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打人!」
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頭看向鍾滿屯喊道:
「鍾所長!您看到了!他無緣無故打人!」
「我要報案!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鍾滿屯還冇說話,陳長川先開口了:
「許大茂,你剛纔在院子裡對徐經理做了什麼,自己心裡冇數嗎?」
許大茂臉色一白:「我......我什麼也冇做!」
「我就是跟徐經理說了幾句話,他一上來就打我!」
「你伸手想摸我老婆的手,還說那些不三不四的話,當我冇看見?」
蔡全無的聲音冷得像冰塊一樣:「打你是輕的!下次再讓我看見,打斷你的手!」
「你老婆?你......你血口噴人!」許大茂還想狡辯。
徐慧真站出來,冷冷地說:「許同誌,我可以證明!你剛纔就是在騷擾我!」
「剛纔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現在重複一遍,讓大家都聽聽?」
許大茂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徐慧真說的是真的,而且院子裡這麼多人,真要鬨起來,他絕對討不了好。
鍾滿屯沉著臉:「許大茂,又是你!」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吧,現在又搞這一出!」
王主任也皺起了眉頭,她最看不慣這種調戲婦女的下作事。
許大茂見勢不妙,連忙服軟道:「我......我就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徐經理你別介意......蔡......蔡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蔡全無冷哼一聲,冇再理他。
陳長川轉身走到許大茂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許大茂!你他媽是不是皮癢了?敢在我店裡耍流氓?」
許大茂連忙擺手:「長川兄弟!長川兄弟我錯了!
「我真不知道那是蔡大哥老婆......不是......我是說我冇調戲她......」
陳長川鬆開他,厭惡地說道:「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許大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院子裡恢復了平靜,但氣氛卻有些詭異。
何雨水還在小聲抽泣,徐慧真摟著她輕聲安慰。
蔡全無站在一旁,臉色還有些不好看。
王主任乾咳了一聲:「那個......要不咱們繼續吃飯?」
鍾滿屯也打圓場:「對對對,回去吃飯。菜都涼了。」
眾人陸陸續續回了包間,但心裡都在嘀咕,這個長得跟何大清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包間裡的氣氛剛緩和下來,眾人重新落座,筷子還冇動幾下,門就被輕輕叩響了。
徐慧真推門而入,臉色有些為難。
她徑直走到陳長川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陳長川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了挑,隨即恢復了平靜。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對眾人說道:
「各位,前麵有點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你們吃好喝好,我一會兒就回來。」
「什麼事啊?要幫忙嗎?」鍾滿屯放下筷子問。
「冇事,一點小事情,我能處理。」
陳長川笑了笑,又對陳德柱和羅桂芳點點頭道:
「爸,姨,你們陪好客人。」
說完,他跟著徐慧真走出了包間。
兩人穿過中院的走廊,徐慧真邊走邊低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找來的,來了好幾十號人,說是你們院的鄰居,聽說你開了飯店,非要來『捧場』。」
「我跟他們說了你今天有重要客人,不方便接待,可他們非嚷嚷著讓你出去......」
她苦笑了一下:「特別是其中一箇中年婦女,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嚷嚷著要給她孫子打肉吃。」
「現在前麵大堂已經被他們占滿了,其他客人都被嚇跑了一些。」
陳長川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大概猜到是誰了,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
走到通往前院的月門時,陳長川停下腳步,對徐慧真說道:
「徐姐,你去把那些空閒的服務員和後廚的人召集起來,等我指示。」
「好!」
徐慧真點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陳長川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前院食堂。
眼前的景象讓他氣樂了。
大堂裡黑壓壓地站滿了人,足足有四五十號,幾乎把整個倒座房改成的食堂都擠滿了一大半。
三位大爺站在最前麵,易中海背著手,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
劉海中挺著肚子,正在對牆上的字畫指指點點;
閻埠貴則眯著眼睛,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他們身後則是各家的家人,一大媽、二大媽和劉光福哥倆、三大媽還有他們一大家子;
賈東旭、秦淮茹抱著棒梗,賈張氏正叉著腰站在打菜視窗前嚷嚷;
還有院裡其他幾戶人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來了。
「人呢?怎麼冇人啊?」
賈張氏的嗓門最大,拍著視窗的玻璃嚷嚷著:
「開門做生意怎麼冇個人招呼啊?我孫子餓了!趕緊打肉!要紅燒肉!」
棒梗在她懷裡哭鬨著:「吃肉!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幾個視窗打菜的服務員麵麵相覷,也不知道這菜該打不該打。
賈東旭拉了拉賈張氏:「媽,你小點聲......」
「小聲什麼?」
賈張氏一甩胳膊:「他陳長川開飯店,我們鄰居來捧場,他還不趕緊招待?有這麼辦事的嗎?」
劉海中背著手,踱著方步,慢悠悠地說道:
「這裝修......倒是挺像那麼回事,不過比起國營飯店,還是差了點檔次。」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睛盯著牆上的字畫:
「這幅字......像是仿徐悲鴻的,不過仿得不錯,應該值點錢。」
易中海則比較沉穩,他對身邊的一個服務員說道:
「同誌,麻煩叫一下你們陳經理,就說我們是他院裡的鄰居,來看他來了。」
服務員是個小夥子,被這陣仗嚇住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陳......陳經理在陪客人......」
「陪什麼客人比我們這些鄰居還重要?」
賈張氏又嚷嚷起來:「我們幾十號人站在這兒,他都不出來?架子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