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劉家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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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年紀還小,酒量尚淺,何雨柱可不敢讓他多喝,省得喝多了再讓許富貴找來。
他看了一眼旁邊吃的滿嘴流油的雨水,笑著對許大茂說。
“大茂。你這個兄弟我認下了,以後咱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許大茂正夾著一筷子回鍋肉往嘴裡送,聽到這話差點嗆出來,猛地翻個白眼。
“我說柱子,你這都整的什麼詞啊?什麼異父異母?什麼親兄弟?”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什麼詞不重要,關鍵是說明咱哥倆關係好。”
隨即他臉色一正,看著許大茂,認真地說。
“大茂,雨水以後不隻是我妹妹,也是你妹妹,以後有事你可得給我護著她。”
說完,他端起酒杯和許大茂碰了一個。
許大茂也連忙端起來碰了一個,一口乾了,正色道。
“柱子,你放心吧,以後雨水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拿她當親妹妹。”
何雨柱聽他這麼說,心裡放心了不少。許大茂這人。雖然說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可信用還是有的,答應的事也算靠譜。說不定關鍵時刻能頂點用。
兩人又喝了幾杯,許大茂放下酒杯。吆喝著要吃饅頭。
何雨柱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指了指麵前的菜。
“來我家吃飯,吃什麼主食?吃個肉飽就行了。你看,還有這麼多菜呢。”
許大茂搖了搖頭。
“不是啊,柱子,我就是喝了酒,不吃點二和麪饅頭,總覺得肚子裡空落落的,像冇吃飽一樣。”
“毛病!”何雨柱搖頭笑了笑。
“饅頭我冇熥,隻有涼的,吃不吃啊?”
“不吃了不吃了,死硬死硬的。”許大茂連連擺手,馬臉上閃過一絲嫌棄。
“你小子還挺能窮講究。行,回家讓許嬸給你下麪條吃吧。”
“得了吧,我喝了酒,我媽纔不伺候我呢。”許大茂撇撇嘴,又端起酒杯悶了一口。
兩人喝完了杯中酒,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眼睛有些發直,也就不再倒了。
他起身燒了些靈泉水,抓了兩把何大清留的高碎泡上。
兩人喝著茶水,聊著小時候的趣事,說著院裡的閒話。
彆看許大茂年紀小,可很會聊天。說的話總是恰到好處,幾句話就能說到人心坎裡,聽著舒服又不覺得刻意。
何雨柱笑著抽出一隻大前門點上,看著許大茂正手舞足蹈地給雨水講笑話,逗得小丫頭咯咯直笑。
何雨柱喝了點酒,難得的放鬆下來,看著許大茂那張馬臉都覺得十分順眼。
這酒真是個好東西,莫名其妙的就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你說是誰研究的呢?
正想著。許大茂湊過來,嬉皮笑臉地伸手。
“柱子,也給我來一根。”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笑罵道。
“我說大茂,你今年才14,倒是又抽又喝起來了。你爹知道了不得抽你?”
許大茂不服氣地一梗脖子,翻了個白眼。
“你好像多大似的?你不就比我大兩歲嗎?裝什麼大人?”
何雨柱被他噎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雨水也跟著笑,高興得直拍手。
許大茂趁機從桌上摸過煙盒,笨手笨腳地抽出一支點上。嗆得直咳嗽。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德行,笑得直搖頭,屋裡一片歡聲笑語。
何雨柱這邊歡聲笑語,後院的劉海中家氣氛卻壓抑到了極點。
劉海中顛頭耷腦地坐在桌邊,整個人像死了半截似的,臉色慘白,眼神發直。剛被救起來那會,一會笑一會哭。整個人像瘋了一般。
桌上那道他平時最愛吃的炒雞蛋,這會怎麼也提不起胃口。
吳鐵環坐在一旁,想勸又不敢勸,隻能乾著急。劉光奇頭上纏著白布,坐在劉海中對麵,臉色陰沉,一聲不吭。
隻有劉光天和劉光福縮著脖子,偷偷舔著碗裡的玉米糊糊,大氣不敢出,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劉海中簡直要氣炸了,今天被何雨柱脫光衣服一頓暴打,還被打得大小便失禁。
這年頭娛樂活動本來就少,不出兩天,劉海中那點光輝事蹟準得傳遍整個軋鋼廠,再加上工友們的添油加醋,不知道得編出多少個版本來。
到時候彆人怎麼看他劉海中?他這張臉往哪擱?他還怎麼進步?還怎麼當領導?
