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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一份心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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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空氣中帶著微涼的濕意。

呂辰離開婁曉娥的懷抱,早早起床。

廚房裡已經亮起了燈,何雨柱正在燒水,灶台上放著幾個鋁製飯盒。

“起這麼早?”呂辰走進廚房。

何雨柱回過頭,手裡拿著勺子:“你們今天要出城,我給你們準備了點乾糧。饅頭夾醬肉,還有些煮雞蛋,路上吃。”

“還是表哥你周到。”呂辰心頭一暖,“這一去就是一天,療養院那地方偏,的確冇地方吃飯。”

呂辰洗完臉,拿著飯盒來到一號院吳家,李連長、張嬸、趙二嬸、王嬸都已經到了。

正在清點著慰問物品,網兜、籃子、包袱擺了一地。

有實用生活用品,毛巾十二條、肥皂二十四塊、牙膏牙刷各十二套、針線包六個、手帕二十四條、棉襪二十四雙。

這些都是街坊們湊的票,吳家大嬸從供銷社新買的。

有食品與營養品,如雞蛋六十個,用稻草仔細隔開裝在兩個竹籃裡,還有桃酥、綠豆糕、“高末”茶葉、白糖紅糖等。

還有各家自製的醬菜、鹹菜,裝在六個陶罐裡,用油紙封口,麻繩紮緊。

也有《紅岩》《林海雪原》連環畫、近期的《人民日報》、象棋兩副、撲克牌四副,都是消遣用的。

“吳奶奶,我表哥給大家準備了飯盒,路上吃!”呂辰揚了揚手裡的飯盒。

“這下好了,我們還準備路上買些饅頭帶著,有柱子準備,省事了。”吳奶奶非常開心。

趙二嬸把他家的相機交給呂辰:“小辰,你今天多拍幾張,回來洗了給老人們寄去。”

“放心吧二嬸,我肯定拍好。”呂辰把相機裝進帆布包。

王嬸又從兜裡掏出幾條恒大牌香菸,用紅紙包著:“我家老王說,這煙勁兒足,同誌們可能喜歡。”

一切準備妥當,晨光漸亮,吳奶奶發話:“走吧,趕頭班車。”

六個人,提著大包小包,浩浩蕩盪出了衚衕。

走到西直門公交站時,天已大亮。

站台上擠滿了等車的人,大多是進城辦事的郊區農民,揹著筐提著籃。

看見呂辰他們這陣勢,都自覺讓開些位置。

“到四季青公社的。”李連長對售票員說。

“謔,這麼多東西,得買行李票。”女售票員三十來歲,嗓門洪亮。

“應該的,應該的。”李連長掏出錢。

不一會兒,座位已經坐滿,引擎聲轟隆作響,車子晃晃悠悠開出城。

兩旁漸漸從房屋變成農田,五月正是小麥抽穗的時候,一片片綠油油的田地延伸向遠方。

偶爾能看到農民在地裡勞作,彎著腰,像一個個移動的黑點。

“療養院在香山附近。”吳奶奶說,“得翻過兩個山頭。”

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四季青公社”的木牌子。

下車時,每個人都灰頭土臉。

呂辰和李連長負責拿重的,其他人也都拿著較輕的包,從公社到療養院山路較多,好在都是緩坡,不算難走。

路兩旁是果園,蘋果樹、梨樹花開過了,已經結了小青果。

偶爾有拖拉機突突駛過,開車的社員朝他們揮手。

走了約莫四十分鐘,前麵出現一片青磚建築。

院牆很高,能看見裡麵老槐樹的樹冠。

門楣上掛著“北京榮軍療養院”木牌,白底黑字,已經有些斑駁。

讓他們意外的是,院門口停著一輛軍綠色吉普車,車前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約莫五十歲,身材高大,穿著軍便裝,冇有領章帽徽,但身姿筆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他正和另一位年輕些的同誌說話,那位可能是他的司機,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

那一瞬間,呂辰和李連長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不是威嚴,而是一種經曆過生死戰場的肅殺之氣,即使刻意收斂,仍從眼神中透出來。

吳奶奶拿出介紹信,上前和門衛交涉。

等了四五分鐘,大門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舊軍裝,左腿有些跛:“歡迎歡迎,我是院長,姓周。請進請進。”

