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科科長故意看了一眼陳長川:
「不會有錯吧?」
那個小劉把帳本推到人事科科長麵前:「你看,白紙黑字,錯不了。」
陳長川湊過去仔細一看,果然,上麵清清楚楚寫著「羅桂芳,清潔工,九月工資10.7元,十月工資18元」,後麵還有領款人的簽字。
那簽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剛學寫字的人寫的。
他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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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冒名頂替了羅桂芳的工作崗位!
還領了兩個月的工資!
就在這時,財務科裡有人認出了陳長川。
「哎,這不是陳德柱家的大兒子嗎?」
一箇中年女會計說道:「上次來問陳德柱工資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他!」
旁邊有人附和道:「上次就是他來過不久之後,常姐......呸,常紅梅那個敵特份子就被抓了!」
「他現在又來問他後媽的工資?他又想乾什麼?」
「果然後媽和大兒子之間冇一個處的好的啊!」
「嘖嘖,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眾人低聲議論,看向陳長川的眼神都帶著八卦的意味。
人事科科長聽到這些議論,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他感覺自己被人耍了,什麼調換崗位?分明是後媽和繼子之間的矛盾,拿他當槍使!
他一把奪回帳本,怒氣沖沖地對陳長川說道:
「陳長川是吧?你這是什麼意思?」
「表麵上是來問工作調換,實際上是來查你後媽的工資?你耍我玩兒呢?!」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的正常工作秩序?」
他越說越氣:「走!跟我去保衛科!今天這事必須說清楚!」
陳長川正有把事情鬨大的想法,鬨得越大,真相才越容易浮出水麵。
他毫不退讓的嚷嚷起來:「去就去!我也想知道,我姨羅桂芳明明在家照顧我爹,什麼時候跑來入職領工資了!這工資到底是誰領的?!」
兩人在財務科門口吵了起來,引來不少人圍觀。
就在場麵快要失控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吵什麼吵?!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嚷嚷!成何體統?!」
一個胖乎乎、穿著深藍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背著手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他三十歲左右的模樣,梳著整齊的背頭,挺著肚子,一副領導派頭。
「李副廠長!」人事科科長和財務科的人連忙打招呼。
陳長川也認出來了,來人正是四合院裡那位貪財好色的軋鋼廠的副廠長,主管後勤和人事的李懷德。
李懷德板著臉嗬斥道:「怎麼回事?在辦公樓裡大吵大鬨,像什麼樣子?」
人事科科長連忙跑過去告狀道:
「李廠長,是這小子!他是陳德柱的大兒子陳長川!」
「他就是故意來鬨事的!一開始他打著給他後媽調換工作崗位的幌子,結果是為了查他後媽的工資!」
「他還嚷嚷著什麼他後媽根本冇來入職,找我們要說法!」
他指著陳長川氣憤的說道:「我看啊,就是他跟他後媽之間的矛盾,故意拿咱們廠裡當槍使呢!」
李懷德看向陳長川,本來想訓斥幾句,但忽然愣住了。
「你剛剛說什麼?他叫什麼名字?」
人事科科長一愣:「陳長川啊?」
李懷德忽然臉色一變,陳長川?!
扶正齋的老闆!
扶正齋昨天開業,蔡老爺子、郝副局長、衛戍區的梁團長......那麼多大人物都去捧場了!
這件事在四九城的中高層圈子裡都傳遍了!
就連他那個在工業部當大佬的老丈人,都說找個時間好好去嚐嚐他家的藥膳!
而且,李懷德還知道他另外一個身份,東城公安分局即將上任的局長李紅旗的侄子!
李懷德心裡「咯噔」一下。人事科科長不知道陳長川的背景,他可清楚得很!
這小子,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更不可能看得上他後媽工資那倆歪瓜裂棗!
那他跑來是為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臉上擠出笑容:
「哎呀,這不是陳長川同誌嗎?你怎麼來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事科科長張大了嘴,李副廠長認識這小子?還這麼客氣?
財務科的人也麵麵相覷。
陳長川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
看來,昨天開業典禮的動靜,傳得挺廣。
「李廠長,您好!」
陳長川不卑不亢地打了個招呼:「我今天來,確實是為了我姨羅桂芳工作名額的事,隻是冇想到......」
他看了一眼人事科科長:「冇想到羅桂芳已經『被入職』了,還『被領了』兩個月的工資。」
兩個「被」字咬得很重。
李懷德是何等精明的人,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很清楚這裡頭有事!
而且還不是小事!
但是李懷德這個人除了麵對女人的時候,多少還是有點能力的,他微笑著說道:
「長川同誌,你父親是咱們軋鋼廠的英雄,作為軋鋼廠子弟你也不是外人!」
「不管因為什麼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說,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走走走,咱們到我辦公室,我那裡有好茶,咱們邊喝邊聊!」
看著李懷德這麼明顯的示好和拉攏,陳長川倒也冇有什麼牴觸,作為《情滿四合院》裡麵的反派之一,其實陳長川對於李懷德倒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惡感。
說起來李懷德這個人倒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小人,他貪財好色、精明圓滑、審時度勢,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任何人。
但是他這個人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從不喊口號畫大餅,而且非常的務實。
就算是何雨柱把他給揍了,隻要何雨柱對他還有用,他就不會為了麵子去報復何雨柱。
在陳長川眼裡,李懷德這個真小人要比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和秦淮茹這朵白蓮花要強的多,最起碼隻要他對李懷德還有利用價值,就不用擔心他背後下黑手。
「李廠長客氣了,那我就跟您好好嘮嘮這件事!」
李懷德帶著陳長川,又沖人事科科長招了招手,去了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