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再一次被喊來開會了。
沒辦法國際形勢風雲變幻,即便是沒有波及到我們,也要做好準備。
陳長安的話再一次的應驗了,侯賽因真的出兵科威特了。
全中械裝備,用了僅僅十個小時,就佔領了一個國家。
整個會議室裡,匯聚了各個部門的人,有些人臉上滿是笑意。
畢竟中械武器在戰爭中的表現越好,將來就有機會進行出口。
這可是經歷過實戰的檢驗,且戰績輝煌。
侯賽因能夠做到的事情,隻要你花了和他同樣的價格,就能買到一樣的武器。
這對於正缺錢的各個單位來說,肯定是一個好訊息。
而有些人卻是愁眉苦臉,這些人主要都是外交人員。
要知道在四九城裏的外國記者可不在少數,這件事情一出,他們就要想方設法的應對那些牙尖嘴利的記者們了。
此時他們都能想像的到,什麼中械裝備成為侯賽因的幫凶。
什麼侯賽因的侵略行為,其背後有東方大國在背書。
很多國家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再添油加醋的抹黑我們,如果可以他們是真的不贊同把這些裝備賣給侯賽因。
可沒辦法,誰讓國家缺錢呢,他們也隻能在各種公眾場合不斷的據理力爭了。
“我知道各位都很忙,能夠把各位都集中到一起也不容易,我就長話短說了。
想必大家也得到訊息了,侯賽因真的入侵科威特了。
我相信會議室裡的不少人,都還清晰的記得,這些再就是我們陳主任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包括隨後聯合國的決議,以及美軍在麵對侯賽因時的表現。
我剛剛看到有不少同誌,好像很開心啊。
如果陳主任沒有說錯,我相信再過一段時間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軍工行業也要做好未來二十年乃至更久的時間內,沒有出口訂單的準備。”
這下,會議室裡在沒有人笑得出來了。
中械武器在戰場上表現的確不錯,可麵對的隻是一個小小的科威特,說明不了什麼。
隻有在麵對強大的美軍麵前,纔有說服力。
“我覺得,是不是應該在美軍開火前,幫助侯賽因升級一下武器裝備?
就算是打不過,也不要輸的那麼狼狽,至少證明侯賽因失敗不是敗在武器上?”
“哪有那麼容易?當初為了儘快的完成訂單。
交給侯賽因的很多武器,都是咱們戰士們自用的武器。
如今才過去了多久,科研方麵,由於之前的不重視,導致更新換代的太慢。
很多武器到現在還是咱們自用的,沒有任何變化。
自己用的都是這些東西,拿什麼去給人家更新換代?
再說了就算是能夠更新換代,就能保證在美軍的攻擊上,有好的表現了?
這麼做純粹是費力不討好,不如多看看這場戰爭中,咱們的裝備有哪些不足之處。”
會議室裡,再也沒有了之前輕鬆的氛圍了。
要知道軍工行業這些年日子也是過的不怎麼樣。
在大方向上,要優先發展經濟,軍費開支也隻夠勉強餬口,這還是在大裁軍的背景下。
科研方麵除了幾個國之重器的專案之外,幾乎停滯不前。
全靠著陳長安這幾年的軍火訂單,這才勉強能吃飽飯。
如今麵臨著今後三十年,在難有軍火大單了,很多人都是憂心忡忡。
“陳主任,你來說一說吧,麵對這樣的情況,咱們該怎麼辦?”
隨著上級領導的話音落下,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長安的身上。
陳長安真的很有遠見,早早就預測了很多重大事情的發生。
此時最緊張的當屬軍工科研的人了,他們非常希望聽到陳長安說加大科研的投入。
可他們也很清楚,國家的大方向是不會改變的,尤其是今年,麵臨著亞運會的召開。
此時正是展示國家形象的好機會,他們能夠拿到大筆科研經費幾乎不可能。
“落後,就要捱打,這是至理名言。
明明科威特是債主,隻因為自身弱小,就註定要被侯賽因欺負。
同時侯賽因在美軍看來,一樣是不堪一擊,後續一定會對侯賽因,發起攻擊。
如今我們能夠遠離戰爭,是因為老一輩打贏了一係列的戰爭,換來的。
可西方國家的本性,是不會改變的,他們就是一群豺狼,總會在你虛弱的時候,咬上幾口肉。
當他們在不斷的發展,而我們停歇不前,久而久之就會再次對我們有想法了。
在我看來發展經濟的路線是沒有錯的,可我們不能隻顧著發展經濟。
沒有軍事力量的保護,經濟發展的再好,就如同一個小孩子,抱著一大堆金子在大街上招搖過市。
所以,科研是一定要發展的,即便外部沒有任何威脅,科研也要一直進行下去。
有了成果可以不進行生產,當做技術儲備都行。
尤其是咱們的北方鄰居,即將解體,這也是咱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以輕易獲取之前得不到的很多技術。
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咱們國家的各類武器裝備,將會是飛躍式的進步。”
這一次的會議,其實就是上級領導先給他們這些各個部門得負責人打個預防針。
省的到時候海灣戰爭真的發生,讓很多人一時間接受不了,出現很多負麵的情緒。
就在陳長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沒有多久,高總工給陳長安打來了電話。
“陳主任,您快到機床廠來看看吧。
經過了我們不懈的努力,第一台數控機床在實驗室完成了試執行。”
電話中高總工激動不已,要知道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泡在機床廠的研究室內。
在沒有廠房的那段時間裏,他也和華清大學的幾位教授,在辦公室裡不斷的畫著圖。
他們不僅要和黃女士一起解決晶片問題,還要解決電機問題。
同時還有數控機床的係統問題,通過將近一年多的研究,總算是有些成果了。
陳長安立刻坐車,真奔機床廠。
實驗室內,高總工,黃女士,幾名華清大學的教授,尚平,此時正圍著一台機床不斷的觀看著。
“陳主任來了。”
隨著陳長安的到來,一眾人都激動的看向了陳長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