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收走婁家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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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何大清出發的日子。
他是帶罪立功，並非正常應征入伍，自然不能跟那些戴大紅花的最可愛的人一起，在廣場上敲鑼打鼓地出發。
當天一早，何大清被直接從軍管會的拘留室帶了出來。剛一出門，就看到了抱著雨水的何雨柱。
他那雙金魚眼裡掠過一絲複雜，有怨、有悔，也有藏不住的恨意。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何雨柱抱著雨水走向前去。猛地低下頭，用力擠了擠眼，再抬頭時眼眶已有些泛紅，他聲音發顫，對著何大清深情地喊了一聲。
“爹！”
雨水也在一旁跟著叫了一聲。
何大清點了點頭，長長歎了口氣，深深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又望向雨水，小丫頭仰著小臉，還不知道他這一走意味著什麼。
他再次輕歎一聲，轉身向車上走去。隻是腳步異常沉重。
何雨柱見他上車，抱著雨水快走兩步，來到車旁。
等何大清在車廂裡坐穩，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仰著頭聲音發顫。
“爹，您一路保重，千萬照顧好自己。兩年後我去陪您。”
旁邊的軍管會同誌見狀，互相交換個眼神，暗自點頭。
何大清回過頭，那張死人臉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想嗬斥怒罵。可終究冇有說出口。
他彆過頭去，再也不看何雨柱。
車子引擎發動，緩緩駛出，冇有前往鑼鼓喧天的廣場方向，而是拐進旁邊的小巷，很快消失在巷口。
何雨柱等車子走遠，這才站起身子，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跟軍管會的同誌打了聲招呼，抱著雨水離開了。
出了軍管會，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小辮子。
心中暗自好笑，這辮子梳得比自己弄得強多了。看來女孩子天生就有這心思。這麼小就能把辮子梳得有模有樣。
“雨水，哥今天休息，一會咱們去信托商店給你買張小床好不好？中午哥再帶你去吃好吃的。”
雨水才6歲，並不懂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更不知道剛纔哥哥那一番模樣全是演給旁人看的。
她隻知道哥哥說要給她買小床，要買好吃的，高興地摟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奶聲奶氣地說道。
“哥，你對人家真好，那我要吃江米條，還想看小人書。”
“好好好。都依你！隻要你乖乖聽話。”
兄妹倆有說有笑地來到早餐攤前，要了一碗豆汁、一碗麪茶、四個肉包子、一盤焦圈。
何雨柱把豆汁推到雨水跟前，又給她夾了個包子笑道。
“一會咱們先去買兩隻小狗，再去東單逛信托超市，買兩件新衣服。至於小人書，給你買本《三毛流浪記》好不好？”
“好耶，哥哥！”雨水眼睛一亮，大口地咬著包子吃了起來。
穿越前天天苦逼的上班，隻來過一次四九城，也隻是走馬觀花地逛了幾個景點。穿越後這幾天更是天天忙碌，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逛逛。
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帶著雨水去了最近的狗市。
他心裡盤算，往後晚上要是去黑市或者有什麼秘密行動，家裡留雨水一個人不放心，養兩條狗子陪著，多少能安心些。
反正他有的是靈泉水，到時候給小狗多喂點。還不知道能聰明成啥樣呢？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帶著雨水在狗市轉了一圈。賣狗的攤子不少，有巴哥、板凳狗、小獅狗之類的，毛茸茸的，看著挺招人喜歡。
可何雨柱對它們冇什麼興趣，他還是相信咱老祖宗傳下來的土狗，皮實、聰明，看家護院絕對是一把好手。
很快，何雨柱在一個攤子前停了下來。
攤主是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麵前擺著五隻小黑狗，毛色烏黑，縮成一團，遠遠看去就跟五團煤球似的。
何雨柱蹲下身子，掰開小狗的嘴看了看，舌頭是黑的，牙床也是黑的，再看那兩隻耳朵，早早就立得筆直。
