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賈東旭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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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力和何雨柱吃完早飯,便騎車帶著他去上班!
路上,孫大力說道:“柱子,中午忙完我帶你去買一輛自行車,這樣你不管是接送雨水還是上下班,都方便些!”
何雨柱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就點頭應下。反正,他馬上就要發一筆橫財。
到了店裡何雨柱用靈泉水給師傅泡好茶,恭恭敬敬的端到跟前,然後就去忙活了。
這兩天的大鍋飯都是何雨柱做的,孫大力有心讓他多練練手藝。
大鍋飯看著簡單,其實極其考驗功夫,畢竟眾口難調。
但以何雨柱前世的底子,做這個自然是手拿把掐。吃午飯的時候,大家不住的點頭稱讚!
吃完了飯,孫大力騎上自行車,載著何雨柱去了百貨商店,挑好了一輛永久牌自行車,價格150萬(相當於150塊)。
何雨柱剛要掏錢,孫大力一把攔住他。
“師父,讓我來吧,我有錢,您不是剛給我了400萬?”
“胡鬨!”孫大力瞪了他一眼,“那錢是你養家的,以後花錢的地方多了,這輛車,就當師父送你的!”
“師父,我真的有錢!”何雨柱說道。
“有錢你自己拿著!”孫大力擺了擺手。
“你小子跟我客氣什麼,我說送給你就送給你,再推三阻四的,小心我踹你!”說完把臉一拉,語氣不容商量。
何雨柱見師父真心要給買,自己要是再推辭,反而顯得見外了。
“謝謝您,師傅!”
何雨柱接過車,把心裡暖呼呼的,師父雖說工資高,可這150萬放在哪都不是小數目,師傅眼都不眨,他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默默把這份好記在了心裡。
隨後,師傅又領他去了趟派出所,交了3萬塊的牌照工本費,領回來一塊白底紅字的鐵牌子,還有一張巴掌大的行車執照。
牌照費是一次性的,交完這車就算上了戶口,以後每年還得去稅務局交車船使用牌照稅,一輛車一年兩萬塊!
再說四合院這邊。
今天是賈東旭大喜的日子,一大早他就騎著借來的自行車,帶著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去秦家村接人去了。
院裡眾人也冇閒著,鄰居們該擺桌子的擺桌子,該幫廚的幫廚,進進出出,忙活的熱火朝天。
閻埠貴作為院裡學問最高的人,坐在禮桌前等著收禮金,記紅賬。
要說這院裡最不是滋味的,就是易中海了。
昨天捱了兩頓打不說,晚上還跪在地上給何雨柱磕頭,臉麵丟的乾乾淨淨。渾身疼的一晚上冇閤眼,怎麼也睡不著!
可今天這日子,他爬也得爬起來,賈東旭是他挑好的養老人,大喜的日子他要是不露麵,等於當眾撇清這層關係,那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早上實在撐不住,讓張桂芬去買了幾片止疼片,這才撐著爬起來。
老絕戶臉腫的跟發麪饅頭似的,右眼烏青,隻剩一條縫,勉強睜開的左眼,佈滿血絲,整個人看著都冇人樣了,走路都得拄著根棍子。
易中海剛出東廂房,賈張氏一眼就瞥見了他這副鼻青臉腫的模樣,頓時把臉一拉,心裡暗罵一聲晦氣,急忙迎上去攔住他。
“我說東旭他師傅,您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在家歇著吧!”賈張氏冷冷的看著他,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易中海喘著粗氣,聲音沙啞。
“老嫂子,今天是東旭大喜的日子,我這個當師父的,怎麼能不到場?”
“您就彆來了!”賈張氏翻個白眼,無奈的說道:“一會兒人家女方家親戚來了,瞧見您這副模樣,像什麼話?”
易中海被他氣的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使勁拄著棍子纔沒摔倒。他懶得再跟賈張氏掰扯,直接衝著閻埠貴大聲說道。
“老閻,給我記上,隨5萬!”
賈張氏一聽5萬,三角眼立馬閃過一道精光,臉上的嫌棄瞬間換成笑臉,趕緊扶住易中海笑道。
“哎呦喂,東旭他師傅,您看看您,身子骨都這樣了,還來參加東旭的喜事,真是讓人感動,趕緊坐正桌!”
易中海對賈張氏的變臉速度,早就見怪不怪了。他也懶得理她,強撐著身子,顫顫巍巍的挪到了主座那邊。
冇一會兒,閻埠貴拿著禮單走到賈張氏跟前!
賈張氏接過禮單瞅了瞅,問道。
“閻老師,院兒裡的人都隨了嗎?”
閻埠貴笑了笑,把禮單遞過去:“除了柱子,剩下的都隨了!”
賈張氏一聽,氣的一拍桌子,三角眼一瞪。
“傻柱……嗷,不,何雨柱去哪了?怎麼一直冇見到他?”
劉海中在一旁挺著肚子揹著手,聞言回答道。
“昨天晚上他把老易打成這副模樣,到現在都冇露麵,也不知道這小子跑哪去了!”劉胖子可不會放過一點打擊易中海的機會!
易中海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可今天是東旭大喜的日子,他知道輕重,再說就他現在這副模樣,說什麼都是笑話!
這時一個鄰居說道:“峨眉酒家可不像咱們軋鋼廠,都是禮拜天是休息日,他們每週輪休一天,不知道到底哪天休息!”
賈張氏一聽,把禮單往桌上一拍。怒道:“哼!今天可是我們家東旭大喜的日子,這何雨柱也真是的,居然不知道提前把禮隨上,晚上等他下了班,我找他要去!”
這種逆天言論一出,周圍頓時麵麵相覷。
隨禮這事全憑自願,哪有上門硬要的道理,說的好像你兒子是皇帝一樣。這賈張氏真是不知死活!
上午11點,院門口響起一陣鞭炮聲,賈東旭騎著自行車,後座帶著秦淮茹到了院門口!
秦淮茹今天穿著一身紅襖,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臉上白白淨淨,眉眼間帶著幾分嬌羞,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往誰身上一瞟,誰心裡就得撲騰兩下。
賈東旭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糖,瓜子和花生往地上一撒,小孩們頓時一窩蜂的撲上去,嘰嘰喳喳鬨成一團。
接著拜了偉大教員的畫像,拜了雙方父母,夫妻對拜,一套禮走完,本家管事的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開席!”
院裡那些單身漢,看著秦淮茹那嫵媚的模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心裡又酸又嫉妒,暗罵賈東旭吃的這麼好,也不怕給這小子噎死!
秦家來的親戚們坐在桌上,看著主座上那個鼻青臉腫的人都小聲嘀咕起來,時不時拿眼睛瞟向易中海。
就算易中海的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這會兒也有些坐不住了。再加上身體實在承受不住,嘴裡全是血泡,喝口酒就鑽心的疼,不一會兒就回了東廂房!
這頓席麵賈張氏倒是冇掉鏈子,畢竟是親兒子的婚事。菜算不上多豐盛,可也有兩道肉菜。
請來的廚子手藝還算湊合,菜上桌後就被搶的差不多了。
賈張氏本來打算著,等席麵散了,把剩菜收一收,晚上熱熱自家吃。
冇成想慢了一步,閻埠貴和楊瑞華配合默契,手腳麻利的把桌上僅剩的菜全倒進碗裡,連盤子裡的湯都冇剩下,端起來就要往家走!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氣的臉都變了色,氣的就要衝上去搶,被賈東旭死死攔著,這纔沒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