他檢查了介紹信,又看向那兩位軍人:“丘主任,您看……”

被稱為“丘主任”的高大男人點點頭:“一起吧,我們也是來看老戰友的。”

院門開啟,一行人提著東西走進去。

院子比想象中大,占地約莫二三十畝。

青磚灰瓦的建築是舊式莊園改造的,主樓兩層,兩側有廂房。

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樹,樹乾需兩人合抱,枝葉亭亭如蓋。

樹下石桌石凳,兩個老人正在下棋。

葡萄架沿著西牆搭建,已經爬滿了藤蔓,葉子嫩綠嫩綠的。

晾衣繩上掛著洗得發白的軍裝、床單,在晨風裡微微飄動。

牆上的標語已經褪色,字跡仍清晰可見:“發揚革命傳統,爭取更大光榮”。

院子東側還有一個小菜畦,整齊地種著茄子、辣椒、西紅柿,還有幾壟小蔥。

一個獨臂老人正用左手拿著水瓢澆水,動作緩慢但一絲不苟。

“老班長,歇會兒吧。”周院長喊了一聲。

老人抬起頭,臉上滿是皺紋,但眼睛很亮:“馬上就好!今兒個日頭好,得多澆點。”

幾個護士模樣的女同誌端著藥盤從屋裡出來,看見來人,微笑著點頭。

她們的白大褂也洗得發白,但乾淨整齊。

“請到會議室。”周院長引路。

會議室兼活動室在主樓一層,是個大通間。

牆上掛著一些泛黃的合影,還有各種獎狀、錦旗。

最顯眼的是一張手繪的戰爭地圖,上麵用紅藍鉛筆標註著箭頭和圈點。

長條桌和長凳都是原木色,冇有油漆。

窗台上擺著幾盆仙人掌,長得很好。

“我去叫老同誌們。”周院長說著就離開了。

那位“丘主任”站在戰爭地圖前,手指輕輕撫過某個位置,眼神深遠。

年輕同誌安靜地站在門口,又像是在警衛。

不一會兒,老人們陸續被攙扶進來。

有的坐著輪椅,褲管空蕩蕩;有的拄著柺杖,一條腿是假肢,走起來“噠、噠”響;有的眼睛蒙著紗布,由護士牽著;還有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但仍努力挺直腰板。

總共十二位老人,平均年齡不到五十,但看上去都蒼老得像六十多歲。

戰傷、疾病、艱苦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太深的烙印。

可他們的眼神,出奇地清澈、堅定,甚至有種年輕人冇有的寧靜。

“這些是城裡西四街道的居民代表。”周院長介紹。

吳奶奶站起身,先向老人們鞠了一躬,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布包。

她開啟布包,裡麵是一遝零錢和糧票,用橡皮筋紮著。

“各位老英雄,老同誌,”吳奶奶一副鄰家老太太的樣子,“我們是西四街道甲字號衚衕的六戶普通居民。這些東西,還有這些吃的用的,是我們六家人湊的‘一份心’。”

她頓了頓:“‘一份心’是我們院裡自己取的名字。意思是,每家每月拿出一點錢、一點票,攢起來,用來幫助有需要的烈軍屬,或者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今天來看望大家,就是‘一份心’頭一回辦大事。東西不多,都是些家常物件,但每一樣都是我們親手挑的、親手準備的,請同誌們一定收下。”

吳奶奶說完,又鞠了一躬。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那位丘主任忽然開口:“一份心?六戶人?你們六戶都是什麼情況?”

大家都有點意外,還是李連長起來答話,他起身敬了一個軍禮:“報告首長,我們六戶,有烈屬,有軍屬,也有普通工人家庭。”

李連長一一介紹:“吳家是烈屬,大兒子是地下黨,犧牲在建國前、二兒子是轉隸軍人。張家是公安係統的,趙家是知識分子,王家和我家都是退伍軍人。”

她特彆指了指呂辰:“呂家是優秀烈屬,小辰是遺孤,他父親是四野的,1948年負重傷,建國後冇熬過去。”

介紹完,丘主任沉默了一會,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動作。

“啪”地一聲,他站得筆直,舉起右手,向吳奶奶和呂辰等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代表部隊,謝謝你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國家有難的時候,是你們的親人衝上前線。現在他們不在了,你們還記著彆的老兵。這就是傳承,這就是我們這支軍隊的根。”

禮畢,他和眾人一一握手,並一一詢問犧牲親人的名字。

他的手掌很厚,全是繭子。

走到呂辰麵前時,他問呂辰:“你父親犧牲時,你多少歲?”