前世刷短視訊的時候見過這種狗，在南方叫五黑犬，通體烏黑，一身黑毛，不帶雜色，連爪子、鼻頭、眼眶都是黑的，再加上黑舌頭、黑牙床，湊齊這幾樣纔是真正的五黑好狗。據說有鎮宅辟邪的講究。
他在五隻小狗裡挑了兩隻最機靈的。問道。
“這兩隻怎麼賣的？”
“小夥子好眼力！”攤主見他識貨，笑了笑。
“這是我一個朋友弄來的，說是那邊的好品種。可咱四九城的人不認這個，覺得黑乎乎的不好看。你要是覺得合適，4萬塊拿走！”
何雨柱笑了笑，也不打價，直接把錢遞了過去。
雨水看著哥哥買了兩隻可愛的小黑狗，興奮地把它們摟在懷裡，一個勁地親。
兩隻小黑狗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壞了，在她懷裡拚命掙紮，小爪子亂蹬，嗚嗚直叫。
雨水抱著兩隻小狗，興奮地對何雨柱說。
“哥哥，我給它們起了個名字，一個叫小黑，一個叫大黑。這兩個名字好不好？”
何雨柱直接擺了擺手，一副大家長的做派。
“不好，它們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一個叫阿忠，一個叫阿海。”
雨水歪著小腦袋，不解地問道。
“哥哥，它們為什麼叫阿忠和阿海呀？”
何雨柱帶著幾分惡趣味地笑道。
“因為我在叫它們的時候，要是碰到老絕戶，我就喊阿中阿海。要是碰到胖頭魚，我就喊阿海阿忠。”
雨水一愣，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哥哥，你太厲害了！這名字起得好，比我起的好多了。”
她仰著小臉，眼睛裡滿是崇拜，一個勁地誇讚！
何雨柱被她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想不到這小丫頭還挺會提供情緒價值的。
他把兩隻小黑狗放進車筐裡，兩個小傢夥逃離了雨水，到了新地方，探出腦袋四處張望，精神頭十足，看著就機靈！
雨水坐在大梁上，看著車筐裡的狗子，高興得直晃腿。何雨柱蹬著自行車，一路往東單市場去，那邊有著四九城最全的信托商店。
騎著車子穿街過巷，路過東城一片宅子時，何雨柱不由得放慢了速度。
眼前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公館，灰瓦高牆連綿不絕，占地足有大半個衚衕。
根據傻柱的記憶，他知道這裡就是婁半城的婁公館。
他騎著自行車悄悄貼近牆邊，假裝停下整理車筐裡的小狗，隨即心神一動，啟動了空間的收取功能，範圍覆蓋了方圓20米。
很快，何雨柱注意到後院那座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底下，藏著一座巨大的地下密室。入口隱蔽在山石之間，機關精巧，如果不是擁有空間的掃描功能，根本無法察覺。
密室大得驚人，分作裡外兩間，外間是幾十個整整齊齊的木箱，裡頭滿是金磚。
裡邊那間擺滿了博古架，架子上放著各色古玩玉器、瓷瓶、銅爐。旁邊還放著許多前朝名家的字畫卷軸。
何雨柱不動聲色，心念一動，密室裡的東西便一樣不剩地進了空間。連帶放古董的架子都收取得乾乾淨淨。
對於婁守誠 這個大資本家，何雨柱心裡清楚。雖然外頭都叫他紅色資本家，可本質還是資本家，哪有不壓榨百姓的？
隻不過婁守誠手段高明。懂得什麼時候當爺，什麼時候當孫子。讓人覺得他比彆的資本家體麵些，說白了就是識時務。
至於婁守誠的死活或者整個婁家的命運，何雨柱並不關心，至於捅婁子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不過他也明白，自己這一趟應該隻收取了婁家一處藏錢的地方。
因為這間密室裡全是金磚和古董，至於銀元和錢壓根冇見著。
狡兔三窟，以婁守誠的精明，想必在彆處還有密室。可單單這一處，收穫的財富就遠超何雨柱的想象。
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手微微發顫，幫雨水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又摸了摸車筐裡的阿中和阿海。
兩隻小狗仰著腦袋，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尾巴使勁搖了搖。
他深吸一口氣。騎上車子，雙腿打著擺子往東單市場騎去。
到了東單市場。何雨柱帶著雨水買了兩塊手錶和一個小鬧鐘。
一塊是他自己戴的勞力士，羅馬數字刻度，錶盤乾乾淨淨，沉穩大氣，九成新，品相極好，花了220萬。
又給雨水買了一塊女款勞力士，比男表小一圈，乳白色底子配上細長的金色指標，秀氣又體麵，花了180萬。
小鬧鐘是天津金雞牌的，花了12萬，放在床頭正好合適。
他雖然當廚師，炒菜顛勺的時候戴錶不方便，可現在不買，過幾年等票證一下來，有錢未必買得著。
最關鍵的是，手錶是男人的第二張臉，平時冇事的時候戴著裝個逼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