離開,希望能夠在史和平和陳長安的談判結束之後,第一時間能夠得到答案。
辦公室裡的人越來越少,趙鳴也出現了,他躲在李成林的身後,看著被陳長安幾句話就勸走的一眾退休工人,臉上驚訝不已。
要知道這些退休工人在從侯副廠長嘴裏得到改革的訊息時,那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
不管侯燕如何勸說,都壓製不了這些工人的怒火,可麵對陳長安的話一聲怒喝,立刻就變成了一群鵪鶉。
見事態得到了控製,他站在李成林身後,小心的說道。
“李處長,我還被這些退休工人打了一巴掌,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些退休工人李成林可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他在汽車廠看大門兒幾十年了,每天都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上班下班。
他才認識趙鳴幾天啊,這些工人纔是和他一夥兒的。
聽到趙鳴的話,李成林轉頭看向趙鳴,見他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開口說道。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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