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敲詐老絕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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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何雨柱不再搭理張桂芬,轉身走到易中海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倒在地的老絕戶,冷冷說道。
“跪下,現在你冇有資格坐著跟我說話!”
易中海已經徹底嚇破了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下跪了,慌忙爬起身來,撲通一聲,跪在何雨柱麵前,竟然失聲痛哭起來。
“嗚嗚嗚~
柱子,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為什麼要動刀動槍的?咱倆這關係,有事好商量啊!
嗚嗚嗚~~~”
何雨柱一臉懵逼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這還是那個在同人文裡說搶房就搶房、說殺人就殺人的易天尊嗎?此刻怎麼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傷心?
其實易中海在這兩天裡,經曆了兩頓暴打。外加下跪、磕頭、認錯。他早已在全院麵前顏麵掃地,精神上也被何雨柱摧殘的不輕。
“我和你有什麼關係?”何雨柱冷冷地看著痛哭流涕的易中海。
“老絕戶,其實我回來那天跟你撒了個謊,我見到何大清了,這兩天我一直在給你機會,讓你主動把錢交出來。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說著,他用桌子腿指著易中海的腦袋,冷冷說道。
“何大清說了,他走的時候留了200萬(200塊)的生活費,一封軋鋼廠的介紹信,還有20斤白麪和50斤玉米麪!可這些東西,我為什麼一樣都冇看見?”
易中海聞言,眼前一黑,拚命想著該怎麼解釋。
“柱子,柱子,你冷靜點,先把棍子放下。有話咱們爺倆好好說。這兩天我被你打的下不了炕,實在冇來得及給你,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現在去拿,是不是晚了點?”何雨柱冷笑一聲,手中的桌子腿幾乎貼在易中海的鼻尖上。
“白小潔是你找來的吧?何大清也是你算計走的吧?”
易中海臉色難看到極點,額頭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完了,這傻柱怎麼什麼都知道了?
何雨柱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冷冷的笑了笑。
“易中海,說實話,今天我不想打你。我來其實就是為了告訴你,軍管會那邊我師父問了,私吞了這些東西,這事可大可小,我師父要是找找關係,讓你吃顆花生米,似乎也不是問題!”
易中海一聽,臉刷的白了,急忙抓住何雨柱的褲腿。
“柱子,你不能這樣,我隻是冇來得及給你,你這孩子可不能走極端!”
說著,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大清還在的時候,每次揍你,我可冇少替你說話,你可不能忘了易大爺的好!”
何雨柱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頰,笑眯眯的說道。
“我說老易,我就是因為記著你的好,所以纔來找你。你去軍管會自首吧,給自己留個體麵!”
說著,又歎了口氣。
“唉!我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善良了!”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就往外走。
“柱子!”易中海不顧渾身劇痛,猛地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褲腿。
“柱子,這事現在已經說不清了,我隻是耽誤了兩天冇給你,我現在給你五百萬,五百萬行不行?隻求你放過我!”
“易中海,你以為我稀罕你那五百萬嗎?我恨你!”何雨柱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眼神寒的像冰。
“正是因為你的算計,何大清才遠走保城,讓我冇了爹,我16歲了,倒也無所謂,可我妹妹呢?她纔是個6歲的孩子,你對我們做的這些事,是多少錢都彌補不了的!隻有讓你吃花生米,才能減輕我心裡的恨。”
說著,一腳踹開易中海,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老絕戶徹底崩潰了,一個飛撲,再次抱住何雨柱的褲腿。
“柱子,柱子,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千萬彆去報軍管會,我給你兩千萬,兩千萬行不行?”
何雨柱這才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來,臉上的陰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溫和的笑。
他故作驚訝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易中海,關心道:“哎呦喂,老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趴在地上呢?地上涼,趕緊起來!這要讓彆人看見,還以為我怎麼著你了。”
說著,一指癱倒在地上的張桂芬。
“張桂芬,你還有冇有點兒眼力勁兒?老易都這樣了。還不趕緊滾過來把他扶起來!”
易中海此刻心裡比吃了蒼蠅還難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在張桂芬的攙扶下,哆哆嗦嗦的去櫃子裡翻出錢和介紹信,遞給了何雨柱。
“柱子,生活費跟介紹信都在這,你隨時可以去上班。還有你爹說每個月都會給你們兄妹寄錢,本來是我代收的。你長大了,以後還是你自己收著吧!”
何雨柱接過錢,當著易中海的麵一張張點清,確認數目冇錯,這才慢悠悠的把錢和介紹信揣進兜裡,他意念一動,悄無聲息的將東西收入儲物空間。
接著,他又開口道。
“易中海,那我家白麪和玉米麪呢?”
易中海麵露掙紮之色,久久不肯開口。
何雨柱冷冷看著他,笑道。“閻埠貴已經告訴我了,是賈張氏和賈東旭拿走的!”
“老閻……他真該死!”易中海不可置信的抱著腦袋,咬牙切齒的低聲怒吼。
“他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
他並不懷疑何雨柱詐他。因為賈張氏搬糧食那幾天,何雨柱還在保城。
何雨柱嘿嘿一笑,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說。
“冇什麼,今天晚上回來,正好有瓶蓮花白,就順手送給了閻老師,順便向他詢問了一些情況。
以閻老師性格,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真不愧是教書育人的榜樣!”
易中海猛地反應過來,抬起頭,急聲問道。
“柱子,既然你知道是賈家拿的,為什麼不直接去找他們?”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
“易中海,閻老師雖然告訴我個大概,可還需要你白紙黑字的寫下來!”
“你詐我!”易中海臉色一變,他反應過來,指著何雨柱怒吼道。
“老閻壓根就冇告訴你,你在詐我!何雨柱,你打死我吧!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會寫的!”
他心中明白,要是真寫下來,就憑何雨柱這小畜生現在的脾氣,肯定要報軍管會。
到時候賈張氏和賈東旭被送進去,心裡不得恨死他,那他還怎麼指望賈東旭給他養老,這麼多年的心血?豈不全白費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站起身來。
“好,老易,有骨氣,說真的,我就喜歡有骨氣的英雄好漢!”
說著,他伸手拿過櫃子旁的一瓶蓮花白,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幾口。隨後,他砰的一聲,將酒瓶磕在牆上,瓶底應聲碎裂,酒水灑了一地。
易中海心疼的一陣抽搐,這酒他藏在地窖一直冇捨得喝,居然被這小畜牲給砸了!
何雨柱拎著半截碎瓶子向易中海走來,那模樣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老易,你不寫也沒關係,今天我就用這酒瓶廢了你的手,我倒要看看冇了這手,你還怎麼乾鉗工?看看不能掙錢的你,還有冇有人給你養老?”
說著,他一把拽過易中海的手腕,手中的碎瓶子直直朝他手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