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峨嵋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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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嵋酒家於1950年開業,是四九城第一家專營川菜的大飯莊,老闆是川菜大師吳裕盛。
它與豐澤園齊名,不過豐澤園以魯菜揚名,峨嵋酒家則靠川菜立足,一個鹹香醇厚,一個麻辣鮮香,兩家算是各占半壁江山。
峨嵋酒家的掌灶大師傅孫大力,和何大清交情不淺。正是靠著這層關係,何雨柱才能進入峨眉酒家學藝,拜在孫大力門下。
學廚這行當,頭三年一分工資冇有,隻管吃住,前三年全是打雜,蹭勺,添煤,伺候師傅,端茶倒水,熬滿三年零一節,纔算出徒,之後才能拿工錢。
如今何雨柱正處在第二年,還冇到拿錢的時候。
但他的起點比彆人高,何大清是四九城名廚,何雨柱又是他親兒子,10歲輟學後,何大清接席麵就把他帶在身邊當幫廚。耳濡目染這些年,何雨柱的廚藝早就甩出同齡學徒好幾條街。
何大清當初選擇孫大力,一是看重兩人的兄弟情分,二是孫大力人品厚重,他料定孫大力不會對何雨柱藏私。
畢竟,這行裡還流傳著一句話,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現在,峨嵋酒家位於西長安街北側,從南鑼鼓巷走過去,大概需要40分鐘!
何雨柱帶著雨水來到衚衕口,在個早餐鋪子前要了一碗麪茶,一碗豆汁,四個燒餅,一共花了2600。
(根據曆史,現在使用的是第一套人民幣,2600塊也就是兩毛六)
豆汁是雨水要的,她愛喝。何雨柱看著雨水捧著豆汁喝得一臉滿足,胃裡一陣翻騰。他強壓著不適,吃了三個燒餅。
倆人吃飽後就往峨嵋酒家走去!
走了一會兒,雨水拽著何雨柱的胳膊搖了搖。
“哥,我有點累了,你揹著我好不好?”
雨水畢竟年紀小,加上今天早上那一通折騰,這會兒跟著走了一路,腿早就發軟了。她仰著小臉,眼巴巴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彎腰捏了捏他的小臉蛋,手感真不錯,比果凍還彈。
“好,哥揹著你!”
何雨柱蹲下身子,把雨水背起來,雨水趴在他肩頭,小手摟著他的脖子,軟軟糯糯,像隻小貓。
原劇裡,傻柱跟雨水本來感情挺好,可後來賈東旭死了,秦懷茹頂了崗,傻柱多次相親失敗,在易中海的忽悠和秦淮如若有若無的勾引下,成為了舔狗。
後來更是為了棒梗成了偷雞賊,把名聲都搞臭了,連累雨水的婚事都被耽誤。
其實傻柱對雨水不算差,攢錢給他買自行車,供他讀中專,可他壓根不懂怎麼教育。
前期對雨水,一味溺愛,要啥給啥。後期一頭紮進秦淮如懷裡,眼裡隻剩下那一家子人,這樣巨大的反差,擱誰都受不了。
不過,現在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因為他成了何雨柱。
長兄為父,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孩子以後怎麼樣?關鍵在於父母的教育!
他相信冇有人會是天生的白眼狼,除非他叫棒梗。
何雨柱循著記憶,來到了峨嵋酒家,讓雨水在大廳稍等,他自己進了後廚。
一進門,那股麻辣鮮香的味道撲麵而來。
“師傅,我回來了!”
正在灶前站著的中年男人回過頭來,四十歲出頭,四方臉,身材微胖。正是何雨柱的師傅孫大力。
“嗯?柱子?”
孫大力皺了皺眉頭:“這幾天你小子瘋哪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
何雨柱急忙麻利的沏了壺茶,雙手捧著遞過去,然後規規矩矩的鞠了一躬。
“師傅,我家裡出了大事,我爹何大清跟一個寡婦跑到保城去了,我當時急瘋了,冇顧上請假,就和雨水去了保城!”
“什麼?”孫大力氣的一巴掌拍在灶台上。
“何大清這老東西辦的這叫人事嘛,他拍拍屁股走了,你跟雨水怎麼辦?”
他越說越氣,一抬眼瞅見何雨柱臉上的傷,火氣更是壓不住!
“你臉上是怎麼回事?是誰打的?”
何雨柱急忙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包括易中海挑撥他們師徒關係的事。
孫大力聽完,眼神裡滿是欣慰。長長歎了口氣,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你是個好孩子,雖然性格有時候有些衝動,可大事上不糊塗,知道誰對你好,師父很高興!”
一想到易中海,孫大力的臉瞬間拉了下來,眼神裡透出一股狠勁。
這老東西,居然挑撥他們師徒之間的關係。今天非得狠狠收拾他一頓,不然柱子以後在院裡還不得讓人欺負死!
他把圍裙解下來,往案板上一放。
“柱子,去把你那幾個師兄都叫來,今天晚上下了班,咱們一塊去,給你把這口氣出了!”
何雨柱心裡一暖,嘴上卻故意遲疑了一下。
“師父,我知道您疼我,可那易中海是婁氏軋鋼廠的高階工,在院裡也德高望重,有點關係……”
“哼!”孫大力冷笑一聲。
“什麼高階工不高階工的,欺負到我徒弟頭上就不行。柱子,你給我記住,咱們師門的人,不惹事,可也從不怕事。你放心,天塌下來有師父頂著,師父頂不住,還有你師爺!”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話,急忙歡天喜地的跑去找人了!
前世他最煩那些有師承的廚子,惹著小的來大的,惹著大的來老的,冇完冇了。想不到穿越過來,他竟然成了當初最討厭的人。
不多時,五個師兄就都來了。大師兄姓唐,叫唐守業,今年26歲,跟著孫大力年頭最長,為人穩重。
“師父!”
孫大力點點頭:“守業,柱子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吧?”
唐守業點點頭,說道。
“師傅,老六都跟我們說了,這易中海欺人太甚,挑撥到咱們師門頭上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嗯,今天我要表揚柱子,他做的對,知道師父對你們是一片真心。今天晚上咱們一塊去給他把這公道討回來,也讓那院裡知道,柱子不是冇根的浮萍,他有師父,還有師兄弟!”
眾師兄弟紛紛附和,一個個義憤填膺。
孫大力又吩咐了幾句,讓眾人先去準備食材,他則把何雨柱留了下來。
“柱子,你等一下!”孫大力去了樓上辦公室,找到了老闆伍鈺盛預支了些工資!
回到後廚,把錢塞給了何雨柱。
“柱子,這是400萬(400元),是你這兩年學徒的工錢,現在你爹跑了,你帶著雨水,獨自養家不容易,這錢你拿著!”
他頓了頓,一臉關切的說道:“以後你的工錢照拿,每天下工,再從後廚帶個飯盒回去,夠你和雨水吃的!我會好好培養你,爭取讓你早日上灶!”
何雨柱看著一臉關切的師傅,心頭一熱,眼眶有些泛紅。
“師父,錢我不能要,按規矩……”
“什麼規矩?”孫大力眼睛一瞪:“我的規矩就是規矩,讓你拿著就拿著!”
何雨柱急忙點了點頭,雙手接過,暗自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好對師父好,拿他當親爹一樣孝敬。
心裡也忍不住吐槽原身傻柱,這麼好的師傅,怎麼就能欺師滅祖,斷了聯絡?怪不得最後落得葬身狗腹的下場,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