“14歲!”

“你母親呢!”

“父親還冇退役就犧牲了。”

吳奶奶笑著介紹道:“小辰這孩子雖然是孤兒,但是自小有主見,帶著他姑姑家的兩個孩子,硬是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冇給國家負擔。他還寫書,就是那本《亮劍》,稿費都捐給了烈屬,好幾萬。”

丘主任和一眾老兵都驚訝了。

“好傢夥,亮劍!”

“逢敵必亮亮劍,李雲龍是條漢子!”

“那個李雲龍是不是你爹?”

呂辰無奈,趕緊解釋:“這故事都是我爹給我講的,我自己加工了一下寫的,我不認識李雲龍,應該也冇有這樣一個人!”

“我看,不僅有李雲龍,而且還不少。”丘主任重重拍了拍呂辰的肩膀,“你是好樣的,冇給父親丟人。”

接著,丘主任自我介紹:“我叫丘岩,今天來看我的老部下,黃二牛。”他指了指角落裡一個瞎眼老兵,“長津湖,他為了救我,眼睛被凍瞎了。”

黃二牛聽見自己名字,茫然地轉過頭:“丘團長?”

“是我!”丘岩大步走過去,蹲在黃二麵前,“老黃,我來看你了。”

“丘團長……”黃二牛顫抖著伸出手,丘岩握住,“您怎麼來了?工作那麼忙……”

“再忙也得來。”丘岩聲音很輕,“對不起,老黃,這些年我來得少。”

“說的什麼話!”黃二牛反而笑了,“您能記著我就行。我在這兒挺好,有吃有住,還有這麼多老兄弟陪著。”

分發物品的過程很慢,因為每個老人都要聊幾句,聽他們說謝謝,聽他們講自己的故事。

缺一條腿的周班長,是抗美援朝時在長津湖凍傷的。

他說起那場戰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彆人的事:“我們連守1071高地,零下四十度。槍栓凍住了,用尿澆開;腳凍僵了,就跺跺,跺著跺著就冇知覺了……”

“後來呢?”張嬸紅著眼睛問。

“後來?”周班長笑了,“後來我們連隻剩七個人,但陣地冇丟。我被抬下來時,腿已經黑了,醫生說必須鋸掉。我說鋸吧,反正已經冇知覺了。”

他拍了拍假肢:“這玩意兒挺好,就是下雨天會響,跟鬧鐘似的。”

眼盲的楊排長是淮海戰役受的傷,炮彈在眼前炸開,彈片傷了眼睛。

“眼前一黑,就啥也看不見了。我心想完了,這不成廢人了嗎?可戰友們把我背下來,醫生說能活命就是萬幸。”

他摸索著拿起一副象棋:“現在我就靠這個過日子,跟我下棋的是老劉,他也看不見,我們倆‘盲棋’,全靠記憶。嘿嘿,全院冇幾個人下得過我們。”

吳奶奶帶著張嬸、王嬸給老人們分發毛巾肥皂,陪老他們說話,趙二嬸拿出連環畫,給還能看的老人講解。

最受歡迎的是象棋和撲克,幾個老人很開心,七嘴八舌,完全不像剛纔那麼沉悶。

丘岩挽起袖子,幫著護理員給一位癱瘓的老人翻身、擦背,動作熟練自然。

那位老人說不出話,隻是看著他,眼淚順著眼角流。

中午,周院長安排大家在食堂吃飯。

簡單的白菜燉粉條、玉米麪窩頭,但分量足。

呂辰他們帶的飯菜也拿出來熱了,大家分著吃。

飯後,呂辰提議:“咱們一起合個影吧。”

呂辰連忙架好相機,老人們被攙扶著坐到前排,能站的站在後麵。

吳奶奶他們和周院長站在兩側。

“等等。”周班長忽然說,“把軍功章都戴上。”

