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川!」
何雨柱見陳長川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田秀芬......家裡到底什麼情況?」
「我這兩天都冇敢去找她,但是心裡又有些不甘心,我是真心喜歡她的,你覺得......」
真心喜歡?你那是饞人家身子!
陳長川搖了搖頭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畢竟飯店服務員那麼多,我也不可能都瞭解!」
何雨柱一聽,臉更苦了:「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你先養傷吧。」
陳長川打斷了他:「傷好了再說。」
他從何雨柱手裡拿回布兜,轉身朝後院走去。
何雨柱還想說什麼,但看著陳長川的背影,最終還是冇敢開口。
陳長川走到後院,推門進屋。
陳德柱正坐在炕上,跟大妞兒和李衛華兩個小奶娃玩。
羅桂芳在縫補衣服。看到陳長川回來,兩人都露出驚喜的笑容。
「大川兒回來了!」
「大鍋!」
陳長川放下布兜,臉上露出笑容:「爹,姨,我回來了。」
羅桂芳連忙站了起來:「吃了冇?餓不餓?你先歇著,我去給你做飯!」
「姨,不用,我剛去了趟扶正齋,在那裡吃了點!」
陳長川把羅桂芳攔了回去,又把布兜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這是出差帶回來的,姨你收起來吧。」
羅桂芳接過東西:「又亂花錢......出門在外不容易,還惦記著家裡......」
「這不是應該的嗎。」陳長川笑道。
他陪著家人說了會兒話,問了問家裡的情況,又檢查了一下陳德柱的腿,恢復得不錯,現在已經能拄著柺杖在院子裡慢慢走了。
等到中午羅桂芳去做飯,陳德柱才壓低聲音問道:
「大川兒,這次出去......順利嗎?」
「挺順利的。」
陳長川點點頭道:「就是正常的採購,冇遇到什麼事。」
他冇提集訓的事,陳德柱並不知道他在幫國家做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陳德柱也冇多問,隻是拍了拍兒子的手:
「順利就好。你現在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爹不多問。」
「但記住,不管做什麼,安全第一。」
「我記住了,爹。」
午飯過後,冬日的陽光難得有了一絲暖意。
陳長川跟家裡交代了一聲,便起身出了後院,穿過中院,徑直朝西跨院走去。
西跨院的門虛掩著,裡麵傳出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鋸木聲,還有工人們互相招呼的吆喝聲,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陳長川推門進去。
原本荒廢破敗的西跨院,如今已經大變樣。
院子裡的雜草雜物早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地麵平整。
最顯眼的是院子北側,五間大瓦房已經拔地而起,牆體砌到了半人多高,青磚灰瓦,看著就結實。
幾個泥瓦匠正在腳手架上忙活,動作麻利。
院子東側,幾個木工正在加工門窗料,刨花飛舞,木屑飄香。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一口新打的深井已經完工,井口用青石砌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搭了個簡易的井棚。
「東家?您回來了!」
正在院子裡指揮的雷強一眼就看到了陳長川,連忙放下手裡的圖紙,快步迎了上來。
「老雷叔,辛苦了。」陳長川點點頭,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
「不辛苦不辛苦!」
雷強憨厚地笑著,搓了搓手:「東家您看,這進度比咱們原定的快多了!」
陳長川從懷裡掏出兩包東西塞到雷強手裡:
「出差帶回來的,不多,給家裡嚐嚐。」
雷強一愣,連忙推辭:「這可使不得!東家您太客氣了!」
「拿著吧!」
陳長川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裡:「這陣子我不在,多虧你在這兒盯著。」
雷強這才收下,臉上笑容更盛,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揣進懷裡,這纔開始匯報:
「東家您看,這五間大瓦房,地基打紮實了,牆體也起了一大半。」
「按這速度,再有個七八天,主體就能封頂。」
「房梁和檁條都已經備好了,都是上好的鬆木,晾得差不多了。」
他引著陳長川走到院子東北角:「您之前交代的廁所,我們也弄好了。」
「管道用的是最好的陶管,一直通到外麵的公共旱廁。」
又走到院子東南角:「自來水管道也鋪好了,跟街道辦那邊也疏通好了,等房子蓋完,就能接進來。」
「水龍頭的位置,按您說的,房間門口一個,廚房兩個,院子中央還有一個。」
陳長川一邊聽,一邊仔細檢視。
工程質量確實不錯,磚縫勾得整齊,木料刨得光滑,管道埋得也規範。
更重要的是,整個工地雖然忙碌,但井然有序,工具擺放整齊,材料碼放規矩,連刨花木屑都及時清掃。
這進度,快得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老雷叔。」
陳長川轉身看向雷強:「我走之前交代過,不用趕工,按部就班來就行。」
「你們這......是不是加班加點乾了?可別累壞了身子。」
雷強連連擺手道:「冇有冇有!東家您放心,我們冇熬夜,都是按點上下工!」
他指著院子裡乾活的工人:「您看,我這不是多找了幾個好手嘛!人多力量大,進度自然就快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東家您這兒待遇好,工錢結算及時,從不拖欠。」
「每天中午那頓飯,也是飯菜管飽,熱水從不斷,煙也供著......」
「大傢夥兒乾活的熱情都高得很!都說在別處乾活,主家摳摳搜搜,飯都吃不飽。」
「在您這兒,不光吃得好,主家還仁義,大傢夥兒自然賣力氣!」
陳長川看向那些工人。確實,雖然個個滿頭大汗,但精神頭都很足,乾活時還有說有笑,不像別處工地那樣死氣沉沉。
一個正在砌牆的老瓦匠看到陳長川看他,還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
「東家回來了?您放心,這牆俺給您砌得倍兒結實,保準幾十年不倒!」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木工也插話道:「東家,您看這門框,俺刨了三遍,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兒!」
工人們七嘴八舌,語氣裡都帶著一股子乾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