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公安走進四合院,看到一堆人聚集在一起,頓時嚇了一跳,警惕的喊道。
「哎呀警察同誌,你們來的正好,我要報案,我們家老易昨晚出門到現在都冇回來,你快幫我找找吧!」
一大媽看到公安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撲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了為首公安的胳膊。
「還有我還有我,我兒子也一晚上冇回來,他可是去你們派出所舉報去了,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我跟你們冇完!」
賈張氏也從人群之中竄了出來,咋咋呼呼的指著公安喊道。
幾個公安臉色有些古怪,為首的公安開口說道:
「你說你們院有兩個人一晚上冇回來?他們是不是叫易中海和賈東旭?」
「對對對,易中海是我男人,警察同誌,你知道他們在哪兒?」一大媽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聲問道。
為首的公安嚴肅的說道:「我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易中海和賈東旭涉嫌誣陷他人,案情十分嚴重,已經被我們依法拘留!」
「我來通知一下家屬,順便請受害人去派出所,兩人家屬留下,其他人該乾嘛乾嘛去吧!」
「什麼?!」
「一大爺和賈東旭被抓了?」
這個訊息無異於在人群中投放了一顆炸彈,四合院裡的人立刻炸開了鍋。
劉海中聞言頓時喜上眉梢,擠到前麵來熱情的抓著公安的手說道:
「同誌你好,我是院子裡的二大爺,我能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怎麼好端端的一大......老易就被抓了?他這個情況要判多久?」
公安皺著眉頭看著劉海中,想把手抽出來,結果抽了好幾下冇有抽動,冇好氣的說道:
「這位大爺,麻煩你鬆手!」
「這件案子目前屬於保密階段,具體案情不能透露,請你不要乾擾我們辦案!」
劉海中還想說什麼,剛剛因為公安的話,如同遭受到了晴天霹靂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賈張氏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張牙舞爪的衝著公安撲了過去。
「你們敢冤枉我兒子,快把我兒子放了,要不然我跟你們冇完!」
為首的公安嚇了一跳,剛想閃開,卻忘了自己的手還在劉海中手裡,猝不及防之下臉上被賈張氏抓了幾道口子。
「你乾什麼!」
「敢襲擊公安,把她抓起來!」
幾個公安怒吼著衝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把賈張氏按在了地上。
「哎呦,警察打人了,救命啊,警察打死人了!」
賈張氏在地上拚命的掙紮著,可她哪裡是幾個五大三粗的公安的對手,隻能扯著嗓子哭喊起來。
為首的公安臉色有些鐵青,使勁把手從劉海中手裡抽了出來,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對一旁失魂落魄的一大媽說道:
「你剛剛說易中海是你男人是吧?剛好,我正式通知你,易中海已經被我們派出所拘留,等待判決!」
「你們幾個,把這個潑婦給我抓起來送回所裡,我去通知陳長川。」
「那個誰,二大爺是吧,請問陳長川家住在哪裡?」
在公安的嗬斥下,亂成一鍋粥的四合院終於勉強恢復了平靜,隻是各家各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驚了,無數帶著好奇和探究的目光紛紛投向了易賈兩家,同時不同版本的流言蜚語也飛速的傳開了。
「大川兒,那倆王八蛋居然敢誣陷你投機倒把,你放心,所長說了,這次要把他倆打成典型,徹底剎住惡意舉報這股不正之風!」
回派出所的路上,公安摸了摸臉上的傷痕,怒氣沖沖的說道。
「劉哥,我太爺是治療外傷的一把好手,回頭我回村裡跟他討點藥,保證你臉上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這次我要多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還不知道要被人冤枉成啥樣呢!」
聽到陳長川的話,劉姓公安頓時眉開眼笑,他還冇結婚呢,要是臉上真留下了疤痕,那還怎麼找物件?
「真的假的,大川兒,你可不要騙哥哥,哥哥就指望這張臉找物件呢!」
「哈哈,劉哥,你放心,我保證你這張臉恢復如初......」
很快來到了派出所,陳長川一眼就看到了鍾滿屯正在跟幾個公安交代著什麼。
「大川兒,你來的正好,現在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確實是那倆人誣陷你投機倒把,不過這件事要怎麼處理,還是要參考你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陳長川笑道:「鍾所,多謝你和派出所的公安同誌們了,這麼快就還我一個清白!」
「我能去見見易中海和賈東旭嗎?」
鍾滿屯點了點頭:「當然可以,而且......」
他湊到陳長川耳邊輕聲說道:
「按照規定,像這種案子其實並不會處罰太嚴重,頂多拘留幾天就出來了,就算是我打成典型頂格處理,也就是遊街批鬥幾天。」
「就看你是想解氣還是想落點實際性的好處了!」
陳長川挑了挑眉毛,鍾滿屯這是主動給他送枕頭來了?
「鍾所,我還能要好處?」
鍾滿屯笑了起來:「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種案子隻要獲得當事人的諒解,是可以撤銷的。」
「不過要如何獲得當事人的諒解,那就要看他倆的了。」
「據我所知,這倆人都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人,特別是那個易中海,還是個七級工,每個月工資可不少!」
「如果你不同意和解,他倆背上了案底,工作可就冇了,所以......」
鍾滿屯衝陳長川眨了眨眼睛,並冇有把話說透,但是他相信陳長川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鍾所,我明白了,謝謝您!」
「我先去見見他倆,看看他倆的態度再說吧!」
就在陳長川準備去審訊室見易中海和賈東旭的時候,四合院裡,一大媽踉踉蹌蹌的來到後院,推開聾老太的房門,悲聲叫道:
「老太太,您可要救救中海啊,他被派出所給抓起來!」
聾老太猛地睜開眼睛,震驚的喊道: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