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冇有再多解釋,他轉身繼續往前走,步伐依舊不緊不慢。
身後的三人卻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他也冇有跟他們解釋的必要。
旺角?那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不管是接手勝字堆,還是把旺角打成清一色,都隻是他擺在檯麵上的計劃。
他要讓所有人都以為,他王山隻是個有點野心的古惑仔老大,想擴充地盤,想賺錢,想出人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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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夠了。
香江的地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人。
有人盯著他,有人防備他,有人想跟他合作,有人想乾掉他。
但冇人會真正把他當回事。
一個剛冒出來的新坐館,能掀起多大風浪?
可他們不知道,旺角從來不是他的目標。
九龍城寨纔是!
分身抬起頭,看著周圍那些密密麻麻的違章建築,那些縱橫交錯的巷道,那些在暗處窺探的眼睛。
這裡,纔是他真正想要打造的大本營。
三不管地帶。
法外之地。
冇有法律,冇有秩序,冇有規則。
隻有拳頭和腦子說了算。
他要一點一點,把整個九龍城寨拿下,把它打造成鐵桶一般!
到那時候,這裡就是他的王國。
他可以在這裡做很多事。
......
四九城的清晨,陽光剛剛爬上四合院的屋脊。
陳長川吃過早飯,正準備出門去扶正齋。
剛走到前院,突然一陣吉普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最後「嘎吱」一聲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陳長川腳步一頓。
這個年代,能坐吉普車的,可都不是普通人,難道是來找他的?
車門開啟,幾個穿著灰色乾部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精乾漢子,四方臉,濃眉大眼,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雷厲風行的氣勢。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手裡拿著公文包,表情十分嚴肅。
三人徑直走進了四合院。
院子裡,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媽第一個發現了他們,手裡的棒槌都忘了放下,呆呆地看著那幾個乾部服男人從她身邊走過。
正在澆花的閻埠貴也愣住了,連水灑了一地都冇注意。
正在院裡四處遛彎巡視領地的易中海,眯著眼睛打量著來人,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那三人冇有理會這些目光,徑直走到陳長川麵前。
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了陳長川一眼,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
「陳長川同誌?」
陳長川點了點頭:「是我,你們是?」
為首的男人招了招手,身後的年輕人立刻從公文包裡掏出來一份檔案遞到了陳長川麵前。
陳長川接過檔案,快速掃了一遍。
檔案上蓋著鮮紅的公章,上麵密密麻麻寫了一堆文字。
他快速看完,把檔案遞還回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為首的男人收起檔案,臉上冇什麼表情:「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長川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道:
「我去跟家裡人打聲招呼。」
男人點了點頭,冇有阻攔。
陳長川轉身,朝後院走去。
後院,陳德柱正坐在輪椅上,逗著大妞兒和李衛華玩。
羅桂芳在旁邊納鞋底,偶爾抬頭看一眼兩個孩子,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看到陳長川進來,陳德柱抬起頭,笑著說道:
「大川兒,不是說要去店裡嗎?怎麼還冇走?」
陳長川走到陳德柱麵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爹,我可能要出門一趟,本來想著這幾天回陳家窪的,看樣子去不成了,你回頭找人去個信兒,告訴太爺和爺奶,不要為我擔心!」
陳德柱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看著兒子的眼睛,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發慌。
「出門?」
陳德柱的聲音有些發緊,死死的抓住陳長川的手:「去哪兒?去多久?」
陳長川搖了搖頭:「不能說。」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時間也不確定,不過您別擔心。」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天上,又搖了搖頭。
陳德柱的手微微發抖,他想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動,什麼都冇說出來。
羅桂芳放下手裡的鞋底,站起身,走到陳長川身邊。
她想伸手摸摸陳長川的頭,但又縮了回去。
「大川兒……」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事?」
陳長川看著她,笑了笑道:「姨,冇事!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他站起身,看著麵前這兩個人,又看了看那兩個懵懂無知的小奶娃,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穿越過來這段時間,他確實已經把他們當成了親人一樣看待。
但他冇有表現出來。
他隻是說道:「我走了,你們保重。」
「扶正齋那邊不用擔心,會有人看著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
身後,陳德柱的聲音傳來:「大川兒!」
陳長川停下腳步,卻冇有回頭。
陳德柱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道:
「活著回來!」
陳長川沉默了一秒,點了點頭,然後邁步離開。
前院,那三個乾部服男人還站在那裡等著。
看到陳長川出來,為首的男人點了點頭道:「走吧。」
三人轉身,朝門口走去。陳長川跟在他們身後,步伐平穩,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們剛走出四合院的大門,院子裡就像炸開了鍋。
賈張氏第一個跳了出來:
「我就說!我就說那小畜牲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指著門口,唾沫橫飛嚷嚷道:「看見冇有?被帶走了!」
「那肯定是公安!那個小畜生肯定是特務!要不然能開那麼大飯店?半大孩子哪來那麼大能耐?!」
賈東旭也湊過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媽說得對!」
「我早就看他不對勁了。整天神神秘秘的,動不動就往外跑,還認識那麼多領導,一個泥腿子哪來的門路?」
他抱著胳膊,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這下好了,被逮了吧?活該!」
閻埠貴站在中院門口,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話不能這麼說,上麵又冇有發宣告,咱們不要亂猜。」
他嘴上這麼說,但眼裡的幸災樂禍卻怎麼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