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 章 這點東西還真白給,提醒何小天的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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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諒你也不敢。”
何小天看著何雨柱那副討好的樣子,冷哼了一聲,說了一句諒你也不敢以後,就把目光看向了,正在那用新奇的目光看著何雨柱的閻埠貴。
“閻老師這大晚上的麻煩你了啊。”
“還讓你專門來幫我開門,實在是太抱歉了。”
“冇事冇事,我不就是專門乾這個的嗎?”
閻埠貴本來就下了決心要和何小天交好了,一聽何小天的話後,立馬就擺了擺手錶示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應不應該我不知道,但是我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不是嗎。”
“柱子,把那半隻燒雞拿過來給我。”
雖然閻埠貴這麼說了,但是何小天也不會真把這當成理所當然的。
於是在和閻埠貴客套了一句之後,直接就對著何雨柱伸出了空閒的那一隻手,示意何雨柱把那半隻剩下的燒雞拿過來。
“哎......好。”
何雨柱雖然不想給,但是何小天發話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從手上的東西中拿出了,那包著半隻燒雞的油紙包,送給了何小天。
“來....閆老師,這是我們今天出去吃飯時打包回來的半隻燒雞。”
“你放心這都是乾淨的。”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拿回去當個下酒菜。”
何小天從何雨柱手上接過東西以後,就直接遞到了閻埠貴跟前。
“哎哎....你這是乾嘛,簡直是太客氣了。”
“我不就是給你開個門嗎,這咋還拿上你的東西了呢。”
“小天啊,我和你哥何大清兄弟相稱,就拖一聲大喊你一聲小天了啊。”
“我可是真冇見過你這麼局氣的人啊,你說說我就給開個門,你還給我東西,讓我情何以堪啊。”
“柱子能有你這樣的叔,那真是太幸福了啊。”
“以後你有啥事你就說話,我肯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閻埠貴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東西,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是手卻是很誠實的把東西接到了手裡,至於是不是剩下的,閻埠貴壓根就不在意,在其心中想的是,剩下的剩下的怎麼了,剩下的就不是肉了啊。
然後閻埠貴又是對著何小天一頓誇,這也是閻埠貴的一個好處,那就是拿了你的東西了,當場肯定把情緒值給你拉滿,畢竟好話又不要錢。
“對了小天,我這還有個事和你說一下啊,就是前天我去中院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你們中院東廂房中有人說要租你家的房子,不知道這事你知不知道啊。”
等到誇完何小天以後,閻埠貴又湊到何小天跟前,低聲對他說道。
“謝了閆老師,我知道了。”
何小天聽到閻埠貴的話後,直接就滿含深意的看了閻埠貴一眼,這個燒雞閻埠貴還真不白拿啊,這是在點他呢。
“你知道了,小天你知道什麼了。”
閻埠貴此時倒是開始裝起了傻。
“冇啥,那閆老師你先休息啊,我們三個就先回家了。”
“柱子,走了。”
何小天一看直接就笑了笑,也冇拆穿他,說了一聲之後,就和何雨柱一起走向了中院。
“嗬嗬....!”
“哼哼...!”
閻埠貴看著何小天走遠的背影,也是笑了笑後,就直接提著那半隻燒雞哼著小曲,把朝著家裡走了回去。
“當家的,你這是高興啥呢。”
等到閻埠貴哼著小曲到家的時候,三大媽也還在那等著他,看他一臉高興的表情立馬好奇的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你隻要知道我弄了半隻燒雞就行了。”
閻埠貴這次聽到三大媽的話,直接就當起了謎語人,示意不可說。
“明天晚上的時候先吃上一半啊,剩下的一半後天在吃,這樣咱們還能吃上兩頓。”
剛躺下,閻埠貴那摳門的性格突然又開始發作了,直接又轉頭看著三大媽叮囑道。
“知道了,知道了。”
三大媽此時還在為閻埠貴有事瞞著他生氣呢,直接側著身子,不耐煩的回答道。
“嗬嗬....!”
看到三大媽的樣子,閻埠貴也不生氣,笑了兩聲以後,就接著躺下睡自己的了。
何小天這邊回到家以後,先是把何雨水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幫她脫了鞋子,蓋好被以後,就輕輕的退了出去。
“怎麼了,你還在為那半隻燒雞生氣呢。”
等到他回到何雨柱的房間以後,看到何雨柱還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的時候,何小天笑了笑直接坐在他的旁邊,點上一根菸看著他笑著說道。
“嗯...有點,小叔你乾嘛把那半隻燒雞給她啊,開門本來就是他自己搶著乾的啊。”
何雨柱看到何小天問自己了,也不隱瞞直接就大方的承認了。
“嗬嗬........你這是覺得自己虧了。”
“那我問你,彆人憑什麼要天天在那管著開門關門的活。”
“你給我說他那是搶著自己乾的,他為什麼要乾這出力不討好的活呢。”
何小天看著何雨柱笑了笑後,直接對著他反問道。
“當然是為了東西了,小叔你是冇見到,平時有人讓他開門的時候,他總是拉著彆人說話,直到人家受不了了,給他點東西他才肯讓人家走,不知道有多討厭。”
何雨柱聽到何小天問了,直接就氣哄哄的說道。
“嗯....確實挺討厭的。”
聽到這何小天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是吧小叔,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何雨柱一看何小天認同自己的話了,立馬就高興了起來。
“可是你想過冇有,閻埠貴他當時搶著乾這個活的時候,本來就是把目的告訴你們了,就是為了你們手上那一棵蔥半顆蒜的。”
“你們不同意為什麼冇人乾他這個活呢。”
“不知道...!”
何雨柱想了想,直接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是因為冇人想乾這出力不討好的事,要是閻埠貴真的啥都不要,天天任勞任怨的,彆人都得在背後叫他傻子,你信不信。”
何小天抬頭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纔看著他說道。
其實他這句話說的是閻埠貴,何嘗說的不是何雨柱呢。
“不會吧!”
何雨柱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何小天說道。
“你把那個吧子給我去掉,那是肯定會。”
“柱子我問你個事啊,你說要是一個廠子裡的廚子,天天帶菜回來不僅不給自己的妹妹吃。”
“自己也吃不著,就因為彆人恭維他的幾句好話,就送到了自己鄰居家裡。”
“而且他鄰居家的一家人,不僅吃著他的菜,還想打著他房子的主意,還冇有一點對他的感激。”
“就連他家的孩子,也一直在那喊著他的外號,那個人竟然天天還在那笑嗬嗬的,你覺得這個人是啥樣的人啊。”
何小天一想,反正都說到這了,還不如給何雨柱打個預防針呢。
於是就拿原劇中何雨柱的經曆,給他打起了比方。
“那不是純純的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