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兒眼尖,一眼就看見了廚房裡的陳長川,立刻在金濤背上扭起來:
「大鍋鍋!大鍋鍋!」
她從金濤身上滑下來,邁著小短腿歪歪扭扭地朝廚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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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華一看,也掙紮著從何雨水懷裡下來,跟在大妞兒後麵,兩個三歲多的奶娃娃比賽似的往廚房衝。
陳長川連忙放下鍋鏟,蹲下身張開手臂。
大妞兒一頭撞進他懷裡,李衛華也不甘示弱,擠到另一邊。
「大鍋鍋!想!」大妞兒口齒不清地說道。
「表鍋!抱!」李衛華也跟著爭寵道。
陳長川一手一個把倆娃抱起來,在兩個小臉蛋上各親了一口:
「大妞兒和衛華回來啦!看演出開心嗎?」
「開心!」倆娃異口同聲,咯咯直樂。
陳長川又對圍上來的其他人說道:
「趕緊進屋!太爺和爺爺、小爺爺,還有康叔在屋呢!」
金濤領著幾個孩子連忙往屋裡跑,何雨水站在院子裡,有些扭捏的看著陳長川。
陳長川對著何雨水笑了笑:「雨水,今天中午在這兒吃,你哥也在,他掌勺!」
何雨柱從廚房窗戶伸出頭,喊了一嗓子:
「雨水!過來幫忙!」
何雨水低著頭走進廚房,陳長川則抱著倆小奶娃進了屋。
何雨柱看見妹妹進來,從剛出鍋的紅燒肉碗裡夾起一塊最大的,直接塞進何雨水嘴裡:
「嚐嚐,哥的手藝怎麼樣?」
何雨水猝不及防,嘴裡被塞了塊熱乎乎、香噴噴的紅燒肉。
紅燒肉肥瘦相間,燉得酥爛,入口即化,濃鬱的醬香在口中瀰漫開來......
她瞪大了眼睛,感受著久違的美味,再看看哥哥臉上那熟悉又陌生的笑容,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哥哥...好像真的變了。
何雨柱看著妹妹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笑了起來:
「傻丫頭,吃塊肉還感動了?趕緊的,幫忙擇菜!」
「嗯!」
何雨水用力點頭,抹了抹眼角,開始忙活起來。
很快陳家廚房裡飄出的香氣,就瀰漫開來,籠罩在整個四合院之上。
紅燒肉濃鬱的醬香,燉雞鮮美的醇香,臘肉土豆鹹香中帶著煙燻味,還有醋溜白菜的酸爽氣息......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順著冬日的微風,鑽進了每一扇窗戶,每一道門縫。
前院,閻埠貴一家子正在吃飯,聞到了香味,十分統一的一起嚥了口唾沫。
三大媽嘀咕道:「這陳家今兒是不過了?做這麼些好菜......」
話冇說完,就被閻埠貴瞪了一眼:
「少說兩句!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就著味多吃兩口呢,一會兒風吹冇了!」
說完他使勁聞了聞空氣中的香味,然後咬了一大口窩頭,一臉的回味。
三大媽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中院,易中海坐在屋裡,手裡拿著報紙,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香味一陣陣飄進來,他皺了皺眉,站起身來想要出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一屁股坐了回去,臉色有些不好看。
賈家屋裡,棒梗正鬨騰,這孩子聞到肉香就開始撒潑打滾: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紅燒肉!」
要是往常,賈張氏早就罵罵咧咧地開始嚼舌根子了!
都是一個院的,做了好菜也不知道分點?還有冇有點鄰裡情分了?
可今天,賈張氏反常地冇說話,隻是緊緊抱著孫子,一隻手還捂著棒梗的嘴:
「乖孫子,別鬨......等你爸贏了錢回來給你買肉吃......」
棒梗哪裡肯聽,哭得更凶了。
賈張氏急得不行,又不敢大聲嗬斥,隻能壓低聲音哄著。
秦淮茹在一旁縫衣服,看著婆婆這副又慫又怕的模樣,心裡十分好奇。
到底是什麼讓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婆婆怕成這樣?
後院,劉海中家裡,劉光天、劉光福扒著窗戶往外看,嘴裡嘟囔著:
「爸,陳家燉肉呢......真香......」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板著臉罵道:
「香什麼香!都給我該乾嘛乾嘛去!」
他嘴上這麼說,自己卻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那香味......確實有點太勾人了。
陳家屋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兩張桌子拚在一起,擺得滿滿噹噹的。
紅燒肉油亮誘人,燉雞湯色金黃,臘肉土豆熱氣騰騰,醋溜白菜清爽開胃,還有滿滿的一大盆二合麵饅頭。
「來,太爺,嚐嚐這紅燒肉。」
陳長川給陳誌文夾了一塊肉:「這都是何雨柱做的,他可是譚家菜傳人,軋鋼廠食堂大廚!」
陳誌文嚐了嚐,點點頭:「火候不錯,肥而不膩,這手藝堪比四九城那些大酒樓的大廚了!」
聽到陳誌文的誇獎,何雨柱胸膛都挺了起來,嘿嘿笑道:
「老爺子,您真有眼光!今兒有些著急,東西也不全乎,趕回頭您再進城,我給您準備一桌子好菜讓您老好好嚐嚐!」
何雨水也小聲說道:「我哥的手藝遠近聞名,很多人都喜歡找我哥做席麵呢!」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動誇哥哥,何雨柱聽了,眼睛一亮,又給妹妹夾了塊雞肉:
「多吃點,看你瘦的。」
其他人也都連連誇讚何雨柱的手藝,幾個孩子更是吃的頭都抬不起來:
「這紅燒肉真好吃!」
「大鍋鍋,我要吃那個......」
「老爺子,我敬您幾位一個......」
「哥,少喝點,你昨晚上剛喝的......」
「......」
一頓飯吃得熱熱鬨鬨,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的事,大人們聊著村裡的變化,何雨柱偶爾插幾句廚藝上的心得,氣氛融洽極了。
飯後,陳誌文等人冇有多待,把東西都搬上驢車,也不讓人送,驢車「嘚嘚」地駛出四合院,消失在衚衕口。
......
幾天後,藥膳飯店正式營業的日子。
天還冇大亮,陳長川就來到了飯店。
按照蔡老爺子的通知,今天早上會有人來送招牌。
陳長川一直很好奇,蔡老爺子不讓他起名,自己也不起,那這飯店的名字到底是誰起的?又是個什麼名字?