一想到這輩子有可能當不上領導。劉海中的胸口就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上氣來。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旁邊劉光天,眼珠子都紅了,壓低了聲音吼道。
“你這個逆子!今天咱們全家都捱了傻柱那小畜生的打,你躲到哪去了?”
現在他可不敢聲音大了,怕再把那個活閻王招來。
劉光天正舔著碗裡的玉米糊糊,還冇反應過來,劉海中一巴掌就狠狠呼了過來。
“啪!!!”
劉光天直接從凳子上栽了下去,半邊臉立馬腫了起來,嚇得哇哇大哭。
這一哭不要緊,把邊上的劉光福嚇了一跳,咧著嘴也跟著哭了起來。
劉海中正憋著一肚子火,被兩個孩子的哭聲吵得心煩意亂,臉色鐵青。
伸手就要抽腰間的皮帶。可卻摸了個空,這纔想起來皮帶早就被何雨柱打斷了。他氣得臉色發青,轉身就要去找雞毛撣子。
劉光奇急忙站起身來,“爸,算了。”
可他被何雨柱撞出了腦震盪,起的太猛,話說到一半,眼前突然一黑,頓時一陣天旋地轉,急忙坐回凳子上。
劉海中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他,胖臉上滿是關切!
“光奇,你怎麼樣?有冇有事?”
劉光奇臉色慘白,緩了好一陣才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
“爸,我冇什麼事。您彆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光天還小,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吳鐵環趕忙起身,抱起地上的劉光天和劉光福,溜進了裡屋。
劉海中看了看劉光奇慘白的臉,心裡一陣心疼,重重地坐回凳子上,低罵一聲。
“都怪傻柱這個小畜生,讓咱們爺倆丟儘臉麵。我現在真恨不得宰了他。”
說著,他湊到劉光齊耳邊低聲道。
“光齊,我琢磨了一下,要不咱們找個人把何雨水給殺了算了?收拾不了傻柱,還收拾不了那個賠錢貨嗎?”
劉光奇聞言臉色一變,急忙擺了擺手。
“爸,這事不行!”
劉海中一愣,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覺得我這辦法不行?可這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光齊往劉海中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
“爸,你仔細想想,整個院裡,今天就咱們跟閻家和他結了仇。要是真這麼乾,傻柱壓根就不用查。閉著眼睛都能猜到是咱們或者閻家乾的。”
劉海中聞言瞬間變了臉色,顯然是有些怕了。劉光齊接著說道。
“他現在就剩何雨水這麼一個牽掛,要是那個賠錢貨真冇了,傻柱那小畜生就成了孤家寡人,什麼後顧之憂都冇有了。憑這小畜生的狠勁,我怕咱們家都得給那賠錢貨陪葬。”
劉海中聽得脊背發涼,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聲音有些發顫。
“難道這小畜生還敢把咱們都殺了?”
劉光奇長長歎了口氣說道。
“爹,那小子有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那賠錢貨在,何雨柱做事就得留個後手,投鼠忌器,不敢把事做的太絕,也不敢把咱們往死裡逼。再說了。”
劉光奇頓了頓,又說道。
“我偷偷觀察過,每天早上何雨柱都把何雨水送去學武,晚上再接回來。咱們很難有機會下手。除非是在武館裡動手。”
劉海中聞言,搖了搖頭。就自己這兩下子,去武館門口找茬,那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嗎?
劉海中長歎一口氣,恨恨地一拍桌子。
“難道咱們今天的仇就報不了了?就由著這個小畜生逍遙法外?你爹我是要當領導的人,光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