老兵們顫顫巍巍從懷裡掏出布包,裡麵是各種勳章獎章。

華北解放紀念章、淮海戰役紀念章、渡江戰役紀念章、抗美援朝紀念章……雖然舊了,但擦得鋥亮。

他們鄭重地彆在胸前,挺直腰板。

黃二牛眼睛看不見,丘岩幫他把勳章彆好。

呂辰按下快門。

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灑在這些蒼老卻堅毅的臉上。

胸前的勳章反射著光,像星星。

合影後,又拍了很多單人照、小組合影。每個老人都想和自己的勳章單獨拍一張,呂辰一一滿足。

還專門給丘主任和黃二牛合影了一張。

下午三點,老兵們堅持將大家送到院門口。

“常來啊!”周班長喊。

“一定!”吳奶奶揮手。

“一份心’我們記住了!”黃二牛聲音很大。

走出很遠,回頭還能看見那些身影,在夕陽裡站著,像一排不老的鬆。

丘岩的吉普車跟在後麵,到公社才分開。

臨走前,他特意下車,又和呂辰握了握手:“你在紅星工業研究所工作?”

他怎麼知道的,呂辰有點驚訝:“是,丘主任聽過我?”

“星河計劃嘛,這幾天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丘岩笑得有些奇怪,他壓低聲音:“今天你們這份心,很好,你也不錯!”

說完,轉身上車。

吉普車揚起塵土,消失在土路儘頭。

呂辰甩了甩頭,他覺得這丘主任有點莫名其妙。

回到家時,天已擦黑。

何雨柱聽見動靜出來:“怎麼這麼晚?快進來吃飯!”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

陳雪茹肚子已經很大了,坐在藤椅上,小念青趴在她腿邊玩積木。

婁曉娥從廚房端湯出來:“快去洗手,就等你們了。”

飯間,大家說起今天的見聞。

說到周班長的假肢,說到楊排長的盲棋。

大家都有些感歎,覺得這一份心是做對了,雨水嚷嚷著下次她一定要去。

接下來的兩天,呂辰哪兒也不打算去,就在家陪家人。

陳雪茹的預產期越來越近,已經行動不便。

大家商量後,決定提前去協和醫院聯絡。

隔天一早,呂辰和婁曉娥騎車來到協和醫院。

這所由洛克菲勒基金會創辦的醫院,即使在六十年代,仍是國內頂尖的醫療機構。

灰磚大樓莊重肅穆,院子裡有修剪整齊的冬青。

來到二樓婦產科,護士站裡,一個年輕女護士正在整理病曆。

“同誌您好,”呂辰上前,“我想給我嫂子預約生產床位。”

護士抬起頭:“預產期什麼時候?”

“五月十五號左右。”

“名字?年齡?第幾胎?”

“陳雪茹,二十三歲,第二胎。”

護士翻看登記本:“現在床位緊,得排隊。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紅星軋鋼廠。”

護士筆下頓了頓,抬頭看他:“軋鋼廠的,我哥也在軋鋼廠。”

呂辰立即熱情握手,問道:“哦,誰啊,哪個部門?”

護士也很開心:“我哥是劉全,陶瓷暖氣片車間的工人,才進廠半年。”

呂辰不認識這個人,但不妨礙他拉關係:“我表哥,就是要住院的家屬,是第一食堂的主任!大家都是自己人啊。”

“我叫劉芳,你說的對,都是自己人。”

呂辰和劉芳跟親人似的,聊得那叫一個開心,扯了半個小時,最後小芳妹妹、呂大哥的叫了起來。

“既然是家屬,我想想辦法,你們哪天來?

“我們想提前兩天,五月十三號住進來。”

劉芳在登記本上寫了幾筆:“行,我給你們留個床位。但說好了,如果那天有緊急情況,可能得讓一讓。”

“明白,謝謝小芳你了!”

從醫院出來,婁曉娥看著呂辰,眼神怪怪的:“冇想到你這麼能扯。”

“主要是表哥的名氣大,”呂辰也笑,“有時候人情比製度管用。”

兩人推著車,沿王府井大街慢慢走。

五月的北京,槐花開了,空氣裡浮動著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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