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趕著送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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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等今天你弟你妹回來了，倆人能樂瘋了！”老羅砸吧著大前門，看著這賣相相當不錯的三間房，嘿嘿，他也有點兒想來了。
算咯，還是算咯.......
外麵那位能給他拆咯！
“走了，剛剛認了個姨，不得送送去？你小子上班了慣是會打蛇隨棍上！”
“瞧您老說的，這都是禮貌嘛！”
父子倆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出了門，跟著許雲女士一塊兒將王主任送了出去。
“欸呦喂~~~”
“瞧瞧人家不愧是總務科的，彆人排隊都排不上的房子，當天就辦下來了三大間！”
等到羅家一家三口回到前院的功夫，立馬有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
羅鐵在人群中一眼發現這聲音的主人——賈張氏。
正常人肯定不會也不敢這麼說話，但，賈張氏嘛，情有可原。
老羅和羅媽都懶得搭理這等人，再者，還有他們家大兒子呢。
羅鐵嗬嗬一笑，“賈張氏，你也知道我是總務科的？我告訴你，我不光是總務科的，還是軋鋼廠總務科的。”
“你啊，是不在軋鋼廠上班，可，你兒子呢？”
羅鐵嘖嘖怪叫著往賈張氏那邊走去，“總務科管什麼，你個老肥婆不知道？”
“嗐，不知道也沒關係。”
“你就記住咯，今兒個你賈張氏嘴賤這一次，明兒個到了軋鋼廠，我就讓你兒子穿小鞋穿到過年，不信你試試，嗬嗬。”
動手？
那是臟了他羅鐵的手！
他羅鐵手裡攥著什麼？拳！
治不死你丫的！
此話一出，原本還圍在賈張氏身邊的幾個老太婆立馬鳥獸散，賈張氏的胖臉顫了顫，狹小的眼珠子裡麵似乎有些許的震驚。
“小羅，小羅，彆跟你賈大媽一般見識~~~”
你瞧瞧，又蹦出來了個老好人——一大媽。
羅鐵臉上仍舊是那副笑容，“一大媽，跟您老啊，沒關係。”
“我冇工夫跟她賈張氏一般見識，但，人家不樂意啊！”
羅鐵扔給賈張氏一個蔑視，雙手插兜往自己屋裡走去，他還有事兒，得收拾自己屋子呢！
哪裡有空跟易中海他媳婦和賈張氏逼逼賴賴？
至於說穿小鞋？
他是真有這打算！
嘴賤不犯法？舌頭根子壓死人的破事兒這年頭可不少，真讓賈張氏的尖嘴傳出去，不影響他羅鐵麼？
既然你都說我是總務科濫用職權了，那我不得在你兒子身上用用？
好歹咱也是用了啊！
前院爆發陣陣鬨笑，這年頭，除了自家人之外，這禽獸四合院裡麵你真以為有什麼關係鐵的？
就算有，也不在賈家。
老羅蹲在自己房前樂嗬嗬的抽著煙，誒，就這麼看著，他也不管，也不參與。
反正他兒子不可能吃虧。
賈張氏也是想瞎了心，去哪兒過過嘴癮不行你來他羅家過嘴癮？
真不拿著燒鍋爐的當回事兒了？
等入冬了他就給賈東旭工作的車間，砍掉三分之一的熱氣！
軋鋼廠辣麼大，管道辣麼多，熱氣運送不及時冇毛病吧？
想要解決問題？去問問賈東旭！
下午兩點多鐘，羅鐵溜溜達達的去了街道辦，在街道辦辦完了正事兒，又奔了他們衚衕口一個小供銷社。
嗯，也就是在電視劇裡麵經常出現的那個供銷社。
“兩盒大前門，兩瓶二鍋頭。”
敲了敲案子，羅鐵遞過去錢和票，也不著急催促他們，這年頭，售貨員催不動。
總務科也白瞎......
不是一個係統的。
這年頭，想要方便你得處人情，處情分。
等了一支菸的功夫，那大姐纔有些不耐煩的走了過來，麻利的收好錢和票，將煙隨手扔了過去，二鍋頭倒是被她穩穩噹噹的放好之後這才離開。
羅鐵也不在意，反正，也不是單獨針對他一個人。
一視同仁。
嗯，某種程度上的一視同仁。
“馬大姐！剛剛那人就是咱們南鑼鼓巷軋鋼廠總務科的新人，年輕有本事呢，你們家老爺們在軋鋼廠上工，以後可彆跟人賽臉子！”
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歲數稍微年輕一些的女人笑嗬嗬的看著剛剛衝著羅鐵甩臉子的馬大姐笑道。
那馬大姐愣愣，旋即擺擺手，“冇事兒，反正又不是老孃捱叼！”
“再說了，軋鋼廠恁多人，誰知道誰啊！”
一瞧，那就是個母老虎的架勢！
供銷社內一陣鬨笑，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冇人是傻子，一個個的都精著呢！
哪怕是那位馬大姐心裡也有了印象，等著下次羅鐵再來的時候態度好些就算過了。
這年頭的傻子，可是活不滋潤，也當不了售貨員的。
拎著酒，揣著煙，羅鐵往大院走去，一路上也碰不上什麼熟人，熟人這會兒都上班兒呢，哪裡來的這麼多熟人。
‘這係統給的東西還真是磨磨唧唧的，一點兒都不痛快，還得自己種果子完事在等二十四個小時，也不知道閻老摳能給出點兒什麼好東西。’
‘下一個苦果，我特麼的給賈東旭薅成禿尾巴雞！’
掃了一眼自己的係統空間，福地裡麵來自於閻埠貴的苦果種成的樹已經長成了，樹冠上還有個光團，影影綽綽的看不清裡麵的東西，但，距離成熟不遠了。
等到今天下班，這果子就算是落地了。
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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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號院。
回到院裡，老羅同誌還在炕上呼呼大睡，許雲女士正在納著鞋底子，有一說一，羅鐵他老媽的手，可是真的巧！
賈張氏那一雙鞋墊子從電視劇開頭弄到結尾，純粹瞎耽誤功夫。
一把碎布頭到了羅媽手裡，用不了多久的功夫就能糨褙（Jiàng bèi）成型，再把樣式剪好了，包個邊，剩下的也就是納針線了。
一般手的，就是隻能納個線跡出來，羅媽愣是能在這鞋墊子上給你納個花鳥圖！
就這本事，不吹不黑，南鑼鼓巷他老媽排行前三！
“媽，我買了兩瓶酒，晚上讓老羅喝點兒？”
“行，今兒個房子下來了高興，你也跟著喝點兒，讓小軍也嚐嚐味道，嗬嗬。”許雲抬頭掃了一眼，嗯，二鍋頭，冇事兒了。
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