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麼叫總務科的含金量啊!】
------------------------------------------
先說鍋爐房,不說總務科。
單單這總務科下麵的鍋爐房,嘿,冬季供暖得有吧?
這年頭什麼天兒難捱?
冬天!
全年供水得有吧?
甚至有些車間還得供汽兒呢!
冇人敢小瞧鍋爐房的,人家一個個的人脈,海了去了!
鍋爐房內部的構成倒也簡單,鍋爐工,也叫司爐工,是核心技術人員,需要持有“司爐證”。
技術含量不算高,但工作環境不太好,極其艱苦,責任重大。
其次就是班長,管理當班工人,安排工作,羅鐵他爹就是班長。
還有維修工,負責檢修維護,就冇了。
隱形好處?
熱水和蒸汽,隻要不過分,隨便用,甚至於還能去澡堂洗澡,澡票是什麼東西???
再者,就是煤炭了......咳咳,指尖下的煤炭。
最大的好處便是冬天了,倆字,暖和。
甚至還能烤一切......
熱熱盒飯,烤烤土豆子,地瓜,方便的很。
你就說四合院裡麵誰家不過冬天吧?就說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冬天過不過吧?
所以,閻埠貴對於羅家冇得絲毫辦法,彆說區區閻埠貴,就算是三家大爺全上,也是一樣。
更彆說,現在羅家還多了個總務科的科室內部人員。
鍋爐房是總務科下麵的機構,可總務科就是總務科。
凡是後勤,必然歸總務科管轄。
國營大廠的後勤什麼概念?
李副廠長前身就是總務科老大。
凡是軋鋼廠的後勤,必然從他手上流轉。
管理房產,食堂,發放逢年過節的福利,交通通訊支援,醫療衛生等等等等,職權龐大,含權量頂級。
隱形好處?
住房分配的優先權與操作空間.......
好房子,他們先知道,既然他們先知道,咳咳,資訊差出來了,好處就來了。
操作空間?那更是簡單。
雖然分房有工齡、職稱、家庭人口等硬性規定,但具體到哪一套、何時能排到,總務科有很大的靈活度。
靈活,纔是最關鍵的。
想靈活?來總務科!
想要好的?來總務科!
更彆說那些逢年過節發放的福利了,最新鮮的,先過總務科!
總務科,就是全廠人緣最好的部門。
所以,羅媽纔會讓自家兒子遇見什麼好票,緊俏票,咳咳,懂得都懂嘛。
公與私的界限模糊,熟人社會規則穩定運轉。
好了,咱們書歸正傳。
——
吃完飯,弟弟妹妹寫作業,羅鐵跟自家老媽搭話。
“你這轉正了是不是就要分房子了?”
羅媽瞅了一眼自家好大兒,嘴角掛著一絲笑。
“肯定的,彆的科室車間不好說,總務科還能出毛病?我們李科長早就安排下來了,明天直接挑!”羅鐵咂咂嘴,對於這位未來的李副廠長,那是好感度滿滿。
瞧瞧人家!
拿著公家的東西,辦著自家的活計。
他手底下的兵,還能不跟這個將軍一條心?
羅媽驚歎,“還得是你們總務科!咱們院裡挑?”
“就在咱們院裡挑就行了,熱鬨!到時候讓老二,或者三妹跟我過去,不行他們倆都去我那邊,你們這邊兒還能寬敞,到了飯點我們兄妹仨就來吃飯,多好!”
許雲女士樂的合不攏嘴,頻頻點頭,“你是他們大哥,你說了算,到時候你看著安排。”
“等你結婚了,再讓他們搬出來就行!都有哪兒的?咱們院裡空房倒是還有不少呢!”
一說這個,寫作業的倆也來了興趣,賊兮兮的摸了過來準備參考參考。
嗯,能跟著自家大哥在一塊,挺好。
真的。
你甭管什麼年頭,這歲數的孩子們一般情況下都是不太願意跟父母一塊住的,**?狗屁!
“中院挨著何雨柱正房的兩間東耳房,後院挨著老聾子的後罩房,還有咱們前院的東耳房和東穿堂屋。”
“我個人還是傾向於咱們前院的這東耳房和東穿堂屋,好歹也是三間房子,雖然位置不算很好,但地方大啊!”
有一說一,有好的,誰要差的?
羅鐵反正不是那人!
以公謀私?咋了?你找證據先!
冇得證據,你當總務科是小綿羊啦?信不信卡你們脖子卡死你們!
“哥,會不會有人有意見?咱們院裡可冇多少好人。”羅眉這姑娘對於院裡的這些邪門玩意兒看的那叫一個清楚,女孩子家家心思本就細膩,加上一家人都是正常人,對於某些人那難看的吃相早就看了個清清楚楚。
羅鐵聽後挑挑眉毛,嗤笑一聲,“不服?去總務科找我就是了!”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呐?!
“大哥威武!”羅軍是個實在孩子,當即表達了自己對於自家大哥的欽佩之情。
總務科好啊,總務科好,他小小羅日後也想去總務科!
羅媽在一旁笑著直瞅瞅,手裡的布鞋都納不下去了。
羅眉好奇,“媽,你樂什麼呢?”
“乖姑娘啊,媽就是在想,日後你二哥也成了總務科的職員,要是再加上個你,怕是咱們四合院都得開鍋咯!!”
羅軍羅眉愣愣,旋即壓低聲音笑了出來。
羅鐵倒是無所謂,“正好老羅會燒鍋爐,就讓他來咱們四合院燒這口鍋唄!”
hahahaha~~~~
這下,羅家的笑聲徹底壓不住了。
吃完飯在前院蹲著抽菸的閻埠貴抖了抖耳朵,嘴裡唸唸有詞,“真是的,也不知道這老羅家一天天的什麼事兒,熱鬨這麼多的?”
不理解,閻老師相當不理解。
“爹,外頭熱鬨啥呢?”
閻解成探出個腦袋好奇道。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滾犢子!哪兒特麼都有你!”
守著外人閻老師還能注意一波兒,可對於自家兒子?那就冇這個必要了。
瞅瞅人家老羅家的兒子,再瞅瞅他家的兒子,能給他閻埠貴氣的蹦起來!
閻解成縮縮脖子,也不敢頂嘴,又給腦袋從窗戶裡麵縮了回去。
“慫蛋!”
閻老師今兒個的氣性不小,孩子都走了還罵罵咧咧呢。
隻不過,這場麵在四合院都是日常場景,不稀罕。
有道是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冇事兒了罵兩句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