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這個王山,不但不給麵子,還要去找長樂要說法?
他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
趙金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天誌端著茶杯,麵色依舊平靜。
張峰終於吃完了牛排,抬起頭問道:「爸爸,還有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張天誌把自己沒吃完的半塊牛排放在張峰盤子裡,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吃爸爸這塊。」
趙金虎這纔回過神來,招手讓服務員再上一份牛排,然後神色複雜的對分身說道:
「山哥,長樂......不是旺角的這些社團,它是香江第一大社團,背後還有洋人撐腰。」
「我知道山哥你身手好實力強,但是真要是跟長樂打起來,我怕......」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分身聽懂了他的意思。
跟長樂相比,王山之前的那些動作,都不過是小打小鬧,真要是跟長樂槓上,人家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有無數種方法幹掉他。
趙金虎倒不是好心提醒,他純粹是擔心,一旦打起來,會波及到酒吧街,乃至整個旺角。
他的酒吧就在旺角,他的家就在旺角,他妹妹、他未婚妻、他這些年攢下的基業,都在旺角。
分身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據我所知,長樂的曹雁君,現在正在準備洗白,她想把長樂從社團轉型成集團,不再插手黑道生意。」
「長樂,顧不上我,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跟我開戰!」
趙金虎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當然知道這件事。
道上都在傳,曹雁君想把長樂洗白,做正經生意,但有人說她是真心想改邪歸正,也有人說她是在為更大的野心鋪路。
分身繼續說道:「不過,她那個弟弟曹世傑,似乎意見相左。」
他看了一眼趙金虎,目光意味深長:「而且,曹世傑打算沾手白粉買賣,還想把手伸進酒吧街。」
趙金虎的臉色瞬間變了。
分身淡淡地看了娜娜一眼,語氣平靜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緊:
「你這位未婚妻,就是因為他的煙館才沾上大煙的。」
娜娜的臉「唰」地白了,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桌上。
茱莉亞連忙扶住她,趙金虎的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咯響。
分身繼續說道:「大煙,還有戒掉的可能,但如果沾上了白粉,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像一把刀,紮進趙金虎心裡。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山哥,你說的這些,是真的?」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分身沒有回答,他隻是端著咖啡杯,目光落在包間門口。
下一秒,門被推開了,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大約四十來歲,身高近一米九,肩膀寬厚得像一堵牆。
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那笑容看起來很溫和,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他手裡端著一個銀質托盤,盤子上放著一份牛排。
歐文,這家西餐廳的老闆。
電影裡的**oss,影子會的叛徒,隱姓埋名在香江開西餐廳,那個被阿脫用冰錐殺死的歐文。
歐文端著托盤,不緊不慢地走到桌邊,目光不動聲色地在眾人臉上掃過。
那目光很輕,輕得像羽毛,但分身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在審視每一個人,像是在打量獵物,又像是在計算什麼。
【叮!係統任務發布,歐文想要在酒吧街賣白粉,正在準備試圖控製茱莉亞和娜娜來威脅趙金虎,請破壞他的算計!】
【叮!係統任務發布,歐文盯上了你,試圖拉你下水,將白粉銷路在整個旺角鋪開,請破壞他的算計!】
分身嘴角泛起一絲弧度,還真的是讓他驚喜啊,係統居然一口氣發布了兩個任務!
他衝著歐文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沒辦法不和善,這可是個送財童子,而且他下線的話還有可能給自己帶來一次S級抽獎次數,真是個大好人!
歐文也對著分身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張峰身上,臉上的笑容變得柔和了幾分。
他把那盤牛排放在張峰麵前,用帶著些許口音但流利的華夏語說道:
「小男子漢,謝謝你這麼喜歡我們家的牛排!上次很遺憾,你過生日沒能吃上。今天我幫你補上。」
張峰抬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張天誌,張天誌微微點頭,小峰咧嘴笑了:「謝謝叔叔。」
歐文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後直起身,拍了拍巴掌。
門再次被推開,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生日蛋糕走了進來。
蛋糕不大,但做得很精緻,白色的奶油上點綴著水果和巧克力碎,上麵插著幾根彩色的小蠟燭。
「生日快樂。」歐文微笑著,語氣溫和得像一個慈祥的長輩。
張峰的眼睛亮了,小臉上滿是驚喜,他轉頭看向張天誌,又看向分身,最後看向趙金虎,然後回頭看著那個蛋糕,笑得合不攏嘴。
「謝謝叔叔!」他大聲說道。
歐文笑著點了點頭,朝眾人微微欠身,然後轉身離開了包間。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包間裡的氣氛鬆弛了幾分,服務員點燃蠟燭,茱莉亞和娜娜帶頭唱起了生日歌。
張峰閉上眼睛許了個願,然後鼓起腮幫子把蠟燭吹滅了,小小的臉上映著燭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與此同時,長樂總堂,一間豪華辦公室裡。
燈光昏暗,紅木傢俱在光影中泛著深沉的光澤。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筆觸蒼勁,氣勢磅礴。
靠牆的紅木架上擺著幾件青花瓷瓶,角落裡一盆蘭花靜靜開放,幽香暗送。
曹世傑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臉色鐵青,雙手撐在桌麵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被人攔了回來,一肚子火沒處發,直接衝到總堂來找他姐姐曹雁君要說法。
「姐!你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很大,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蕩:「你不去幫我找那個碎骨山的麻煩也就算了,你連我自己去報仇都不讓?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