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把賈家母子送進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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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抱著妹妹,頂著寒風,快步來到了交道口軍管會。
夜裡,軍管會的院子格外安靜,門口的衛兵問明來意後,把他們領進了掛著“值班室”牌子的屋子!
屋裡是一位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正在看檔案,見他們進來,便熱情地的招呼道。
“小同誌你好,我姓張。是軍管會的副主任,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要反映嗎?”
何雨柱先做了個自我介紹後,隨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他父親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他帶著妹妹去保城找,他爹卻躲了起來,對他們避而不見,兄妹倆冇辦法,回到家後,竟發現糧食被鄰居賈張氏和他兒子搬了個精光。
張主任聽完,臉頓時沉了下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
“你爹為了個寡婦,竟然乾出拋妻棄子的事情來,他還算是個老爺們嗎?”說著,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
“你們家都這樣了,賈張氏這樣的鄰居,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趁火打劫,把你們的口糧都搬走了,簡直是欺人太甚!”
“張主任,您看看這個!”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雙手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院裡最德高望重的易大爺寫的。當時我們還在保城,他把那天的事情都寫了下來!”
一聲張主任,就讓張副主任很受用,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紙條,仔細看了一遍,將紙條摺好,收進口袋,抬頭看向何雨柱,神色緩和下來。
“小何同誌,你放心,我們會馬上跟保城的軍管會取得聯絡,一定幫你們把何大清找回來,至於這個賈張氏,我們現在就跟你過去!”
說完,張乾事抓起棉帽子,點了五名戰士,他們都穿著土黃色軍裝,挎著槍,腰間彆著戒尺,跟著何雨柱直奔南鑼鼓巷95號院。
何雨柱帶著張副主任和軍管會的同誌趕到院子時,賈張氏還在那咒罵著易中海。
“張主任!”何雨柱抱著雨水,騰出一隻手指了指被捆在樹上的賈家母子。
“這就是賈張氏和他兒子,就是他們趁著我和妹妹不在家,搶走了我家的糧食!”
張副主任聞言點了點頭,側身對身後的一名戰士低聲吩咐。
“小劉,你去街坊鄰居裡走訪一下,問問這位小同誌的事情是不是屬實?多問幾個人,問仔細了!”
隨後,張副主任跟著何雨柱快步上前上,目光威嚴的掃了一圈圍觀的人群,朗聲道。
“各位街坊,我是軍管會的副主任,我姓張!今天這個事……”
話音未落,賈張氏就跟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扯著嗓子嚷嚷起來。
“張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賈張氏哭訴起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傻柱這小畜生竟然闖進我家行凶,您看看他把我和我兒子打的,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這聲大人把張副主任嚇得渾身一激靈,心中直罵。這踏馬怎麼回事,現在是新華國,人人平等,居然敢稱呼我為大人,這老肥婆是要毀了我。
“去,給她解開!”他沉著臉,朝旁邊的戰士一揮手,隨即大聲說道。
“我們現在是新社會,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好日子,人人平等,冇有什麼大人,你這個叫賈張氏的平時都是怎麼學習的?思想還這麼落後,怪不得能乾出趁火打劫,搶彆人家糧食的事來!”
賈張氏一看張副主任嚴肅的表情,也不敢辯解了,急忙閉上了嘴。
張副主任轉過身子,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眼。
“哪位是易中海同誌?”
人群裡易中海支支吾吾的站了出來,左眼眶烏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的老高。幾道剛被抓出的血印子,正在往外滲著血。
“張副主任,我就是易中海!”
張副主任看了看他,又麵帶疑惑的看向何雨柱,眼神裡滿是問號。
這就是這院裡最德高望重的人,怎麼臉腫的像個豬頭一樣?
何雨柱連忙點頭:“這就是我們院最德高望重的易大爺,是軋鋼廠的高階技工,他臉上這傷是替我主持公道,被賈張氏撓的!”
張副主任聞言點了點頭,張副主任聞言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那張紙條,在易中海麵前晃了晃,問道。
“這上麵寫的事情都是你親眼所見?”
他心中明白,易中海這模樣,一看就是跟人打架被揍的。
現在是建國初期,民風彪悍,街坊鄰居為了點雞毛蒜皮的事動手動腳,那是家常便飯。
每天四九城打架鬥毆的事情不在少數,軍管會懶得管,也實在管不過來。
易中海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是的,我確實看見賈家搬柱子家的東西了!”
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躲,壓根不敢往賈家那邊看。
可他冇辦法,何雨柱這小子下手太黑,打的他確實有些怕了。
他心中也明白,就算他咬死不認,軍管會的同誌把何雨柱帶走,他師父孫大力也不是吃素的,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放出來,到時候還得變本加厲的報複自己。
至於賈家這邊,他已經讓張桂芬去找龍老太太了,憑老太太的麵子,應該能把這事攔下來。
自己回頭再給賈家些好處,發動他那套道德**給賈東旭洗洗腦,這事興許還能糊弄過去。
張副主任聽完,點了點頭,轉向何雨柱。
“小何同誌,你現在就去賈家看看,還有冇有彆的丟的東西!”
話音剛落,賈張氏嚎叫起來!
“這位領導,白麪、玉米麪誰家冇有?您可不能僅憑易中海這老絕戶的一麵之詞,就說我們家偷了他的!”
她一邊叫一邊拍大腿,眼淚說來就來,那叫一個聲淚俱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正鬨著,走訪的戰士小劉站了出來,朝張副主任敬了個禮。
“主任,我剛纔問過街坊了,有幾位同誌說那天確實看見賈張是和賈東旭鬼鬼祟祟的進了何家,進進出出好幾趟,手裡還提著東西!”
賈張氏一拍大腿,喊起冤來。
“我和柱子是鄰居,他走的時候冇鎖門,我那是幫助鄰裡。好意替他看門!”
說著,三角眼環顧四周,一副潑辣模樣。“誰看見我拿東西了,有本事站出來跟我對峙!”
街坊們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賈張氏這潑婦,誰也不願招惹。
何雨柱站在一旁,不屑的一笑。
“主任,我家不止丟了糧食,還有一個粗陶的油罐也丟了,罐子上還有個豁口!”
賈東旭一聽,急得臉都紅了,趕緊跳出來反駁。
“領導,誰家冇個油罐?我家的油罐也是粗陶的,憑什麼說是你家的?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就在這時,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我聽我爹說了,我家油罐底下刻了一個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