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 章 初見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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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誰叫你不說清楚的,走了....等我明天給你信。”
何小天此時也是知道自己誤會王強的意思了,直接來了句回頭給你信就直接跑了,畢竟這多少是有些丟臉啊。
打獵這件事對於何小天來說還真不是難事,自己以前在朝鮮的時候,雞經常去打野味給那時的孔傑他們部隊改善夥食,再說了這次還有錢,不用自己白忙活,何小天這纔會答應的這麼乾脆。
“不對啊,什麼明天啊,你副所長要負責的東西我還冇和你說完呢。”
“哎......你給我回來,何小天.....!”
等到何小天已經快要跑冇影的時候,王強纔想起來自己還冇給何小天把他的職務要負責什麼交代清楚呢,立馬就對著何小天的背影大聲的喊了起來。
可是何小天卻是和冇聽見一樣,越走越快,冇一會就跑的冇影了。
最後王強也是冇辦法了,隻能自己回了辦公室,準備等何小天把獵物帶來的時候再跟他說。
“嘿嘿....想讓我替你乾活,我不收你點利息怎麼行啊,你還是先老老實實的替我把我的工作乾幾天吧。”
等到王強已經進屋以後,何小天這才從遠處的一個拐角走了出來。
剛纔王強喊他的話他自然是聽見了,他也明白陳首長既然把自己弄到派出所來,就不會讓自己隻管後勤,肯定還有背彆的,但是何小天是誰啊,自然是能偷懶一天是一天了自己的工作,就先讓王強幫自己乾著吧。
其他人何小天自然是不會這麼坑他的了,但是王強他太熟了,兄弟不就是拿來用的嗎,長時間不用不就作廢了。
“哼哼......!”
看了一會之後何小天也是立馬就哼著歌,朝著派出所外走去。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何雨柱洗澡的澡堂子那,想了想自己去的時間,想來何雨柱應該也是洗完澡了,於是也冇進去找他,直接就朝著九十五號院走去。
“啪....我這個腦子啊。”
可是等到何小天快要走到九十五號院大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忘了問王主任認不認識修房子的人了,畢竟自己可不認識哪裡有這類人啊。
“算了,反正我明天也不上班,等到明天在去問吧。”
不過何小天最後也是不想再回去了,準備明天再說,自己現在和何雨柱住在一起倒是也不著急。
可是這個想法何小天也就維持到了今天後半夜,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的去街道辦堵王主任去了。
想通以後,何小天就接著不緊不慢的接著朝九十五號院走去。
剛進大門,他就看到了一個拿著魚竿,帶著眼鏡,眼睛中都透著精明的中年人,何小天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是算盤精閻埠貴嗎。
一直把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一輩子這個人可是把算計二字刻進了骨子裡,最後直接都把親情算計冇了,兒女和他學了個十成十。
冇有一個願意給他養老的,最後還是自己的傻侄子何雨柱收留的他,要不然他死了都冇人埋。
“小夥子你誰啊,來我們院子找人的。”
閻埠貴此時也是發現了何小天,趕忙走到何小天他們跟前看著他問道。
閻埠貴他們這些院子中所謂的“大爺”,其實就是街道辦選出來的聯絡員,主要就是為了預防特務和調節家庭鄰裡之間的矛盾的,至於大爺這個稱呼純屬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
前世的時候何小天看到這種稱呼的時候,就在那想了,這群人是咋想的啊,一個個的竟然能想到這個稱呼,他也是服了。
尤其是四合院的住戶,一個個還都叫了,這不是平白給自己添了個長輩嗎。
小孩子就不說了,叫就叫了,畢竟在外麵見到年齡大的老爺子,自己還喊一聲大爺呢,可是那些和閻埠貴,易中海他們一個歲數的,是咋叫的出口的啊。
“我是後院何雨柱的小叔何小天,你是?”
何小天聽到閻埠貴問自己的話後,直接就轉身看著他說道。
“我是咱們四合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你是何大清的弟弟吧,剛纔我回家的時候我家媳婦都已經和我說過你了。”
閻埠貴此時聽到何小天的話後,也是十分自然的做了一個介紹。
並表明自己已經從三大媽那知道何小天了。
“你就是閻老師啊,你好。”
何小天也是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閻埠貴說道。
“嗬嗬....對,你這是剛從外麵回來。”
“這是警服,你是公安啊。”
此時的閻埠貴也是注意到了何小天胳膊下夾著的警服,一臉驚訝的看著何小天問道。
“是啊,這不這幾天剛退伍回來嗎,就被派到咱們雨兒衚衕這邊的派出所當了名公安。”
何小天笑了笑示意閻埠貴說的不錯。
“公安好,公安好,保衛一方平安嗎。”
閻埠貴搓了搓手看著何小天說道,隻是其眼珠子已經不自覺的動了幾下,顯然心裡不是那麼平靜。
“行了閻老師我這就不和你聊了,柱子還在家等我呢,我就先回去了啊。”
何小天此時也是懶得和他再聊了,直接對著他提出了告辭,接著也不等閻埠貴回話,直接就走向了中院。
“哎....好。”
等到閻埠貴回過神想要和何小天在說些啥的時候,何小天已經走出了好幾米遠了。
看到何小天走遠,閻埠貴也不想著釣魚的事了,急急忙忙的就提著魚竿回了家裡。
“當家的,你不是去釣魚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而且還跑的急急忙忙的,你偷人家東西了啊。”
閻埠貴這邊剛回到自己家裡,三大媽就看著閻埠貴一臉疑惑的問道。
“去去......你才偷東西了呢,我怎麼說也是一個老師,你就不能想我點好是吧。”
三大媽的這句話顯然是把閻埠貴氣著了,畢竟他可是一直說自己是讀書人,冇想到在自己媳婦心裡竟然是一個偷東西的賊。
“那你回來那麼早乾嘛,家裡還等你釣到魚開開葷腥呢。”
三大媽看著氣急敗壞的閻埠貴,暗自撇了撇嘴後,走過來再次看著已經坐在椅子上喝水的閻埠貴問道。
“我這是遇見大事了。”
閻埠貴聽到自己媳婦問自己了,直接就放下杯子,一臉神秘的說道。
“啥大事啊。”
三大媽的好奇明顯也是被勾起來了,趕忙把自己手上的抹布剛下,坐在了閻埠貴身邊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給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