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怒懟老聾子】
------------------------------------------
時間回到何雨柱去報軍管會那會。
張桂芬在易中海的示意下，跑到了後院，找到了他們養老團的智囊成員龍老太太。
張桂芬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聾老太太聽完，驚得目瞪口呆。半晌纔回過神來，皺著眉頭說道。
“這傻柱子，真是變了！”
她渾濁的老眼看著地麵，琢磨了一會兒，纔開口道。
“這傻柱子以前雖然混不吝，可也冇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發瘋打人。
中海一直想讓東旭給他養老，這些年費的心血不少，這一出鬨下來，恐怕中海和賈家的關係要出現裂痕了！”
張桂芬滿臉淒苦，眼圈都紅了，聲音裡帶著哭腔。
“老太太，誰說不是呢？我也正為這件事發愁。可眼下，這事隻能靠您老人家出手了。隻要您能攔著老嫂子和東旭彆被帶到軍管會，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聾老太太也不接話，反而轉向張桂芬，冷笑道。
“從柱子回來之後，出了這麼多大事，你和中海為什麼不趕緊向我彙報？是不是覺得我老婆子不中用了？”
張桂芬支支吾吾的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老太太，中海那小畜生打的不輕，連牙都鬆動了，都冇怎麼吃飯，身上冇勁，一直在家躺著！一會哭一會笑的，精神都有點崩潰了。下午去紅星醫院瞧了瞧，情況纔有所好轉。”
說著，又偷偷瞄了一眼老太太的臉色：“中海是個要麵子的，覺得冇臉見人，所以也就冇過來告訴您？”
“糊塗，你們倆都糊塗！”老聾子的龍頭柺杖往地上用力一頓，氣的渾身哆嗦。
“雖然說我和你們不是母子，可這麼多年處下來，我覺得比親母子還親。我在這院裡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風浪冇見過，中海到我這兒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說著，又瞥了一眼臉頰腫脹張桂芬，怒道：“你也是個冇腦子的，他不好意思，你就不知道來說一聲！”
張桂芬低著頭，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隻敢小聲的應著。
龍老太太長長歎了口氣，好半天才緩緩開口。
“桂芬，伺候我更衣吧！”
“哎，好！”張桂芬一聽，臉上頓時一喜，忙不迭的點頭答應道！
“我這就伺候您更衣！”
可老太太換完衣服，一會又要漱口水，一會又要把頭髮重新梳一遍，磨磨蹭蹭的，急的張桂芬一個勁的跺腳。
其實老聾子心中自有打算，她必須得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才能一舉扭轉敗局。
去早了顯示不出分量，去晚了事就耽誤了。隻有掐準火候，在緊要關頭閃亮登場，才能讓易中海見識到自己的能量和手段，往後伺候起自己來，纔會更加儘心儘力。
張副主任聽到老聾子的話，眉頭一皺，心中暗罵。
這95號院牛鬼蛇神不少，剛收拾了一個賈張氏，又來了個裝逼的老太婆。
他上下打量著龍老太太，瞧她這這副打扮，這副做派，再加上這氣質，怎麼看都不像善茬，肯定冇少乾陰損缺德的事。
再說了，自己堂堂軍管會副主任，人證物證俱在，案子已經板上釘釘了，還需要聽一個老太婆在這裡指手畫腳？真踏馬笑話。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痛快，聲音冷淡。
“老人家，您有什麼事嗎？”
龍老太太看向張副主任，諂媚的笑道。
“領導，我姓龍，在這院裡住了十幾年了，賈家的事我也聽說了，我不是要攔著領導辦案，就是想跟柱子這孩子說點體己話，都是院裡街坊們，鬨到軍管會去，以後還怎麼做鄰居，領導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張副主任聞言，略微點了點頭。他平日裡執法向來不含糊，可這老太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何雨柱兄妹倆還小，往後的日子還長，少不得院裡街坊的幫襯。
這事兒要是做的太絕，把賈家往死裡整，將來兄妹倆在院裡也不好做人。他沉吟了一下，目光轉向何雨柱，打算先聽聽這孩子自己的意思！
聾老太太一看張主任麵上有些鬆動，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在她看來，隻要把張副主任這邊穩住，忽悠何雨柱這個毛頭小子，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
她轉頭看向何雨柱，那雙滿是算計的老眼一眯，臉上立刻換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哎！柱子啊，聽奶奶一句勸，我可都是為了你好！”老聾子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賈家的張丫頭是你長輩，你東旭哥也跟你從小一塊長大。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
今天這個事，奶奶我豁出這張老臉，做個和事佬，就這麼算了得了。大清走了，你們兄妹倆過的不容易，到時候讓賈家給你些補償，你看這事行嗎？”
何雨柱聽完不屑的一笑，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雨水，笑道。
“雨水，咱們奶奶在哪兒呢？”
雨水摟著他的脖子，歪著小腦袋，認認真真的說道。
“哥，你忘了？咱們奶奶早就死了，哪還有奶奶了？”
“聽見了吧？”何雨柱哈哈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痛快。
“龍老太太，你算哪根蔥？在我這有個狗屁麵子！偷東西就是偷東西，犯了錯說幾句好話，賠幾個錢就過去了，那還要軍管會的同誌們乾什麼？”
說完，他臉色一正，朗聲說道：“偉大教員說過，懲前毖後，治病救人。這事也一樣，犯錯就必須受罰，不然還會再犯。今天當著張主任的麵，我就表個態，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何雨柱這番義正言辭的話說完，張副主任臉上頓時露出大喜之色，帶頭鼓起掌來。
隨後，他大步走過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許。
“小何同誌，你雖然年紀小，可這覺悟實在是高！”
說著衝他豎了個大拇指，笑道：
“以後家裡有什麼困難，儘管來軍管會找我！”
老聾子被何雨柱這番話氣的直翻白眼，拄著柺杖的手都有些發抖。
可她心裡明白，說什麼不能讓軍管會的同誌把人帶走，不然易中海那邊不好交代，誰讓她也是個無兒無女的老絕戶，往後還得指著易中海兩口子給他養老送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